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夜谈（1/2）

鹰巢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外是哈夫克控制区的灯火与警戒探照灯交织的光网，而窗内，暖色的壁灯驱散了地下指挥中心带来的冰冷感。

秦毅刚结束与雅各布的例行简报通讯——他谨慎地省略了与赛伊德交易的具体细节。

通讯一结束，他便扯开紧扣的领口，呼出一口带着疲惫的灼热气息。

走进卧室时，他看到佐娅已经洗过澡，穿着那件他熟悉的深紫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纤细锁骨和一片温润的肌肤。

她斜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湿发披散，手里拿着数据板，眼神却飘向窗外，仿佛在解码夜色。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头。

灯光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眼睫上投下细微的阴影。

“雅各布那边？”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沐浴后的松弛。

“暂时应付过去了。”秦毅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抽走了她膝上的数据板，随意丢到旁边的软凳上。

他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在身体和沙发之间，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

佐娅没有躲闪，只是微微仰头看着他，眸子里映着灯光和他靠近的脸。

秦毅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微开启的唇上，“他更关心‘海渊’，只要不影响董事会里的棋局，这点小事他懒得深究。”

“但这不是小事。”佐娅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他下巴上新生出的胡茬，那里有些扎手，却让她感到奇异的真实。

“你动用了‘中枢’的储备，用了我的信道。菲尔德那边如果嗅到味道……”

“那就让他们嗅。”秦毅打断她，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顺势将吻印在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佐娅指尖微微一颤。

“那条线路值得。它能让我们在接下来的博弈里多一分胜算。至于风险……我来承担。”

佐娅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感受到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和体温。

“不只是你承担，”她将他拉得更近，直到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睡袍光滑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西装裤，“‘影网’是我的领域，加密信道是我的设计。如果出事，我们是一起的。”

秦毅终于放弃那折磨人的细吻，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带着白天积压的烦闷和紧绷，有些用力，甚至磕碰到了牙齿，但很快，在彼此熟悉的气息交融中，软化成了更深的探索与纠缠。

他的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揽住她的腰，轻易地将她从沙发里带起，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

良久，唇分，两人额相抵，呼吸交织，都有些凌乱。

“赛伊德……”佐娅靠在他胸口平复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他恨哈夫克入骨。这交易对他而言，就像吞下裹着糖衣的玻璃。”

“但他会咽下去。”秦毅的手在她背后缓缓游移，隔着丝滑的布料感受着她脊背的曲线。

“为了他身后那些快要撑不下去的人。我研究过他，佐娅。仇恨是他的铠甲，但‘保护’才是他的血肉。只要铠甲还能保护血肉，他就不会轻易撕毁协议。”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透过薄薄的丝袍熨帖着她的肌肤。

“你很了解他？”佐娅微微偏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的动脉，感觉到那里的脉搏有力地跳动。

“我了解所有可能成为关键棋子的人。”秦毅的声音有些发紧，因为她的靠近，也因为话题本身的沉重，“他的行为模式可预测，弱点清晰。现在，他是我们延伸向‘沉没成本’的触角。以后……” 他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再看。”

佐娅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