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兄弟断义（2/2）

他看到了！

看到了林凡眼中那冰冷彻骨的寒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彻底斩断一切的决绝！

这不是商业竞争，不是普通的报复！这是林凡压抑了三年，处心积虑，为他量身定做的、一场完美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毁灭！

原样奉还！

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甚至可能……家破人亡！（张家必将受到牵连）

“嗬……呃……”张浩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他想挣扎，想嘶吼，想将眼前这个恶魔撕碎，但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那剧烈收缩的瞳孔和眼中汹涌而出的、混杂着血丝的泪水，证明着他此刻正在承受着何等酷刑般的灵魂煎熬。

他看着林凡近在咫尺的、冰冷平静的脸，仿佛看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林凡被驱逐时，那不敢置信、充满伤痛与绝望的眼神。那时的他，是何等的得意与快意！而如今，角色彻底互换，他品尝到的，是比当时强烈百倍、千倍的痛苦与绝望！

“项王见人恭敬慈爱，言语呕呕，人有疾病，涕泣分食饮，至使人有功当封爵者，印刓敝，忍不能予，此所谓妇人之仁也。” 然而彼时之“仁”，与此刻张浩感受的、林凡这精准冷酷、不留丝毫余地的“复仇”相比，更显出其毁灭性的彻底。

苏媚在一旁，清晰地听到了林凡那冰冷的话语，也看到了张浩眼中那最后的、如同烛火般熄灭的绝望光芒。她浑身冰凉，如同坠入冰窟，连哭泣都忘记了。她知道，不仅仅是张浩完了，他们之间那扭曲而脆弱的关系，连同她曾经背叛的一切，都在林凡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中，被彻底斩断，碾碎成灰。

林凡说完，不再多看张浩一眼，缓缓站起身。他拿出随身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一下刚才蹲下时可能沾染了灰尘的指尖，然后将手帕随意丢弃在一旁。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轻蔑与了断。

他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向着台下走去。冷锋紧随其后，如同最坚实的屏障。

身后，是张浩彻底涣散、只剩下死寂绝望的眼神，是苏媚失魂落魄的瘫坐，是满场的混乱与哗然。

所有的恩怨情仇，所有的兄弟名义，在此刻，伴随着那几句冰冷的低语和张浩眼中最后光芒的熄灭，被彻底、干净、利落地……

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