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法控制的力量（2/2）

他们了解秦舒月，知道她爱整蛊人，但这次是个新人，她听到口号，肯定知道是新人，按照她那整蛊的劲，新人危已。

“那我给老秦打电话”赵思简声音弱弱地。

“打什么电话，她会接吗，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样的，真是造孽啊，现在去估计也晚了，就是不知道项阳还想不想加入了”说着说着胖子又叹了几口气。

“我们还是在这等着吧，反正都是要来的 就是在等些时间罢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另一边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

……

项阳靠在柱子旁，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脱力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伴随着肌肉细微的颤抖和大脑的阵阵抽痛。

那漆黑的能量不仅抽干了他的体力，似乎还对精神造成了某种负担。他听着秦舒月的问题，看着周围那些审视、震惊、忌惮甚至隐含恐惧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虚弱的弧度。

“我是什么人？”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自嘲，“如果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信吗？”

他的目光扫过秦舒月、军团长、大执事，最后落在那颗布满裂痕、已然报废的水晶球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和诡异，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控制。那所谓的“系统”从未明确告知他拥有这种毁灭性的力量。

军团长冷哼一声，刚毅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和警惕：“未知即是危险。尤其是这种具备‘湮灭’特性的力量，历史上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灾难和动荡。

必须立即进行最高级别管控！”他看向项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极度危险的违禁品。

大执事则相对沉稳，他抚摸着手中光芒略显黯淡的木杖，沉吟道：“力量本身并无绝对善恶，关键在于掌控者和使用的方式。项阳小友，你刚才说，你无法控制这股力量？”

项阳艰难地点点头：“完全无法控制。它……它自己突然就爆发了，我甚至不知道它藏在我身体哪里。”

他隐瞒了“系统”的存在，这是他最大的秘密，直觉告诉他绝不能轻易暴露。

“自主爆发？不受控制？”洛博士检测完晶球残骸，兴奋地插话，眼镜片后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更说明了其活性和特殊性！可能是某种高位格力量的碎片寄生，或者是极其罕见的自我觉醒变异！

必须进行全面解剖分析……呃，我是说，全面的生理和精神检测！”她说到一半，在军团长严厉的目光下改了口，但脸上的狂热丝毫未减。

军团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这种力量极度危险，历史上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巨大的灾难和禁忌。你如何证明你不是‘终末教团’派来的棋子？或者……是某个古老禁忌存在的容器？”

“终末教团？容器？”项阳茫然地摇头，这些词汇他闻所未闻，“我只是个普通人，被……被秦舒月带到这里来的。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神力是什么。”

项阳停顿了一下，本想说是胖子让他来的，但苦于他不知道胖子的名字。

军团长转头看向了秦舒月，看到她点了点头，心里又信了几分。而秦舒月似乎已经习惯了军团长有时会听不到她汇报的的内容这件事。

“普通人可不会引发‘源初之树’投影的悲鸣，更不会差点毁掉价值连城的鉴定晶球和牵引平台。”

那位被称为洛博士的年轻女研究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探究的光芒，

“你的细胞活性、能量残留波形……太奇特了！既有低阶肉体强化的特征，又缠绕着这种高位阶的毁灭性能量残留……矛盾！不可思议！你必须接受更全面的检查！立刻！马上！”

她说着，竟然从白大褂里掏出一根装着银色液体的注射器，跃跃欲试地就想上前采集样本。

秦舒月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将项阳护在了身后稍远的位置，虽然她的动作看起来依旧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