第89章 六代城主楚靖风（2/2）

他的反应远超苏彻预料，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还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委屈。

“是……是的。”苏彻肯定道。

“多少年了！”楚靖风声音哽咽，

“祖训记载，我等本是大夏子民，因上古大变，流落至此！我们一代代人试图寻找回去的路，可这空间四周皆是恐怖的深渊壁垒，天空亦有尽头，多少先辈试图突破，皆陨落途中。

我们甚至怀疑……怀疑我们是被祖地遗弃的罪民，被圈禁在此，如同那些鬼物定期收割的牲畜。”

说到最后，这位一城之主，灵将级别的强者，竟虎目含泪，充满了无助与悲怆。

苏彻心中叹息，真相虽然残酷，但隐瞒并无意义。

他沉声道：“楚城主，并非你们被遗弃，根据晚辈所知，这小灵境，乃上古时代冥界大能从大夏世界强行摄入冥界的一片疆域，然后化为了冥界的一处秘境。

至于定期到来的鬼物……唉，此地或许对那些鬼物有莫大的用处，才把这里当成一个定期收割的牧场，不然以冥界的实力想灭掉这个世界轻而易举。”

尽管有所猜测，但亲耳从‘外界来人’口中证实这残酷的真相，楚靖风还是踉跄一步，脸色煞白，久久无言。

那是一种得知整个族群的命运都一直在被操控的巨大无力感。

过了好一会儿，楚靖风才勉强平复心绪，他深吸一口气，对苏彻郑重一礼：“苏小友，多谢你告知真相！请随我来！”

他带着苏彻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城主府深处一座最为庄严肃穆的大殿——祖师堂。

堂内香烟缭绕，供奉着历代城主的牌位。

楚靖风引着苏彻走到最上方的一个牌位前，那牌位上赫然写着：“恩师‘楚靖玄’记名弟子、灵韵城初代城主‘楚靖天’之灵位”。

他恭敬上香，语气沉痛道：“先祖，不肖后人楚靖风今日得遇祖地来人，方知我这里的真相……”

然后对着牌位简略述说了方才所知。

苏彻看着那个牌位，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楚靖玄！真的是自己那未曾蒙面的师父。

而牌位写的是‘记名弟子’，但初代城主竟然是师父的弟子，那按辈分算……

就在这时，楚靖风转过身，眼中带着最后的期盼和一丝不敢置信的猜测，声音颤抖的问：

“苏小友，你方才那剑法，怎如此像祖上所传的无相剑经，而你竟然可施展9道剑气，即便我习得的无相剑经也只能修出6道剑气。”

事已至此，苏彻知道无需再隐瞒。

他迎着楚靖风炽热而紧张的目光，缓缓点头，语气带着无比的敬意：

“楚城主，牌位上的楚靖玄，正是家师，而我施展的，正是完整的无相剑经，而且是家师改良后的功法，以阴力也可施展。”

话音落下，苏彻心念微动，九道无形无相、却散发着凌厉剑意的剑气自他体内悄然涌出，如游龙般环绕在他周身，剑气精纯而磅礴。

楚靖风死死盯着那九道剑气，感受着那同源而出的无上剑意，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扑通一声，朝苏彻跪下，

“拜见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