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对阵孙淼（2/2）

“开炉！”

执事弟子高喝。

两人几乎同时开启丹炉。孙淼炉中飞出六颗圆润的碧色丹药，丹晕流转，品质确属上乘。他刚松一口气，却见凌不渡炉中，五颗丹药滴溜溜飞出，虽然数量少了一颗，但通体晶莹剔透，碧光内蕴，丹晕凝实，品质赫然达到了——极品！

“这……不可能！”孙淼失声，脸色瞬间铁青。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极品三转凝碧丹？！凌不渡炼的？”

“他刚才那样子……难道是装的？”

“运气！一定是运气！”

孙淼猛地指向凌不渡，厉声道：“你作弊！你定是事先准备了成丹，暗中调换！”

凌不渡一脸“愕然”与“委屈”：“孙师兄，众目睽睽，弟子玉牌记录灵力波动，我如何作弊？师兄若是不信，可请长老查验。”

“够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只见一直假寐的吴清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抠了抠耳朵，漫不经心道：“手法糙是糙了点，火候取巧，成丹靠蒙，不过……确实是他自己炼的。老夫教的，有意见？”

孙淼所有话语卡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吴长老亲自作保，他还能说什么？他求助似的看向自家师尊孙长老。

孙长老目光在凌不渡和吴清风之间转了转，面色阴沉，最终冷哼一声：“既然是吴师弟高徒，自是无疑。此局，凌不渡胜。” 他袖中的手微微握紧，这凌不渡，果然有古怪！还有吴清风这老废物，为何如此维护于他？

台下角落，李清瑶静静而立，清冷的眼眸落在凌不渡那副看似懵懂实则藏着狡黠的脸上，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一直留意着她的李玄瑾，眉头锁得更深。

不远处，王胖子兴奋地挥了挥拳头，随即又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他怀中一枚特制的玉符微微发热，里面传来赵莽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周通惶恐的应答声——灵嗅虫，正忠实履行着职责。

丹道高台的波澜只是百艺大比的一角。器峰区域，锤锻之声震耳欲聋，有弟子引动地火，锻造出一柄寒光四射的灵剑；阵峰区域，符文漫天，有弟子挥手间布下杀阵，困杀幻象中的妖兽；御兽区域，灵禽异兽咆哮嘶鸣……

烈阳宗长老火云道人，目光扫过丹台，在凌不渡身上停留一瞬，又看向其他表现出色的弟子，眼中精光闪烁，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而那两位青澜皇家学院的使者，则始终面色平静，偶尔低声交谈，仿佛在评估着什么。

第一日的比试，在夕阳余晖中暂告段落。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更多的暗流，则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涌动。凌不渡随着人流退场，感受着背后诸多意味不明的目光，心中清楚，这看似“侥幸”的胜利，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小小涟漪。

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