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鲁—神秘血脉(下)(1/2)

阿鲁在药汤的苦涩中昏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他被帐篷外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下意识摸向腰间——却只抓到一把空气。那把巴图临死前塞给他的骨刀不见了。

找这个?老猎人的声音从帐篷口传来。他掀开兽皮帘子走进来,手里把玩着那柄泛着青光的骨刀,金纹族祭刀,用千年冰兽的牙齿打磨而成,能轻易刺穿魔修的护体罡气。

阿鲁蜷缩在兽皮毯子里,警惕地盯着老人。阳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照在老人脸上,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疤痕。那些疤痕排列奇特,像是某种爪痕。

怎么,不认识这个了?老猎人用骨刀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在刀身上立刻凝结成冰珠,只有金纹族的血,才能唤醒祭刀真正的力量。

阿鲁瞪大眼睛。老猎人咧嘴一笑,露出那三颗发黄的牙齿,突然用嘶哑的嗓音唱起一首古老的歌谣:雪狼守护冰原路,金纹照亮圣山门...

这是金纹族流传千年的《守护者之歌》!阿鲁不由自主地接了下句:...血脉不灭族魂在,雪神终将再临世。

果然是你,小圣子。老猎人突然单膝跪地,粗糙的大手抚胸行礼,雪狼巴特尔,金纹族北境守护者,拜见圣子。

阿鲁不知所措地往后缩了缩。巴特尔?这个名字他在族中祭典上听过,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四大守护者之一。传说他们为保护圣地入口而战死在了雪原深处。

您...您不是死了吗?阿鲁怯生生地问。

巴特尔的笑容消失了。他掀开自己的皮袄,露出胸膛——那里有一个触目惊心的黑洞,像是被什么利器贯穿而过,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蓝黑色。

死了,但没完全死。巴特尔的声音低沉下来,二十年前,魔教十二魔将之一的带人突袭圣地入口。我们四大守护者拼死抵抗,最终只有我靠着冰封假死之术逃过一劫。

他重新穿好皮袄,从怀中掏出一个皮囊,倒出几颗冰蓝色的晶石: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在各地寻找金纹族遗民和圣地钥匙的碎片。他指了指阿鲁眉心的金纹,直到三天前感应到圣血觉醒的波动,才顺着冰河找到了你。

阿鲁摸了摸自己眉心的纹路,那里微微发热:大祭司说...我是金纹族复兴的希望。

帐篷内陷入沉默。巴特尔的手微微发抖,眼中闪过悲痛的光芒,但很快又变得坚毅:那就更要保护好你。圣子,你的血脉关系到整个金纹族的存亡。

外面的风声突然变得急促,夹杂着某种鸟类刺耳的鸣叫。巴特尔脸色骤变,一把抓起挂在帐篷柱上的长弓:血鹫的探子!他们找到这里了!

阿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巴特尔用兽皮毯子裹住,扛在肩上冲出帐篷。刺眼的阳光让他暂时失明,只感到身体随着老猎人的奔跑剧烈颠簸。耳边传来弓弦震动声和几声凄厉的鸟叫,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当阿鲁的眼睛终于适应光线时,他看到三只巨大的血红色秃鹫躺在雪地上,每只都被冰蓝色的箭矢贯穿头颅。巴特尔正迅速收拾着营地,把几块闪着蓝光的石头塞进皮袋。

圣子,把这个戴上。巴特尔将一条狼牙项链挂在阿鲁脖子上,它能掩盖你的血脉波动。

阿鲁握住那颗足有他半个巴掌大的狼牙,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身体。眉心的灼热感立刻减轻了许多。

我们去哪?阿鲁小声问。

往南。巴特尔背起行囊,将骨刀别在阿鲁腰间,穿过死亡峡谷,那里有通往中州的密道。魔教在中州的势力相对薄弱...

他的话戛然而止。远处雪线上,几个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即使隔着这么远,阿鲁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来不及了。巴特尔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他蹲下身,双手按住雪地,圣子,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雪地震颤起来,以巴特尔为中心,无数冰蓝色的纹路开始在雪面上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

金纹圣地共有四把钥匙,我的这块碎片藏在你脖子上的狼牙里。其他三块分别在另外三位守护者手中——如果他们还活着的话。

黑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是五个黑袍人踏雪而行,为首的男子戴着血红色的鸟嘴面具。

血鹫!巴特尔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雪地上。冰蓝阵法瞬间亮起刺目光芒,圣子,待会阵法发动后,你什么都不要管,拼命往南跑!

阿鲁惊恐地发现,巴特尔的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皱纹像蛛网般扩散。那些胸前的旧伤重新裂开,却没有血流出来——因为他的血液正在变成冰蓝色的光点,融入脚下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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