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牧民指引，瀚海在望（1/2）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安抚受惊的战马……一番忙碌后，天色已近黎明。

经过尸狼夜袭，队伍士气虽未受太大影响，但所有人都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漠北的诡异与危险。辽国的阴影，无处不在。

那名被俘的鞑靼头领目睹了龙骧军轻易剿灭尸狼的全过程，尤其是杨延嗣那如同般的力量，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跪地磕头如捣蒜，表示愿意臣服，知无不言。

通过他的供述，杨延嗣得知，辽国萨满近年来在漠北活动频繁，不仅用粮食铁器拉拢各部，更是在暗中搜寻一些古老的遗迹，并抓捕各部的萨满和巫师，似乎在准备某种大型的祭祀或仪式。而他们接到命令巡逻阻截的区域，正是通往瀚海方向的几条主要通道。

“瀚海……狼居胥山……”杨延嗣沉吟着，这两个地名在密旨和搜集到的情报中都反复出现，很可能是辽国阴谋的核心区域。

“可知辽人在瀚海具体何处活动？”杨延嗣追问。

头领茫然摇头：“那……那是圣地和禁区，我们这些小部落不敢靠近。只知道……听说他们在斡难河源头附近，修建了什么东西……”

斡难河源头！这算是一个比较明确的方向了。

就在这时，外围警戒的士兵带来了一老一少两名衣衫褴褛的牧民。他们自称是塔塔尔部的残民，部落因不愿屈服辽人，遭到镇压屠杀，只有他们少数人逃了出来。

那年老的牧民听到杨延嗣询问瀚海和斡难河，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尊贵的将军……你们……是要去对付辽国的恶魔吗？”

杨延嗣看着他：“你知道些什么？”

老牧民激动地说：“我……我年轻时曾是部落最好的猎手和向导，曾到过斡难河源头，见过……见过狼居胥山下的古老祭坛！后来辽人来了，在那里修建了黑色的石柱，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们还抓走了我们部落的萨满……”

他指着少年：“这是我的孙子，巴特尔，他认得路，可以带你们去！只求将军……能为我们塔塔尔部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