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作的试探（1/2）

酒会悠扬的尾韵渐渐消散，宾客们带着微醺的酒意与交换过的名片陆续离场。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人影渐疏，只剩下服务生安静地收拾着残局。林凡正欲离开，一个清冽而不失礼貌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林先生，如果不赶时间，可否赏光到休息区小坐片刻？”

是秦月。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灯光在她宝蓝色的裙装上流淌，眼神中带着一种坦诚的探究，并无寻常交际场中的暧昧或算计，更像是一位研究者发现了值得深入观察的样本。

林凡脚步微顿，看向她。他预料到会有后续，只是没想到秦月如此直接。他略一颔首：“好。”

两人移步至与宴会厅相连的休息区。这里布置得更为私密，柔软的沙发，低矮的茶几，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雪茄余味与花香，氛围静谧而适合深谈。

侍者送来两杯清水后悄然退下。秦月没有迂回，她优雅地交叠双腿，目光平静地直视林凡，开门见山：

“林先生，恕我直言。在你出现在咖啡馆，以及今晚在此发表那番见解之前，我恰好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她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狂潮’夜总会的事情，很轰动。”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审视：“我很好奇。一个能在那种场合以那种方式宣告归来的人，是如何在短时间内，不仅解决了自身的……困境，还迅速积累了足以成立一家投资公司的资本？据我所知，之前的你，似乎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和人脉。”

她的话如同手术刀，精准而直接。她调查过他，至少是表面上的他。这并不出乎林凡的意料。在江城这个圈子，没有真正的秘密，尤其是当他自己选择高调现身之后。秦月的直接，反而显示出她的效率与某种程度上的诚意——她选择摊牌，而非在背后继续猜疑。

林凡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惊慌的神色。他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可能透露，但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能够解释他资本来源的说法。

他端起水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清澈的液体，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秦小姐消息灵通。至于资本……运气比较好，前阵子在古玩街捡了个漏，淘到一件乾隆官窑的笔洗，转手赚了点启动资金。”

他说的轻描淡写，将惊心动魄的捡漏过程简化成了“运气”和“赚了点钱”。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在于他确实通过笔洗获得了第一桶重要的资金，假的部分在于这并非偶然，而是系统能力的直接体现。但这个解释，在逻辑上是成立的，古玩行当确实充满了一夜暴富的神话，也最能解释他这种看似“无根之木”突然拥有资本的现象。

秦月纤细的眉毛轻轻一挑。古玩捡漏？这个解释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它完美地解释了资金的来源，却又为林凡这个人蒙上了一层更神秘的面纱——他不仅有着犀利的商业眼光，还具备不凡的古玩鉴赏能力？或者，真的只是运气逆天？

她没有深究，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她更看重的是林凡展现出的胆识、决断力以及那份直面张浩的勇气。在江城，敢同时具备这几样品质的人，不多。

“很有趣的经历。”秦月微微一笑，不再纠缠资本来源，话锋一转，“我欣赏有胆识的人，更欣赏有脑子的胆识。你今晚对地产市场的分析，一针见血。”

她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放松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我知道你成立了‘凡尘资本’。开门见山吧，林先生，我对你，以及你的公司很感兴趣。或许，我们有合作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