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纪元墓碑!守墓人还是掘墓人?(1/2)
那只完全由灰黑色葬灭气息构成的眼球,冰冷地悬浮在万古青棺的裂痕之上。它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令人灵魂冻结的“终结”意蕴。当它“注视”向太虚道尊的刹那,整个太虚道场的时空结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崩裂声!
不是物理的破碎,而是存在基石的动摇!构成道场的秩序法则,在那目光下如同被投入强酸的金属,迅速锈蚀、崩解。仙宫玉宇失去形态,化为流动的法则乱流;仙山浮岛分崩离析,回归原始的能量粒子。无数太虚道宗修士连惊恐都来不及表达,便在那无形的“葬送”之力下化为虚无,仿佛被从历史的书页中彻底撕去!
“葬尊!尔敢!”太虚道尊的光影发出震怒的咆哮,周身秩序神链疯狂舞动,试图稳住崩溃的道场,修补被“葬送”的法则。但那灰黑色的目光所及,秩序如同阳光下的薄雾,一触即溃!他的力量,在这位执掌纪元终焉的概念之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陆凡立于这场毁灭风暴的中心,三源力量在体内激烈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却也让他奇迹般地暂时无恙。他听着太虚道尊方才揭露的惊天之秘,看着眼前这毁天灭地的景象,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概念之主!囚笼!上一个纪元的墓碑!守墓人!钥匙!
每一个词都重若千钧,冲击着他的认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追寻大道,对抗不公,却没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身处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棋局之中!这万古青棺,不是机缘,是责任?是诅咒?还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工具?
“守墓人?掘墓人?”陆凡低头,看着自己萦绕着三种本源之力的双手,声音沙哑地自问,“我究竟……是什么?”
“你是被选中的容器,亦是最后的屏障!”太虚道尊一边艰难抵御着葬尊目光的侵蚀,一边厉声喝道,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上一个纪元,便是葬尊苏醒,万物归寂!是初代镇元殿主,集合残存之力,以自身为祭,才将祂勉强封印于此棺之中,苟延了如今这个纪元!”
“而你,身负与混沌同源的道胎,是唯一能承载棺椁、延缓葬尊彻底苏醒的体质!守墓人之责,便是以自身混沌温养棺椁,加固封印,阻止祂破棺而出,葬送现世!”
“但你做了什么?!你不仅未能加固封印,反而引动四界本源,冲击合道,你的混沌气息刺激了祂,加速了祂的苏醒!你这是在掘墓!在拉着整个现世为你陪葬!”
太虚道尊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陆凡脑海中炸响。
原来……这才是真相?他所谓的逆天而行,所谓的争取一线生机,竟然是在加速真正的末日来临?他一直对抗的太虚道尊,某种程度上,竟是在维护这个纪元的存续?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是更深的疑惑。
“既然如此……”陆凡猛地抬头,左眼混沌,右眼归墟,死死盯住太虚道尊,“你为何又要颁布诸天通缉,欲置我于死地?若我真是延缓葬尊苏醒的关键,你杀了我,岂不是让祂更快破封?”
太虚道尊的光影在葬尊的注视下愈发黯淡,他沉默了一瞬,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因为……你不仅是守墓人,你更是……钥匙。”
“初代殿主留下的预言模糊不清。守墓人温养棺椁,可延缓葬尊苏醒。但当葬尊的意志开始复苏,与守墓人产生深度纠缠时……守墓人本身,也可能成为彻底打开棺椁,释放葬尊的……那把钥匙!”
“本尊不能赌!与其让你这不可控的‘钥匙’落在他人手中,或被棺中意志彻底侵蚀,不如……在你成为真正威胁之前,将你连同这棺椁,一同……葬送!”
原来如此!
守墓人与钥匙,一体两面!延缓与加速,皆系于他一身!
太虚道尊并非不想维护纪元,而是信不过陆凡这个“变数”,选择了一种更极端、更彻底的“维护”方式——毁灭可能的钥匙,哪怕代价是可能提前惊动棺中之物!
就在此时,那悬浮于青棺之上的葬尊之眼,似乎对太虚道尊的“抵抗”失去了耐心。
灰黑色的眼球微微转动,“目光”不再分散,而是彻底凝聚,化作一道细微到极致、却仿佛能贯穿万古时空、葬送一切存在意义的灰线,无声无息地射向太虚道尊光影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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