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报的价值（1/2）

晨曦透过铂锐公馆二十八层的落地窗，将客厅渲染成一片淡金色的静谧。林凡盘膝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一夜未眠，眼神却清亮如寒星。窗外，城市正在苏醒，车流逐渐汇聚成河，但这一切喧嚣都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室内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

系统界面幽蓝色的微光在他意识中静静悬浮。复仇点的余额，在昨夜断断续续地接收了来自赵四的恐惧后，已经从之前的负数（或清零状态，取决于系统设定，此处按清零后重新计算）积累到了 35点。虽然不多，但这持续不断的入账，证明了他的策略是有效的——恐惧，确实是一种可以持续收割的资源。

然而，被动的等待并非林凡的风格。他需要更主动，更精准地出击。赵四这只惊弓之鸟，仅仅让他恐惧还不够，必须找到他的弱点，将他彻底掌控在手中，才能榨取出最大的价值，并撬动更深层的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系统【兑换中心】的列表上。lv1的权限下，技能和物品大多偏向于自身强化。他的视线掠过《车辆驾驶（精通）》、《语言精通》等选项，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不太起眼，却可能至关重要的条目上：

【情报收集】（定向\/一次性）：获取指定目标的近期关键行踪或状态信息。消耗：50复仇点。

价格不菲，几乎耗尽他目前的全部“积蓄”。但林凡没有丝毫犹豫。与可能获得的回报相比，这50点的投资是必要的。

“兑换【情报收集】，目标：赵四（赵德柱），近期关键行踪。”林凡在心中默念。

【消耗50复仇点，兑换【情报收集】（定向\/一次性）成功。信息处理中……】

复仇点余额瞬间从35点归零。

下一刻，一股清晰的信息流如同被解码的电文，直接涌入林凡的脑海，形成了一段段文字和模糊的场景画面：

· 目标状态： 精神高度紧张，长期沉迷地下赌博，财务状况恶劣。

· 关键债务： 欠下城西“黑虎帮”高利贷，本金十五万，利滚利目前已达二十八万七千元。还款期限已过，遭遇多次暴力催收。

· 近期关键行踪： 为偿还债务，已与黑虎帮小头目“刀疤刘”约定，于明日（7月17日）下午三点，在“狂潮”夜总会后院进行交易。赵四试图筹集部分款项先行偿还，以平息事态。

· 备注：“狂潮”夜总会，系张氏集团旗下产业之一，日常由张浩的心腹王经理负责管理。

信息到此为止，简短，却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林凡紧闭双眼，快速消化着这些情报。赵四沉迷赌博、欠下高利贷，这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类人往往意志薄弱，容易沉溺于此类刺激。但“狂潮”夜总会是张浩的产业这一点，却让这条情报的价值陡然提升！

一个清晰无比、一石二鸟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勾勒出雏形：

第一步： 明天下午，介入赵四与黑虎帮的交易。

第二步：利用武力（可能需要提升）和或许可以临时筹措的少量资金（系统提现），从黑虎帮手中“救下”或“控制”住走投无路的赵四。这不仅能进一步加深赵四的恐惧和依赖性，更能以此为突破口，逼问出三年前更详细的陷害内幕，甚至可能拿到一些张浩指使他的间接证据！

第三步：交易地点在“狂潮”夜总会，这是张浩的地盘。在此地动手，无异于在张浩的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虽然张浩本人可能不会在场，但此事必然会上报给他。这将成为林凡归来后，对张浩势力发起的第一次正面、直接的挑衅！足以让张浩感到如鲠在喉，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