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没人喊疼,伤自己结痂了?(1/2)

那铃声听着沉闷,像是裹了一层牛皮纸,在这个湿气重得能拧出水的山谷里,每一声都拖着浑浊的尾音。

凌天裹紧了衣领,这里的雾不对劲。

不只是单纯的水汽,里面夹杂着一种极细微的甜腻味,像放久了的烂苹果。

这味道往鼻腔里钻,带着轻微的致幻成分,寻常人吸多了,脑子里的方向感就得乱成一锅粥。

前头那支队伍停下了。

那是三辆用拖拉机斗改装的板车,车轱辘上缠着麻绳防滑。

几头瘦得皮包骨的毛驴打着响鼻,不安地刨着蹄子。

凌天没靠太近,侧身缩在一块长满苔藓的巨石后面。

这家人在生火。

他们的灶台是个怪东西——半截废弃油桶焊在板车边沿,烟囱是用好几个不同口径的易拉罐硬接起来的,接口处糊满了泥巴。

一个穿着羊皮袄的中年汉子蹲在灶前,手里抓着一把灰扑扑的粉末。

那是晒干的苔藓拌上了动物骨粉,在这潮湿的地方,也就这东西能点着。

汉子没急着擦火柴。

他把耳朵贴在炉壁上,闭着眼,像是在听诊。

“风声太急,还得等。”车斗里探出一个老人的脑袋,满脸皱纹,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

“爹,再等锅都凉了。”汉子有点急。

“急个屁!心跳乱了,火苗子就得蹿邪。”老人把核桃捏得嘎巴响,“听风,听心,听锅底的回音。三声并成一声了,那是火神爷点头,这时候点火,烟才是直的。”

凌天眯了眯眼。

汉子深吸几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缓下来。

过了约莫两分钟,山谷里的风刚好歇了一阵,炉膛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呲啦。

火柴划燃,扔进炉膛。

并没有预想中的浓烟滚滚,那火苗子噌地一下立了起来,蓝莹莹的,稳得像根钉子。

就在火起的瞬间,凌天明显感觉到周围那种甜腻的致幻雾气像是碰到了天敌,被那股热浪硬生生逼退了三尺。

所谓的“三声合一”,竟然误打误撞地契合了某种音频共振,正好抵消了迷雾中邪气的频率。

这不是修真功法,是凡人用命换来的生存本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实验基地。

苏沐雪手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她死死盯着屏幕,播放器里是一卷刚寄到的老式录像带,画面抖动得厉害,满屏雪花点,但这并不妨碍她看清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录像背景是喧闹的地下管网施工现场。

“停!挖断了!”画面里有人惊恐地大喊。

镜头猛地拉近。

一根粗大的老旧铜管被挖掘机铲断了半截,原本应该喷涌而出的高压蒸汽并没有出现。

断口处,缓缓渗出了一种暗红色的胶状物。

它们像是有意识的阿米巴原虫,迅速覆盖在参差不齐的金属茬口上。

仅仅几秒钟,周围的泥土沙石被这种胶状物裹挟,迅速硬化、板结,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类似“骨痂”的封闭壳体。

苏沐雪手指颤抖着调出资料库。

位置坐标比对完成:火种网络第十一号节点。

状态栏上明明写着醒目的四个红字:【永久失效】。

一个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系统节点,在没有任何外部指令的情况下,自己在愈合伤口?

邻区,供暖改造总控室。

报警红灯闪得像迪斯科舞厅的灯光。

“参数不对!这一片区的气压一直波动,智能阀门根本锁不住!”年轻的工程师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这就是个漏洞!老设备跟新系统不兼容!”

刘叔背着手站在旁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

他听得心烦,走过去把工程师往旁边一拨开。

“让开。”

“刘师傅,这可是精密仪器,您那套……”

刘叔没理他,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磨得发亮的老焊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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