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反正打不过,不如加入!(2/2)

“旺财啊,这就是团队的力量!”

他站起身,“三巧负责升级火炮防盗;婉儿改进火药配方;钱不多发动舆论宣传;孙账房建立监管台账;徐爱卿,你协调各部,制定《火器流通管制法》!”

众人领命而去。

新措施很快见效。

升级版的“蜻蜓炮二代”增加了三重闭锁,没有专用钥匙根本打不开。

新型火药需要特殊的催化剂,这催化剂只有官府工坊能生产。

《大明趣闻录》连续刊登了十篇“火炮安全”系列报道,百姓们现在看见可疑的铁管子就举报。

最绝的是孙账房的台账系统。

每一门火炮都有编号,每一批火药都有批次,每一次领用都有记录。

想偷偷流出去?门都没有。

海盗们很快发现,买来的旧炮打不响——没有专用钥匙。

偷来的火药点不着——缺了关键催化剂。

有个海盗头子不信邪,非要试试,结果炸膛了,把自己炸成了海盗圈的笑话。

消息传回京城,朱昌寿乐得前仰后合。

“科技的力量啊!”

他特意给技术学院发了笔奖金,周三巧用这笔钱又研发出了“蜻蜓炮三代”——这次加了瞄准镜。

严敬潼见风使舵,朝会上提了个建议。

“陛下,既然海盗问题缓解,何不正式开通‘海上丝路’,与南洋诸国扩大贸易?”

朱昌寿惊讶:“严爱卿......转性了?”

老严老脸一红:“老臣只是为国考虑......”

“好!”朱昌寿一拍桌子,“就依严爱卿所言,开通海上丝路!”

海上丝路开通大典,定在八月十八。

这日,泉州港旌旗招展,百艘商船整装待发。朱昌寿虽然没有亲临,但派了钱不多去现场报道。

钱不多发回的通讯稿写得精彩绝伦:

“今日泉州港,千帆竞发,万商云集。有弗朗机商人抚炮赞叹:‘此等利器,吾国海军亦未见也!’有暹罗使节询价:‘此炮可否售卖?’答曰:‘此乃自卫之用,非卖品也。’众皆叹服。”

朱昌寿看着稿子,得意地对旺财说:“看见没?这就叫软实力!”

但严敬潼又来了。

“陛下,”老严这次表情严肃,“海上丝路开通,商船往来频繁,有一事不得不防。”

“何事?”

“走私。”严敬潼沉声道,“以往海禁严格,走私尚且有之。如今开关通商,只怕......”

“严爱卿考虑得周全。此事朕已有安排。”

朱昌寿召来徐桀卯:“徐爱卿,你来说说。”

徐桀卯展开一卷方案。

“臣拟建立‘海关稽查司’,在各港口设卡查验。同时推行‘商船信用评级’,信用好的快速通关,信用差的重点检查......”

又是一套完整方案。

严敬潼听完,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陛下......这些主意,都是您自己想出来的?”

朱昌寿笑了:“严爱卿,你忘了朕有整个‘智囊团’吗?一个人想不周全,一群人还怕想不周全?”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西苑——那里,技术学院又冒起了黑烟。

“治国就像做菜,光有主料不行,还得有配料。朕这些人才,就是朕的配料。”

“有了他们,朕这道‘治国’的大菜,才能做得有滋有味。”

海上丝路开通的第一个月,税收就超过了去年半年的海贸收入。

朱昌寿看着孙账房呈上的报表,笑得合不拢嘴。

“开放才能搞活,搞活才有钱赚!”

但他没高兴太久。

这日,福建急报:一艘商船遭遇风暴沉没,船上的火炮......不见了。

“不见了?”朱昌寿皱眉,“沉船了火炮还能不见?”

“据幸存水手说,”提督在奏报里写道,“沉船地点水并不深,可能被人打捞了。”

朱昌寿心头一沉。

他立即召集智囊团。

“当务之急是找回火炮,”徐桀卯说,“万一落到海盗手里......”

“已经派人去打捞了,”水师提督道,“但海上打捞,难度很大。”

苏婉儿突然开口:“陛下,或许可以在火炮上装个......会响的东西?”

“会响的东西?”

“比如铃铛,”苏婉儿比划着,“沉到水里,一碰就响。这样打捞队容易找到。”

周三巧补充:“还可以加个浮标,沉了会自动浮起来!”

朱昌寿眼睛亮了:“好主意!立刻改进!”

他又对钱不多说:“发个悬赏公告,凡提供沉船火炮线索者,重赏!”

一旁的严敬潼这提了个实用建议。

“陛下,老臣以为,当在沿海设立了望塔,配备望远镜,监视海面动静。”

“严爱卿这主意好!”朱昌寿立即采纳,“徐爱卿,这事交给你办!”

散会后,严敬潼走在最后。

想起朱昌寿和那群“怪才”热切讨论的场景,忽然低声对旺财说。

“王公公,你说陛下这些主意......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旺财神秘一笑:“严阁老,陛下常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这儿的‘臭皮匠’,可不止三个。”

严敬潼若有所思。

【叮!成功开通海上丝路并化解军火危机。昏君指数-10,欢乐值+10】

【当前昏君指数:117,不疯魔不成活。欢乐值:400】

朱昌寿回头,“旺财,告诉三巧,下次爆炸小声点,朕的琉璃瓦又被震碎了两块。”

旺财苦着脸:“陛下,这话您自己跟周大人说吧。上次臣去传话,差点被他的新发明喷一脸墨......”

窗外,技术学院的方向,又是一声闷响。

但这次,朱昌寿连叹气都懒得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