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秦月初现（1/2）

连续的高强度行动和紧绷的神经，即便是以林凡如今的体质和精神，也感到了些许疲惫。复仇并非一蹴而就，它更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需要张弛有度。次日午后，林凡选择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时间，来到了位于铂锐公馆附近的一家高端商务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格调雅致，以深色胡桃木和暖黄色灯光为主调，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客人大都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或商务人士，低声交谈着，营造出一种安静而高效的氛围。这与“狂潮”夜总会的迷乱癫狂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林凡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他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僻静位置，点了一杯黑咖啡，然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张氏集团近期的公开财报、新闻发布会通稿以及一些行业分析报告。他需要系统地了解这个庞然大物目前的运营状况、核心业务以及可能的薄弱环节。武力与恐吓是必要的手段，但要在江城商界击垮张浩，最终离不开商业层面的博弈。

他看得十分专注，手指偶尔在触摸板上滑动，眉头微蹙，分析着那些经过粉饰的数字背后可能隐藏的信息。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勤勉的年轻分析师，而非一个心怀刻骨仇恨的复仇者。

就在他沉浸于资料分析时，邻桌传来一阵清晰而冷静的女声，音量不高，却因语调的平稳和内容的犀利，轻易地穿透了咖啡馆慵懒的背景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项目前景的评估不能仅仅基于他们提供的乐观预期。关键在于核心技术专利的稳定性，以及市场替代品的出现周期。对方团队在半导体材料领域的积累确实深厚，但我们要注意，他们上一代产品在极端环境下的衰减率超出了行业标准百分之十五，这说明他们在基础工艺上存在尚未克服的瓶颈……”

林凡下意识地抬起眼皮，望向邻桌。

那是一位独自坐在那里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浅灰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干练而优雅的身形。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清澈而冷静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桌上的平板电脑，眼神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饰。

她正在通过蓝牙耳机与人进行电话会议，谈论的似乎是一个高科技领域的投资项目。她的语速平稳，用词精准，逻辑清晰，每一句分析都直指核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和强大的自信。她不仅指出了项目的潜在风险，还提出了几个非常刁钻且关键的问题，要求对方团队提供更详实的数据支撑。

林凡心中微微一动。他虽非商业科班出身，但出身经商之家，耳濡目染，加上系统提升后的理解力和分析能力，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女子言辞间的分量。她的见解独到，眼光毒辣，绝非普通的白领或管理人员。

“……所以，我的意见是，b轮跟投可以，但必须追加对赌条款，将专利稳定性与市场验证周期与他们的股权稀释直接挂钩。如果他们对自己的技术真有信心，就不会拒绝这个条件。”女子最后总结道，语气果断而坚决。

通话似乎接近尾声，她又冷静地交代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优雅地取下耳机，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