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世俗的枷锁（2/2）

品牌总监也看出了问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王胖子急得满头大汗，跑到林玄身边低声哀求：“祖宗，收着点，收着点！咱们是来卖手表的，不是来登基的！笑一下，或者来个慵懒的眼神？求你了！”

林玄瞥了一眼腕上那在他看来结构粗糙、毫无灵性的金属块，又看了看周围为了这点商业活动而忙碌的几十号人，心中莫名生出一丝荒谬感。他，通天教主转世，执掌诛仙剑意，刚刚直面过域外文明的审判，此刻却要在这里，为了取悦凡人而“表演”？

就在他考虑是否要直接离开时，他的“剑心”微微一动，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与周围时尚环境格格不入的异常波动。那波动……带着一丝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疯狂意味，来自摄影棚角落一个正在调试灯光的工作人员身上。

“逆理之眼”的残余？他们竟然渗透到了这里？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另有所图？

林玄眼神微冷。他改变了主意。

他不再刻意收敛气息，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再次投向镜头。但这一次，他并非展现君临天下的威严，而是将一丝微不可察的诛仙剑意，融入到了自己的“气场”之中！

没有杀意，没有毁灭，只有一种斩断一切虚妄、直指本源的“真实”！

“咔嚓！咔嚓！咔嚓！”

摄影师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快门，脸上充满了狂喜！

监视屏幕上，刚刚拍摄的照片跃然而出——画面中的林玄，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能洞穿灵魂，他腕上的“星耀”腕表，不再被压制，反而在这种极致的“真实”气场的衬托下，褪去了所有浮华的营销外壳，展现出其作为“精密计时工具”最本质、最纯粹的结构美感！那是一种超越奢侈的、近乎“道”的简洁与精准！

“完美！太完美了！”品牌总监激动得声音发抖，“这就是我们要的‘颠覆’！颠覆人们对奢侈的固有认知，回归本质！林先生，您简直是神啊！”

王胖子张大了嘴巴，看着瞬间逆转的局面，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笑开了花，开始和品牌方商讨后续宣传的细节，讨价还价的声音中气十足。

陈默和苏云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能感觉到，林玄刚才动用了一丝超凡的力量，却达到了如此……“世俗”的效果。

拍摄顺利结束。品牌方心满意足地离开，王胖子忙着去处理后续合同，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影棚内只剩下林玄、陈默和苏云晚，以及那个之前被林玄留意到的、躲在角落的“工作人员”。

林玄缓缓走到那人面前。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普通的脸，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混乱与疯狂，他的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压低声音，用只有林玄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持剑者……恭喜你……又找到了一个玩具……”

“伟大的‘逆理’注视着你……在浮华的表象下……在众生的欲望中……”

“我们……无处不在……”

“而‘天罚’……并未结束……它只是在……重新锁定……”

说完，那人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正常，茫然地看着林玄：“先生，有什么事吗？”

林玄看着对方身上那丝已然消散的污染痕迹，知道这只是一个被短暂利用的传话筒。

他转身，看向窗外繁华的都市，霓虹灯已经开始点亮。

世俗的枷锁？或许。但这也让他看到了，敌人渗透的广度，远超他的想象。

“告诉王胖子，”林玄对陈默说道，“以后这类活动，酬劳低于五千万的，不用拿来给我看了。”

他需要更多的资源，无论是世俗的金钱，还是超凡的物资，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更加复杂的局面。

而第一步，就是让他这位“精明”的经纪人，发挥更大的价值。毕竟，未来的“截教”，也是需要经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