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世说新语(1/2)

现代时空

刘晓希翻了会儿评论后,的确准备给祖辈们看看《世说新语》。

“《世说新语》的作者,是南朝宋的临川王刘义庆,他也是宋武帝刘裕的侄儿。”

听到刘晓希的话,桓温嘴角一抽,这是刘裕的侄儿写的?就这货写了自己那么多的故事?

刘裕自己也没想到啊,侄儿写了一本书,还传到后世去了,关键是知名度还不低。

刘义庆看着家人们震惊的表情,傲娇的背着手回屋,佯装淡定的品茶,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光幕上,刘晓希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这本书分了36门,上中下三卷。

一经问世,就很畅销,可想而知有多受欢迎。

刘义庆作为刘裕的侄儿,一个皇亲国戚、官二代,史书上评价他才华不怎么样,但放在宗室当中还算个人物。

所以有学者推测,这本书有可能是刘义庆和门下的文人们一起创作的,只是最后只署了他的名字,毕竟在古代,祖宗们也不懂着作权。”

各朝人士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啊,不过倒也有人去小光幕上发帖准备问问刘义庆了。

如今,大家也知道这着作权什么的了。

刘裕唉声叹气,感觉在历朝历代丢人的宋武帝,这下是要重点抓宗室子弟们的学业了。

以前是以前,不管咋说,既然当了宗室,那文采也不能太低了吧。

刘义庆倒也不尴尬,他的才华的确不咋样,但那有什么关系,书不也流传到后世了吗?

这说明他还是非常靠谱滴。

当然了,要桓温说的话,不管这书是刘义庆一个人写的,还是这货和其他人一起写的,里面可都写了他老多的故事,没看到后世人都说了,一个自己,就养活了半本书。

越想,桓温越是心口疼。

他也不知道这刘裕小儿,如今出生在哪儿。

刘义庆这货,更是连影儿都没有。

现代时空

刘晓希聊起八卦也不觉得累。

“在《世说新语》中,自然有史上第一男团—竹林七贤的绯、咳咳,故事。”

光是刘晓希咳嗽的这两声,差点把嵇康、向秀、王戎他们魂都吓飞了。

也不出他们的所料,刘晓希接下来就提到了他们集体嗑药、喝酒、果奔...

各朝人士被逗得哈哈大笑,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几人的事,但每每都能成为别人嘴里热议的话题。

竹林七贤现在就想把刘义庆给抓来暴揍一顿。

咋啥都写。

倒是桓温,听着竹林七贤的八卦,心情一下就好了,不是只逮着自己记录就好。

现代时空

刘晓希沉思了下,说,“书中有1130个故事,很多都蛮有意思的。

比如说,历史上王粲去世,曹丕亲自去吊唁。

他告诉王粲那些生前的朋友们说,王粲喜欢听驴子叫,你们可以学驴叫来送送他。

然后,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都学驴叫。”

各时空,人们听得目瞪口呆。

百姓们从没想过这么好笑的事情竟然是发生在葬礼上,而且还是有皇帝参加的葬礼。

东汉末年

“伯约哥,驴怎么叫?”阿斗还在好奇驴是怎么叫的。

姜维沉默了,他也不知道啊。

阿斗又看向孙绍,孙绍也摇头,“我也没听过。”

张飞“扑哧”一声笑了,“还学驴叫?亏得曹丕想得出来。”

赵云点头又摇头,“虽然理解曹丕的做法,但为什么王粲喜欢听驴叫啊?这爱好真奇怪。”

洛阳这头

王粲听着自己的死讯还有点懵,但他更多的是被大伙儿的举动感动。

曹丕脸上有点烧得慌,这事从别人嘴里听到,怎么显得那么em...尴尬呢。

现代时空

刘晓希已经说起了另一则故事。

“谢安的夫人很重视儿子的教育。

有一次她问谢安,怎么从没见过你教育儿子呢?

谢安就说,我平时都在用自身的言行教育儿子的呀。

这其实也反映出了家庭教育的问题。

在谢夫人看来,教育儿子,就是要把孩子叫到面前,告诉他,我现在要对你进行教育,你接下来要认真听。

可是真正的教育应该是言传身教,谢安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潜移默化的用自己为例来教育影响孩子。”

各时空,有不少人都觉得谢安做得对。

很多教书先生,言语间无不在称赞。

孔子也非常赞许的说,“教育的本质从来都不是在形式上,而是要看有没有起到实际作用。”

子路他们下意识的点头,毕竟夫子说得对。

诸葛亮说,“这位谢安,倒是十分通透,看待问题也一针见血。”

杨坚也对独孤伽罗说,“说起来,咱以前在对孩子的教育上,的确忽视了言行对他们的影响。”

独孤皇后闻言也赞同的说,“是啊,好在现在意识到也不晚...”

东晋时期

谢道韫很赞同她叔父的做法,“叔父想的没有错,很多人都忽视了父母的言行对孩子的影响,但不知道孩子也会接收到这些信息。”

谢安此刻也是这般和夫人说的。

谢夫人听着丈夫的话,还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确是没想到那么多。

“郎君,你说的是对的。”

谢安宽慰夫人说,“我们为人父母,都在为孩子打算,你也是太关心孩子们,没仔细思考罢了。”

......

现代时空

刘晓希已经去书架上取来了《世说新语》,然后翻开。

“这本书中还写到了不少美男子。

比如潘安。

潘安人长得好看,走在街上,女子们只要看到他,都手拉手将他团团围住。

有一个叫左思的人,长得非常丑,他学潘安外出玩,结果被妇女们集体吐口水。

左思只好没精打采的回家了。”

潘安的俊美,各朝人士是听说过的。

反而是左思,很多人第一次知道此人,都在好奇左思到底长得有多丑,才能得到这种待遇?

也有人觉得觉得不该朝人家吐唾沫。

有教书先生说,“虽然左思可能人长得丑,但相貌是天生的,哪能如此羞辱人呢?”

大家闺秀愣了愣,“吐口水?这也太过分了吧。”

农夫很不理解,“除非左思丑得人神共愤,不然真说不过去。”

......

各时空议论纷纷。

皇宫里,左思的妹妹左棻,也为哥哥的容貌发愁。

皇后宫中

杨艳问身边的侍女,“这左思可是左美人的兄长?”

“禀娘娘,的确是左美人的兄长?”

司马炎沉思了会儿,半天才想起来,主要是左思和左棻作为兄妹,左思的容貌不好看,左棻长得自然也一般。

后宫里妃子那么多,司马炎也没什么印象。

左家显得尤为安静。

左熹背着手唉声叹气,他儿子这么不受待见,以后可怎么娶媳妇啊。

看着儿子这大受打击的模样,左熹出声安慰道:“儿啊,你别在意。”

左思心里哇凉哇凉的,他能不在意吗?

被人吐口水的是自己啊。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长得丑是他的错吗?

他也想长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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