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持续了千年的斗争,终于结束了(2/2)

“伊之助!”苏蘅看的手一抖,但她没有浪费伊之助用命创造的机会!

「透骨针」的效果已经叠加了四层,她积攒的最后一个保命大招,「贯命针」带着一层薄薄的「渡春枝」减伤效果,瞬间笼罩在伊之助身上!

伊之助那原本即将见底的血线,被强行拉升了一小截!

而他被击飞落地的位置,恰好留下了一朵破碎的花瓣,能让他又恢复一口血,

几乎在同一时间!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一道金色的电光撕裂空气!善逸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赶到,再次冲向无惨,试图为炭治郎争取时间!

无惨此刻也是强弩之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手脚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抬手都无比艰难,

被他一次次击飞的伊之助和善逸,竟然又一次次在那个女人的治疗下爬了起来!,

只要那个女人还在……这些虫子就死不绝!

他的目光再次怨毒地盯向苏蘅。

“咳……咳咳……,”悲鸣屿行冥咬着连接流星锤的锁链,再次从废墟中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富冈义勇拄着断裂的日轮刀,浑身浴血,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血顺着他的日轮刀落在地上,但眼神依旧冰冷如刀,死死锁定着无惨。

苏蘅看着在自己拼死治疗下,又一次次从血泊中挣扎起身、浑身伤痕累累的伊之助和善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忍,

让他们不断恢复,又不断承受新的痛苦,重新站起来面对死亡……,

但战场不容她丝毫犹豫,

兽之呼吸!

伊之助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刀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狂斩!

善逸体力早已透支,一条腿骨折,却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再次使出了超越极限的“神速”!

金色的电光瞬间划伤了无惨的肩膀!但伤口不够深,未能造成致命伤。

然而,这拼尽全力的攻击为炭治郎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咳……!”

炭治郎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强行压住体内肆虐的血鬼术毒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日轮刀上的火焰再次燃烧!

灼骨炎阳!

火车!

辉辉恩光!

……

他强忍着剧痛,将日之呼吸的战技连贯使出!

此刻的无惨,因药物和持续战斗,已无法连续发动大范围冲击波,每次释放后都需要时间蓄力,这就是最后的机会!

日晕之.龙头舞

火焰巨龙,猛扑而上!

“噗——!”在施展这强大战技的瞬间,炭治郎自己也因反噬和伤势喷出一口鲜血!

但伊之助的兽之呼吸、栗花落香奈乎的花之呼吸,以及赶到的蝴蝶忍的虫之呼吸同时杀到!多重攻击狠狠落在无惨身上!

无惨暴怒!

他终于蓄力完成,那条完好的手臂利刃疯狂旋转,如同绞肉机般将伊之助和善逸再次狠狠击飞!

但善逸在半空中竟强行扭转身体,再次施展“神速·霹雳一闪”,精准地击中了无惨的腰腹!

炭治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阳华突、烈日晴空、幻日再次灼烧无惨,

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也从侧面攻至!

更令人震撼的是,之前内脏破碎、被认为无法再战的岩柱再次站了起来,加入了围攻!

绝不能让无惨逃走!

然而,承受了如此多攻击的无惨,虽然满头满脸都是血,身体上的创伤却并不致命,身体再次发生恐怖异变,他的脸完全被层层叠叠、如同鲨鱼般的利齿覆盖,两只眼球凸出,格外骇人!

“不要退缩!”炼岩柱怒吼着,用身体挡住无惨的去路!

无惨竟猛地低头,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想要将炭治郎一口咬碎!

“伊黑先生!!”炭治郎惊呼!

只见伊黑小芭内闪到炭治郎身前,用自己的肩膀硬生生替炭治郎挡下了这致命一咬!利齿深深嵌入他的血肉!

伊黑小芭内痛哼一声,倒在炭治郎肩上,说:“天快亮了,就这样……坚持住……。”

苏蘅心急如焚!之前的保命大招「扶桑抱蕊」已经给过伊黑先生一次了!cd还没好!

她看到伊黑小芭内的血线瞬间暴跌至濒死线!唯一能用的,只有刚刚转好cd的伤害分担技能「浮春同命」,

她毫不犹豫地将「浮春同命」套在伊黑小芭内,将自己本就只剩半管的血量分给伊黑小芭内,稳住他最后一口气!但她其他的爆发治疗全在冷却,只剩下常规的「透骨针」持续回血,在急救时根本不够看!

没办法了!

苏蘅一咬牙,给自己套上解控技能带来的短暂护盾,不顾一切地冲向炭治郎和伊黑所在的方向!

她站在伊黑小芭内跟前,用自己的身体挡无惨接下来的伤害!

如果无惨再攻击……就打在她身上吧!有护盾能抵挡一会儿,她就能积攒打造贯命针给蛇柱!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

天,亮了!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黎明前的黑暗,洒向大地,

“啊啊啊啊啊!!”无惨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发出了至极的惨叫,他身上的皮肤开始冒起阵阵白烟!

用尽最后的力量震碎身边的墙壁,想要钻入阴影逃生!

“休想!”炭治郎也奋不顾身地挡在他面前!

“噗嗤!”无惨的利齿咬碎了炭治郎的左臂,炭治郎左臂断裂,

但炭治郎的日轮刀也同时刺入了无惨布满利齿的巨口!死死握住刀柄,拜托了!变成红色啊!

不能松手!

富冈义勇的手及时覆上了炭治郎的日轮刀,共同发力!紧接着,不死川实弥的手也握了上来!岩柱手则抵住了刀柄末端!

四人合力!将那柄燃烧着红炎的日轮刀,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无惨的咽喉!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

无惨发出绝望的嚎叫,他拼命收缩体型,试图用厚重的肉质铠甲保护核心,抵挡阳光!

可他也立即发觉,单纯的是收缩身体是没用的,要保护肉体!

他的身体扭曲、变形,最后竟然化成了一个巨大、怪异、如同两层楼高的恐怖婴儿形态,

这婴儿一把将炭治郎裹入了自己体内,同时将富冈义勇和岩柱狠狠挤开!

“不要让他躲进阴影!”借助愈史郎符纸看到这一幕的产屋敷辉利哉(主公之子)的声音通过鎹鸦传来!

所有幸存下来的鬼杀队队员,无论伤势轻重,只要还能动,全都红着眼冲了出来!

他们有的拿着断刀,有的捡起石头、木板、甚至家具,不顾一切地砸向那个试图爬向阴影的鬼婴!有人甚至开着残破的汽车狠狠撞了上去!

“他爬上车顶了!”

“半步都不能退!死死抵住!”鬼杀队员都上前抵住车!

“我们的柱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后退!”

不死川实弥凭借顽强的意志,再次站起,还是使出了风之呼吸,巨大的风刃砍在鬼婴身上!没留下多大的伤口,

“妈的!这畜生真能扛!快给老子灰飞烟灭!”他吼道,

悲鸣屿行冥用锁链死死勒住鬼婴的脖子,和队员们一起拼命往后拖拽!

富冈义勇经过苏蘅短暂治疗,勉强能动,再次使出水之呼吸巨大的水流旋风砸在鬼婴背上!

伊黑小芭内在苏蘅积攒的「贯命针」治疗下,血线回到安全范围,也使出了蛇之呼吸!

阳光越来越炽烈!如同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鬼婴!

“啊啊啊—!!!”

受到了太阳的照耀,鬼婴看逃不走,就直接往土里钻!

“他在往地里钻!快!把他往后拖!!!”悲鸣屿行冥用粗壮的锁链,死死勒住鬼婴的脖颈,双臂肌肉贲张,如同扎根大地的巨岩,他与身后拼死拉住锁链的队员们一起硬生生拖慢了鬼婴下潜的速度!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富冈义勇强忍着全身骨骼欲裂的剧痛,借助苏蘅的「透骨针」稳住的一口气,再次挥动日轮刀!

磅礴的水流卷起巨大的漩涡,狠狠砸在鬼婴试图钻地的后背上,炸开漫天水花,进一步阻碍了它的行动!

风之呼吸·伍之型·落叶凛寒风

狂风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利刃,切割着鬼婴暴露在外的肢体,试图将它从大地中剥离出来!

蛇之呼吸·四之型·颈蛇双生

伊黑小芭内强撑着,也使用出来了型,

而此刻,苏蘅汗水浸透了额发,她所有的爆发性治疗技能都已耗尽,蓝量彻底枯竭,

这下一刻蓝量,她也需要,可是炭治郎他们也很需要!她只能依靠着【润脉针】那微弱的持续效果续命,

她抬起头,焦急地望向那片在朝阳下疯狂挣扎的鬼婴,双手因脱力而微微颤抖,

一定不能让它逃脱!

就在这万众一心的阻击下,鬼婴的下潜被硬生生阻滞了至关重要的几秒钟!

而就在这几秒钟内,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温暖阳光,再无任何阻碍,很公平的落在这一片的土地上,光芒驱散了黑暗,宣告着黎明的到来!

“嗷啊啊啊啊啊啊!!!!!”

鬼舞辻无惨化身的鬼婴,发出了它生命中最后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恐惧与不甘的凄厉惨嚎!

阳光对于它而言,不再是温暖,而是最残酷的极刑!

在所有人紧张、疲惫却又充满期盼的注视下,那巨大而扭曲的鬼婴身躯,在纯净的阳光下开始发生不可逆的变化,

它的皮肤率先冒出浓的白烟,然后如同被点燃的纸张边缘,迅速变得焦黑、卷曲!焦黑的部分如同瘟疫般急速蔓延,所过之处,血肉不再是崩解,而是直接化为飞灰!

肢体开始断裂、脱落,却在落地之前就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

那布满利齿的巨口、凸出的眼球,都在光芒中扭曲、融化,仿佛蜡像般消融!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曾经不可一世、带给世间四百年无尽痛苦的鬼之始祖,就在这普照大地的朝阳之下,从外到内,由表及里,彻底地、干净地撕裂、破碎、瓦解、消散……,

没有留下任何残骸,没有剩下一丝痕迹。

唯有地面上那片被阳光灼烧出的、微微焦黑的印记,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焦糊恶臭,证明着它曾经存在过,并在此刻迎来了它最终的、彻底的终结。

阳光静静地照耀着这片满目疮痍的战场,照耀着每一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却依然顽强站立着的身影。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劫后余生般、几乎令人晕眩的空白,

结束了,

持续了千年的斗争,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

幸存的鬼杀队队员们,互相搀扶着,呆呆地看着无惨消失的地方,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泪水,无声地从一张张疲惫、脏污却闪烁着光芒的脸上滑落,

阳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