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我做的(2/2)
炭治郎、祢豆子和善逸也跟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苏蘅将老医生交给助手照顾,站起身,对炭治郎他们说:“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炭治郎,善逸,麻烦你们帮忙维持秩序,把症状最重的病人优先抬过来,祢豆子,你帮我准备热水、干净的布巾,越多越好!”
她环顾这个拥挤、杂乱、弥漫着病气的医疗帐篷,疫病如火,不容耽搁,
再转向富冈义勇,语气快速而清晰:“鱼鱼先生,麻烦你守在外面,没有允许,不得随意进出,防止交叉感染,另外,请警卫厅的人立刻组织人手,彻底清理安置点的垃圾和污水,焚烧病患用过的物品,保持通风,这是控制疫情的关键。”
苏蘅交给了他和炭治郎他们口罩跟药瓶,里面是加血跟祛毒的药丸,都是之前做好的,
富冈义勇看着她,伸手接过了瓶子,点了一下头,转身便大步走了出去。
苏蘅挽起袖子,戴上自制的口罩和手套,目光扫过帐篷里那些饱受病痛折磨、眼中充满恐惧和期盼的灾民,沉声道:“各位,我是医生苏蘅,从此刻起,这里由我接手,大家不要慌,排好队,按顺序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她的声音清脆又镇定,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慌乱的人群稍稍平静下来。
炭治郎和善逸立刻开始行动,协助助手们将重症病人区分、安置,
祢豆子也忙碌起来,她看着年纪小,但是在家里还有蝴蝶屋给帮了大家很多忙,加上一直跟着苏蘅,她现在非常懂该做什么,
先前还有些乱的地方,因为她到来,小小的个子力气还大,帮大家把水一下抬起来,
再一伸手就是比人高的木材就抱起来,而且她非常甜美,笑笑的跟大家说话,一会儿什么人该做什么,一下都明白了。
苏蘅站在帐篷中央,目光快速扫过挤满地面的患者,
在她的“视野”中,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人身上,浮现出只有她能看见的系统减益标识,
上面标注着【高热】、【疫病侵体】、【虚弱】等字样,严重者甚至带有【昏迷】或【生命垂危】的红色警示。
开始行动,她首先走向那些虽然痛苦但意识尚存、眼神中带着求生渴望的患者,
这些人对她的信任度较高,在她眼中显示为‘绿名’,这是友好的状态,是同阵营的,她的技能可以他们身上完全生效。
她范围的驱散绿名的减益负面状态,多驱散几次,叠加的减益就都掉了,
“别怕,我先帮您退烧,”苏蘅蹲在一位烧得满脸通红、不断哆嗦的老妇人身边,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她给了对方一个精准的驱散「露曦涤尘」,这比群体驱散的要好很多,还能回血。
绿光渗入,老妇人急促的呼吸似乎平缓了一些,紧皱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她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惊讶和希冀,喃喃道:“凉丝丝的……舒服……,”
苏蘅对她露出一个笑,又转向下一位,对于这些愿意接受她“特殊”疗法的患者,
她优先使用技能快速稳定病情,效果立竿见影,往往能很快降低体温、缓解痛苦,这给了周围其他观望的患者极大的信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这种超乎常理的治疗方式,一些陷入昏迷、无法表达意愿的患者,
在她眼中显示为中立的“黄名”的状态,苏蘅无法强行对他们使用技能,只能采用最扎实的医术。
她仔细为他们诊脉,判断病情,然后用银针刺激穴位,
又让祢豆子帮忙,小心地撬开牙关,灌下精心调配的退热消炎的汤药,虽然过程缓慢,但每一步都扎实可靠。
更让她棘手的是少数几位年纪很大、意识还算清醒,但眼神中充满警惕和怀疑的老人,
他们身上也带着疫病的负面状态,但当苏蘅靠近时,他们却下意识地缩紧身体,或者用干枯的手挡住她,嘴里嘟囔着:“别用那妖法,离我远点……”在这些老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手指发光治病,与山精野怪的邪术无异。
苏蘅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强求,她理解这种源于未知的恐惧,
她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收回手,对旁边焦急的家属说:“老伯暂时不想用那个方法,没关系,我先给他用针灸和汤药,效果慢些,但一样能治病。”
“一定要让老伯喝药,然后转移到旁边的帐篷里,因为病疫是会传染,老伯没有完全好,别人要是高热之类,会传染给他。”
她转而拿出银针和药包,用最传统、最让人安心的方法为他们治疗,
手法精准老练,下针稳准,让一旁看着的家属和偶尔过来帮忙的老医生的助手都暗自佩服。
“重症、昏迷的优先处理!外伤需要清创的,先稍微等一下!”
苏蘅提高声音,指挥着有限的救援力量,炭治郎和善逸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当遇到需要紧急清创、切开排脓的严重外伤患者时,苏蘅会毫不犹豫地从药箱里,取出她那套闪亮锋利的手术刀具,
小刀在昏暗的帐篷里划过一道寒光,吓得躲在祢豆子身后的善逸直接“嗷”一嗓子叫了出来,死死抓住祢豆子的袖子:“她在切人肉啊!”
苏蘅头也没抬,一边用自制的消毒水仔细擦拭刀具,一边平静地回答,
“他伤口里的脓烂得太深,不切开把脏东西弄出来,整条腿都保不住。”
她的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稳定和精准,
消毒、下刀、排脓、清理、上药、包扎……一气呵成,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那患者疼得满头大汗,咬紧了牙关,但看着苏蘅专注的眼神,竟也硬生生忍住了没喊出声。
整个过程中,富冈义勇守在那块被他清理出来的、相对干净通风的帐篷入口处,
他背对着帐篷内的混乱和痛苦,面朝外,身影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好奇张望的视线和嘈杂声,为苏蘅创造了一个相对专注的救治环境。
他不需要回头,也能通过声音判断帐篷内的大致情况,每当苏蘅需要什么重物,或者有情绪激动的家属想要冲进来时,
他只需一个眼神,或者极轻微的一个侧身阻挡,便能将混乱消弭于无形。
偶尔,在苏蘅连续救治了几个重症患者,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悄悄直起腰轻轻捶打后腰时,
他会不知何时倒好的一碗温水,无声地递到她手边,
苏蘅接过碗,指尖相触的瞬间,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抬头,对上他回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
她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疲惫却明亮的笑容,小口将水喝下。
他则很快移开视线,继续履行他“门神”的职责,只是紧抿的唇角,似乎几不可见地柔和了一瞬。
夜幕逐渐降临,帐篷里点起了更多的油灯和蜡烛,经过大半天的紧张救治,
大部分重症患者的病情得到了初步控制,高烧有所减退,痛苦的呻吟声也少了许多。
苏蘅终于能稍微喘口气,她走到帐篷角落的水盆边,用冷水用力洗了把脸,
她看着帐篷里虽然依旧拥挤、但秩序井然的景象,看着炭治郎和祢豆子细心喂病人喝药,看着善逸虽然抱怨却依旧跑前跑后的身影,
最后目光落在门口那个沉默的背影上,慢慢的走过,刚到旁边,对方就拿出来个小凳子。
“哎?”苏蘅很惊讶,这凳子看着是新的哎,
“我做的,”富冈义勇说道,然后又拿出来了一把看起来很光滑的梳子。
“哎??”苏蘅更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