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疯狂敛财（2/2）

指尖接触炉壁的瞬间，一缕精纯而温和的混沌之气无声无息地渡入。霎时间，炉内原本如同脱缰野马般狂躁的药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梳理、调和，迅速变得温顺、融合。丹炉的震颤平息了，一股浓郁而和谐的丹香弥漫开来。开炉后，三颗圆润饱满、光华内蕴的中品凝金丹静静躺在炉底。

刘师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做梦。他对凌不渡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乎将其视若神明，死心塌地自不必说。

此一役，凌不渡轻松分得巨额贡献点，且完美隐藏在刘师兄身后，无需承担任何名义上的风险。资本初步积累完成，他立刻启动了核心计划——利用玄天秘境中得到的某些外界早已绝迹的辅药，批量生产效果更强的“养魂液”。

通过刘师兄的渠道和王胖子的运作，他大量购入明面上的基础药材，巧妙地混杂那些来自秘境的“独家配方”。百草峰那间荒废许久、落满灰尘的丹房，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持续而旺盛的炉火。在秦九歌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既有对自己独门配方被如此“量产”的微妙不爽，又有对凌不渡在丹道上恐怖天赋的暗自心惊），凌不渡驾轻就熟地操控着一切。混沌之气对药性本质的掌控，让他炼制养魂液的成功率和品质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成品效果比秦九歌原版配方记载的更是胜出一筹。

大部分产品通过王胖子精心建立并逐步扩大的地下渠道，以“极品凝神露”之名，谨慎地向宗门内的外门弟子和部分需求明确、口风较紧的内门弟子销售。因其效果卓着，远超市面上同类丹药，价格却相对公道，很快就在底层弟子中打响了名号，建立了口碑。灵石、贡献点以及各种稀有、实用的炼器材料、灵草种子，开始绕过宗门体系，源源不断地流入凌不渡日益充盈的腰包。

（想不到，我九霄少尊压箱底的独门配方，有朝一日竟成了你小子在下界宗门开拓商业帝国的基石。）识海中，秦九歌的语气感慨万千，带着几分时空交错般的荒谬感。

(互利互惠，共同发展嘛，八歌。)凌不渡清点着王胖子刚送来、堆满小半个房间的各类收益，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你看，你恢复了魂力，我积累了资源，双赢！)

与此同时，碧波峰上，李清瑶在修炼一门高阶剑诀时遭遇瓶颈，神识消耗巨大，连日苦修进展甚微，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一位与她交好的师妹神秘兮兮地递来一个小巧的玉瓶：“李师姐，试试这个，‘极品凝神露’，效果听说特别好，好多师兄师姐都在暗中求购。”

李清瑶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精纯而温和、带着奇异安神效果的魂力气息弥漫开来。她轻轻嗅了嗅，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这效果确实远超寻常凝神丹药。然而，更让她心神微动的是，在这股魂力深处，她隐约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那气息……她下意识地望向外门百草峰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被更深的好奇所取代。是他吗？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夜，月朗星稀。凌不渡核算着身份玉牌中已经变得颇为可观的贡献点数字，又扫了一眼储物袋里几乎满当当的灵石和各类材料，悠闲地躺倒在院中的摇椅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看见没，八歌？”他志得意满地对识海说道，顺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个秘境出产的朱红灵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甘甜，灵气四溢，“修仙百艺，财侣法地。古人诚不欺我，这‘财’字当头，果然是至理名言。有了这些，往后咱们才能躺得更安稳、更舒服，你说是不是？”

秦九歌沉默片刻，似乎是想反驳，但看着凌不渡那副实实在在享受到资源红利的模样，终究只是哼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和认命：

（算你小子……歪打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