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尘埃落定后的余波与远方的邀约(2/2)

苏晚晚疑惑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闪闪发光。

“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陆星辞温柔地说道,“星星代表着希望和光明,就像你一样,在我最黑暗的时候,给我带来了希望和光明。我希望你能戴着它,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一样。”

苏晚晚的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拿起项链,递到陆星辞面前:“你帮我戴上吧。”

陆星辞点点头,接过项链,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的链条轻轻贴在她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带着一丝温暖,吊坠的星星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光。

“真好看。”陆星辞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意。

苏晚晚低下头,看着胸前的星星吊坠,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对了,晚晚。”陆星辞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孙叔叔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医生说,他可能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这次从京都回来,想带你去看看他,让他放心。”

苏晚晚点点头:“好,我跟你一起去。孙叔叔是个好人,我们应该去看看他。”

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第二天早上,陆星辞收拾好行李,在苏晚晚和陈阳的送别下,踏上了前往京都的火车。火车缓缓开动,陆星辞隔着窗户,朝着苏晚晚挥手,眼神里满是不舍。

苏晚晚也朝着他挥手,直到火车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离开。

陆星辞离开后,苏晚晚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每天按时上课、自习、泡图书馆,偶尔和林晓晓一起去逛街、吃饭,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陆星辞,想起他温柔的笑容,想起他温暖的怀抱,想起他为自己戴上项链时的认真。她会拿出手机,翻看两人的合照,或者给陆星辞发微信,分享自己一天的生活。

陆星辞也会每天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告诉她夏令营的情况。他说,京都大学的学术氛围非常浓厚,张教授和其他老师都很和蔼,学员们也都很优秀,他学到了很多东西。

苏晚晚为他感到高兴,同时也更加期待他的归来。

一周后,陆星辞终于结束了夏令营,踏上了返程的火车。苏晚晚特意提前来到火车站,等着他回来。

当陆星辞出现在出站口时,苏晚晚一眼就看到了他。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背着一个双肩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星辞!”苏晚晚快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陆星辞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心里满是踏实。“晚晚,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夏令营怎么样?有没有拿到保研名额?”

陆星辞笑了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你看。”

苏晚晚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是京都大学的保研录取通知书!上面清晰地写着陆星辞的名字,以及录取的专业和时间。

“太好了!星辞,恭喜你!”苏晚晚激动地抱住他,眼眶都红了。

“这还得多谢谢你。”陆星辞温柔地说道,“如果不是你一直支持我,我可能不会这么顺利。”

两人相拥着走出火车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媚。

回到学校后,陆星辞第一时间就带着苏晚晚去了医院,看望孙建军。

孙建军的身体状况比之前更差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当他看到陆星辞和苏晚晚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

“孙叔叔,我拿到京都大学的保研录取通知书了。”陆星辞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我父亲的冤屈也洗清了,您放心吧。”

孙建军轻轻点了点头,眼神落在苏晚晚身上,又看了看陆星辞,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力气开口。他只是紧紧握住陆星辞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缓缓松开,头歪向一边,陷入了沉睡。

医生说,孙建军的时间不多了,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陆星辞和苏晚晚在病房里待了很久,直到傍晚才离开。走出医院,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孙叔叔是个好人,希望他能安详地离开。”苏晚晚轻声说道。

“嗯。”陆星辞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与不舍,“等他走后,我会好好安葬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陆星辞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孙建军。苏晚晚也会陪着他一起去,有时候给孙建军擦一擦手,有时候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希望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三天后,孙建军在睡梦中安详离世。陆星辞按照他的遗愿,将他和自己的父亲葬在了一起,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能相互陪伴。

处理完孙建军的后事,陆星辞和苏晚晚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陆星辞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和保研的相关事宜,苏晚晚也在为自己的未来规划。

这天下午,苏晚晚正在宿舍整理笔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苏晚晚同学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我是,请问您是?”“我是京都大学文学院的李教授。”女人说道,“我们通过你的一篇论文,了解到你的文学素养和科研能力都非常出色,想邀请你参加我们学院的保研面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苏晚晚愣住了,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申请过京都大学的保研,怎么会收到面试邀请?

“李教授,您好。”苏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请问您是怎么拿到我的联系方式的?我好像没有申请过京都大学的保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