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标书疑云（2/2）

苏文山在顶楼办公室接到消息时，刚刚小憩了不到一小时。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技术部，看着乱作一团的下属和屏幕上那刺眼的错误数据，血压飙升，眼前阵阵发黑。

“废物！一群废物！！”苏文山再也维持不住任何风度，抓起桌上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声音嘶哑地咆哮，“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这种纰漏！查！给我彻查！到底是谁干的？！”

内部彻查迅速展开，但结果却令人绝望。入侵手段极其高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病毒或木马痕迹，仿佛只是一段无法追踪的数据乱流偶然经过了这台电脑，精准地修改了几个字节，然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防火墙日志、系统访问记录……一切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的“线索”，指向那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系统卡顿和屏幕闪烁。但这能说明什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投标截止时间越来越近。重新修改、校验、打印、装订……时间根本来不及了！

苏文山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唇不住地颤抖。他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充满恶意的巨手，在黑暗中扼住了苏家的咽喉。这不是意外，这绝对不是意外！

……

与此同时，在铂锐公馆的公寓内。

林凡平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清水。系统的界面在他意识中微微闪烁，刚刚消耗的100点复仇点已经扣除。

【微小命运干预（定向）已生效。目标：苏氏企业技术标书核心数据。效果：非破坏性、难以追踪的微小篡改，制造混乱与时间延迟。状态：完成。】

他不需要窃取标书，那太明显，也容易引火烧身。他只需要制造一点“意外”，一点恰到好处的混乱。让苏家在最后关头手忙脚乱，让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再承受一次重击，拖延他们的时间，消耗他们的精力，甚至……让他们在仓促修改中，可能留下新的、不易察觉的破绽。

“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林凡所做的，正是在“易”与“细”处着手，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搅动整个局面。

他轻轻抿了一口水，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市的距离，看到了苏氏企业总部那片混乱与绝望。

“这只是个开始，苏家。”林凡低声自语，眼神冰冷，“好好享受，这漫长的前夜吧。”

标书疑云，如同一片不祥的阴霾，笼罩在苏家上空。而这阴霾的源头，正隐藏在遥远的黑暗中，冷静地操控着一切。苏文山那无能的狂怒和彻查的无果，恰恰成了林凡这场精妙算计的最佳注脚。混乱的种子已然播下，只待它在关键时刻，结出致命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