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丁达尔效应下的破碎感（1/2）

黑洞视界边缘的狂暴战场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仿佛导演刚刚喊了“卡”，整个世界进入了慢动作回放。随着那尊高达百米的“赛博瓦尔基里”崩解，留下的不仅仅是一地残骸，更是一场覆盖了整艘战舰的**“绿色光雨”。数以亿计的半透明晶体粉尘悬浮在低重力环境下，在彭罗斯球那幽蓝色光芒的侧逆光照射下，光路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形成了一幅极具“废土美学”**的后现代构图。

“咳咳……”李星河挥了挥手，驱散了面前那些发光的尘埃，那一脸的嫌弃瞬间破坏了画面的神圣感。“在物理学上，这叫**‘丁达尔效应’，是胶体粒子对光线的散射，让光的路径变得可见，充满了一种高级的‘氛围感’。”他伸出手，接住一片落在掌心的荧光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但在我的工地上，这叫……‘光污染垃圾’。啧，这哪里是华彩段，这分明是那个肉瘤女王留下的‘死亡头皮屑’**，清理起来得多费劲。”

镜头随着他的视线摇向不远处，苏清歌正靠在一根断裂的骨刺旁，试图清理身上的狼藉。她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此刻沾满了绿色的荧光粉尘和机油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镜也裂了一道细纹。按照常理，这应该是一副落魄的景象，但在李星河眼里，此刻的苏清歌，美得简直**“绝绝子”**。

他缓步走近，并没有递给她纸巾，而是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别动。”李星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上头”的沙哑，“现在的你，完美诠释了日本美学中的‘侘寂’**。”

“侘……寂？”苏清歌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是的。那是对**‘残缺’、‘无常’和‘未完成’的崇拜。”李星河走上前，手指轻轻抚过她衣袖上的一处撕裂口，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这种‘战损风’带来的‘破碎感’，比你平时那种精密的‘工业设计风’，要高级一万倍。它让你的‘质感’变得丰富，有了‘故事性’**。”

距离被无限拉近，两人的脸庞占据了画面的**“黄金分割点”。背景是深邃的黑洞和绿色的光雨，前景是两人交织的呼吸。苏清歌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羞涩而泛着潮红，与周围冷色调的环境形成了经典的“冷暖对比”**。

“李星河……”苏清歌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冰冷的骨刺，退无可退，“你……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看**‘装置艺术’**的眼神看我？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吗？”李星河轻笑一声，突然抬起手，拇指指腹极其自然地擦过她的眼角，抹去了一粒晶莹的绿色粉尘，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颗稀世钻石。“在**‘格式塔心理学’中，这种眼神叫做‘完形压强’。我在脑海里，正在把你现在的样子，和刚才那个与我四手联弹、掌控雷电的女武神形象，进行‘视觉融合’。”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融合的结果是……我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永久拓印’**在我的视网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