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级掉了(2/2)
每当那双红瞳的主人即将抓住她时,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又让她往前窜出一段距离。
甚至到最后,那双红瞳眼看就要追上她时,她似乎又使出了游戏技能,竟真将那东西控在原地!而她自己,竟真的飞了起来!
自由飞翔的感觉太好了!她越飞越高,踩过树干,跃上树梢,再奋力一跳,竟离树梢都高出了好几丈!她从未想过自己能飞这么高!正开心地想飞向远处,
突然,背后一股寒意袭来!她猛地回头,那本该被甩在后面的红瞳怪物,竟紧贴在她背后!眼中满是阴鸷,张开血盆大口,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森森利齿,朝着她的脖颈狠狠咬下!
“啊!”
苏蘅尖叫着惊醒,几乎是本能地,对着对面使出了「月移影」!身形瞬间从屋内闪到了屋外!
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咬向她脖颈的血盆大口,不过是一场梦。
等等……,她低头看看自己从屋内瞬间移动到屋外……,不是走过来的,是“飘”出来的,
梦里,她带着游戏角色……,好像是在昨天夜里,她和一个吃人的怪物进行了生死打斗。
她好像真的带着游戏技能穿越了,
对了对了,她的闲梦折花!
她立刻低头看向腰间,果然,那柄缠绕着紫藤花、散发着淡淡紫色荧光、不断有细小花瓣飘落的药石镜,正稳稳地挂在她的腰间,
真是奇怪,这药石镜在腰间没有任何绑缚,却像是被吸附住腰间。
她轻轻一拿,便拿了下来,带着一丝试探和难以置信,她低声念出技能名「润脉针」,
只见药石镜内飞出一缕淡绿色的光芒,如同一道细小的针芒,瞬间没入她的体内。
“呀!”有闲梦折花让她惊喜,身上因技能生效而冒出淡淡绿光更让她惊讶,
而最让她又惊又喜的是眼前,赫然浮现出一块透明的、让她无比熟悉的面板,上面还有熟悉的系统黄色字体提示更是让它又惊又喜!
昨天她从那条不知名的小河边爬出来时,根本没看到这游戏面板,如今它的出现,解开了她心中巨大的疑惑,
为什么昨天被那怪物打得那么惨,差点丧命,为什么她瞬发强抬血的大加技能,也回不满自己的气血。
原来她满级130的墨医道,现在只剩95级了!
而且,原本配合墨医道心法可以点选的法脉和枢要,此刻全部被锁死,就连视为救命稻草的「扶桑抱蕊」也被锁住了!
果然……墨医道在哪里都要当t(抗揍)吗?老天是怕她在这里活得太滋润,东西给了又像没给。
再看自己那被怪物撕破的袖子,这校服是她喜欢的一套,不知道后面还能修好吗,
青囊谷的校服向来广受好评,发型更是从未出错,她等会儿可以再换一套别的。
有了系统面板,她熟练地找到外观栏,法脉跟枢要被锁,可外观却一个不少,
各种活动拓印的全校服外观、限量版外观、江湖套装,百亿大补贴买的外观一排排漂漂亮亮地躺在衣柜里,这总算让她稍感慰藉。
“!”
背包里的东西也都在,只是很多东西都是灰色,显示被锁,
其中在装备分栏里,她满级后打满各种宝石附魔的毕业装,以及刚做完不久的天选武器,都静静地躺在那里——同样被锁着。
怪等级掉了,装备没穿,秘籍奇穴一个都没点开,技能效果也跟着倒退了,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惊喜的是,除了外观和背包,连帮会和家园系统也在,
终于有点活下去的希望了,至少不用担心饿死,也有地方住了!
有了退路,总算不是心里慌慌的了,
再看自己角色面板现在的血量,比起记忆中的百万,现在只有可怜的十万多一点。
现在没有怪物追杀,她可以安心治疗,她定下心神,慢慢地读了一个「透骨针」,
这是墨医道三个常用回血治疗技能中,「润脉针」是持续回血,回血量最少,
「透骨针」是最为常用一个,缺点是不可移动施展,但若后期点上秘籍,使用三次「透骨针」后会触发一次瞬发大加「贯命针」。
「贯命针」是常规加血中,加血量最多的一个,但同时站定施展时间最长的一个,一般都会用「透骨针」积攒瞬发来用它。
她尝试点开法脉跟枢要,系统却弹出黄色提示:修为不足……,
再看那修为气海,上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1”,
这修为从哪里弄?她倒是可以搓一些恢复类丸子(丹药),但这需要药材,不知这个世界能不能找到……,
“早上太阳正好是不是,不刺眼,很舒服,”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苏蘅一跳,她连忙回头,看到一位婆婆端着饭食站在不远处,
而跟在婆婆身旁的,正是昨夜一刀斩下怪物头颅的那个人,他依旧一脸淡漠,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苏蘅一时有些局促,不过能在这里醒来,应该是这人带她回来的,她定了定神,走上前去。
“昨夜多谢你出手相救,”苏蘅真心实意地道谢,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得眉眼弯弯,“如果不是你出现,我昨天怕是被那个怪物给吃了。”
从昨天这人出现,到后来拎着她拿到药石镜,再到此刻醒来,她就没听他说过一句话,道谢后,她下意识停顿,等着对方回应。
但随即想起,她似乎也听不懂这里的语言,他们大概也不懂她的意思。
而且,她注意到这两人的穿着,还有身后那栋屋子,都带着一种似曾相识,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起具体是哪里。
语言障碍让苏蘅苦恼地微微蹙眉,她看向刚刚出声的婆婆,对方带笑请她过去用饭食。
富冈义勇看着这个能站在阳光下、穿着奇特的姑娘,鬼是不能晒太阳,
富冈义勇用冷淡简短的日语问:“名字,从哪里来,”
苏蘅眨着大眼睛,满头问号,她不懂。
想了想,她指了指自己:“苏蘅!”然后期待地看着对面冷淡的人,用眼神询问:“…?”想知道名字。
见对面的人没应声,她找到树枝,画个简笔鬼脸(表示刚刚的鬼),
她拍拍心口,再画个被砍头的鬼,最后对跟前面无表情的人比了大拇指的是手势,又笑的她浑身都柔柔软软的。
苏蘅以为他不会说什么,可他衣袖动了动,却手伸出来,一个眼熟的玉瓶,被他拿在手里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