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试牛刀（1/2）

正午的阳光带着一丝迟来的狠厉，穿透潮湿闷热的空气，将工地上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刘扒皮那肥硕的身躯堵在几个瘦弱工人面前，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他们脸上。他一根胡萝卜般粗短的手指几乎戳到其中一个年轻人的鼻尖，声音尖锐刺耳：

“……眼瞎了是吧？老子这油漆多贵知道不？半桶！够扣你三天工钱！不服？不服就给老子滚蛋！多的是人想来干活！”

那几个年轻工人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脸上满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周围其他工友或默默吃饭，或假装忙碌，无人敢出声劝阻。刘扒皮的淫威，在这片工地上早已是常态。

就在这时，一个与周遭压抑氛围格格不入的平静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刘扒皮的叫骂：

“刘工头。”

刘扒皮骂得正起劲，被人打断，满脸不耐烦地转过头。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林凡时，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更浓的轻蔑和恼怒取代。

“林凡？你他妈不好好干活，跑这儿来充什么大尾巴狼？滚一边去！”刘扒皮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林凡站在原地，身形挺拔，不再是往日那副因劳累而微微佝偻的样子。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扒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刘工头，把我上个月被扣的那三百块工钱，还有这个月已经干完的活的钱，结算给我。”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那几个被骂的年轻工人惊愕地抬起头，周围的工友也纷纷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林凡？他今天是怎么了？竟敢直接跟刘扒皮要钱？还是用这种近乎命令的平静口吻？

刘扒皮也愣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他脸上的横肉猛地抖动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结算工钱？林凡，你他妈是不是搬水泥把脑子搬傻了？钱？老子告诉你，规矩就是规矩！上个月你迟到一次，扣三百！这个月的工钱，等到月底统一发！这是老子的规矩！懂吗？不想干就趁早滚蛋！”

他一边骂，一边习惯性地伸出手，用力推向林凡的胸口。这一下他用了狠劲，往常足以将林凡推个趔趄，甚至摔倒在地，以此来树立自己的权威，满足他那扭曲的掌控欲。

周围有人不忍地闭上了眼，仿佛已经预见到林凡被推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场景。

然而——

下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所有目睹之人瞠目结舌。

就在刘扒皮的胖手即将触碰到林凡胸口的刹那，林凡的右手动了！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精准与简洁！他并没有躲闪，而是五指如铁钳般倏地探出，不偏不倚，牢牢扣住了刘扒皮推来的那只手腕！

“呃？”

刘扒皮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道烧红的铁箍死死勒住，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从对方指间传来，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

“啊——！！松手！你他妈给老子松手！”刘扒皮脸上的嚣张和嘲弄瞬间被痛苦和惊骇取代，他下意识地挣扎，另一只手握拳砸向林凡的面门，试图挣脱。

但林凡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没有一丝晃动。面对刘扒皮砸来的拳头，他脑袋只是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同时，扣住对方手腕的五指，再次发力，向内一拗！

“咔嚓！”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嗷——！！！”

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从刘扒皮喉咙里迸发出来，剧痛让他浑身肥肉乱颤，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他再也站立不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林凡面前的泥泞地上！

整个工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