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谈交易（2/2）

项阳坐下，没有动茶杯，直接说道：“墨先生，我的时间有限。”

墨先生也不介意，自顾自斟了一杯茶，轻轻啜饮一口，才缓缓道：“项先生快人快语。关于‘清道夫’，我们所知也有限。他们是一个极其隐秘的组织，成员身份不明，行动毫无规律可言。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专门针对那些展现出特殊潜力、可能触及某些‘禁忌领域’，或者身怀重宝的能力者。手段狠辣，不留活口。”

他放下茶杯，看着项阳：“你之前在废弃地铁网络的表现，尤其是最后处理空间褶皱核心的手段，显然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那种精准的能量崩解技术，可不是随便什么传承都有的。”

项阳不动声色：“他们有什么特征？或者说，如何识别他们？”

“很难。”墨先生摇头，“他们善于伪装，能量波动也极其内敛。唯一可能露出的马脚，是他们身上会携带一种特殊的‘寂灭粉’，用于清除一切痕迹，包括能量残留和灵魂波动。这种粉末有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于腐朽星辰的味道，若非感知极其敏锐者，根本无法察觉。”

寂灭粉？腐朽星辰的味道？项阳记下了这个关键信息。他的能量洞察或许能捕捉到这种细微的特征。

“那么，你们能提供什么帮助？”项阳问道。

“信息，以及……有限的庇护。”墨先生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我们可以共享关于‘清道夫’活动区域和疑似目标的情报。同时，在我们的某些安全屋内，可以屏蔽掉大部分的追踪手段。当然，这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目光落在项阳的储物戒指上：“比如，你这次任务中得到的那块‘空间结晶残片’。”

项阳眼神微凝。对方果然盯上了这个。空间结晶确实珍贵，但相比于自身安全和更重要的信息，并非不能割舍。

“一块残片，换你们已知的所有关于‘清道夫’的情报，以及三次安全屋的使用权限。”项阳讨价还价。

墨先生笑了笑：“项先生，情报是无价的。不过，鉴于你的潜力和我们合作的诚意……可以。但安全屋权限，只有一次。”

“两次。”项阳坚持。

墨先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成交。”

项阳从戒指中取出那块散发着微弱银光的空间结晶残片，放在桌上。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迅速将其收起，然后递给项阳一个薄薄的芯片。

“这里面是目前我们掌握的关于‘清道夫’的所有信息，包括几个他们曾活动过的区域坐标和一些受害者的特征分析。安全屋的位置和使用方法也在里面。”墨先生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附赠一条消息。基地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些人，对星辰密会的保守政策不满，也对某些‘外来’的、不受控制的力量……充满警惕。你好自为之。”

项阳接过芯片，意识沉入略微探查，确认内容无误后，起身离开。

回到宿舍，项阳立刻读取了芯片内的信息。里面详细记录了数十起疑似“清道夫”所为的案例，地点遍布各个区域，受害者无一不是惊才绝艳或身怀秘密的能力者。

关于“寂灭粉”的描述也与墨先生所说一致。芯片里还标注了三个位于不同区域的安全屋坐标和进入方法。

最后，关于基地内部的问题，芯片里没有明指，但列举了几个近年来因“理念不合”或“意外”离开或死亡的高阶能力者的名字，其中不乏曾经的高层。

项阳将信息牢记后，摧毁了芯片。墨先生的话和芯片内的信息，都印证了他的猜测——星辰内部有派系斗争，而“清道夫”的存在，水可能比想象中更深。那块空间结晶，花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