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脚又蹭了两下!(1/2)

自从系统确认了“情缘”关系,并且发现富冈义勇真的能使用那个特殊的【锦囊】后,

苏蘅简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她兴冲冲地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了一套轻便但功能齐全的野外厨具,

一些耐储存的调味料,甚至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富冈义勇深蓝色的小锦囊里,美其名曰“改善生活”。

富冈义勇看着那个看似小巧却能装下远超其体积物品的锦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默默地将锦囊系在了自己腰带的隐蔽处。

苏蘅相信,以他的身手,这世间还没几个人能从他身上悄无声息地拿走东西,即便它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挂饰。

倒是有点遗憾,她系统里那些更实用的工具,比如能照明的萤石、能加热的便携炉灶,

还有什么打开就是一个面馆的一些挂件,无法共享给鱼鱼先生使用,不然多给他几个使用的小挂件也好啊。

安置点的条件极其简陋,帐篷紧缺,苏蘅到挂件里面打开一顶最小号的露营帐篷,

帆布旧旧的,空间十分逼仄,勉强够两人睡,她原本打算让祢豆子跟她挤一挤,炭治郎和善逸去跟其他男性凑合。

没想到,祢豆子却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不用麻烦啦!警卫厅的叔叔说,他们在那边清理出了几个稍微结实点的棚子,分给了我们一间,虽然小,但我和哥哥、善逸哥哥可以住一起,没问题的!”小姑娘眼神清澈,带着体贴的笑意。

炭治郎也憨厚地点头:“苏蘅小姐,你晚上还要随时照看病人,休息不好可不行,这帐篷离医疗点近,你住这里方便,义勇先生正好可以在,我们也放心。”

善逸在一旁撇嘴嘀咕:“就是就是,谁要跟你们挤啊……诶哟!”话没说完就被炭治郎轻轻撞了一下胳膊。

苏蘅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又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一来,就变成她和鱼鱼先生“独占”这个小帐篷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鱼鱼先生,见他没什么表情,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只是抱着刀站在一旁,仿佛在说“你们安排就好”。

最终,这小帐篷还是成了他们两人的临时居所,

苏蘅红着脸,在帐篷里铺了两层棉絮,又拿出两床干净被子,

她特意将两床被子隔开了一掌宽的距离,自己抱着一个长条小狗保证,故作镇定地对富冈义勇说:“我、我睡觉可能有点不老实……你、你多包涵。”

富冈义勇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在靠近帐篷口的那一侧和衣躺下,背对着她,呼吸很快变得平稳悠长,仿佛瞬间入睡。

苏蘅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安全的轮廓,心里那点别扭和羞涩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取代,

她也躺了下来,裹紧自己的被子,听着帐篷外依稀传来的风声和远处伤员的咳嗽声,竟然也很快沉沉睡去。

隔天,天刚蒙蒙亮,帐篷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争执声,似乎是有伤员情况突变,

苏蘅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眼皮沉重地挣扎着,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却先感觉到一条腿似乎搭在了一个……嗯……温暖、结实、而且很有弹性的“物体”上。

嗯?被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质感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下意识地还用脚蹭了蹭。

然后,她感觉到身下的“床铺”似乎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静,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苏蘅睡意!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富冈义勇近在咫尺的、线条冷硬的侧脸!

而自己的右腿,正大大咧咧地、毫不客气地横跨过那条她自以为的“分界线”,

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腰侧!那个她当成分界线的长条抱枕,早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苏蘅的大脑瞬间空白,血液“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腿收回来,却因为动作太急,脚又蹭了两下!

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地按住那只不老实的脚,滚烫的掌心握住脚踝,让苏蘅哆嗦了下。

苏蘅立即看去,正好对上富冈义勇已经转过来的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许根本没睡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清澈,里面没有被打扰的不悦,也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平静,正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问:怎么了?

“我、我……对不起!”苏蘅脸颊爆红,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缩回被子里,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去,

“我、我睡觉可能姿势有点怪……你、你要习惯一下……,”她越说声音越小,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叫什么话!让人家习惯自己睡相差吗?!

富冈义勇看着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鸵鸟样,沉默了几秒,

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平稳无波的语调,清晰地吐出话来:“嗯,能承受。”

苏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快要冒烟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重点是“承受”吗?!重点是她的睡姿啊!

她又羞又恼,憋着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气鼓鼓地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被子,发出“噗”一声闷响,像个受气包,

她发现,跟这个人说话,尤其是这种时候,她常常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偶尔还会被他这种一本正经、却总能精准戳中她羞耻点的回应噎得说不出话来。

富冈义勇看着她鼓着腮帮子、耳根通红、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的模样,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得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然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物,

然后拿起放在手边的日轮刀,动作利落地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将私人空间留给了还在羞愤中的苏蘅。

清新的、带着凉意的晨风灌进帐篷,吹散了少许暧昧燥热的气息,

苏蘅把滚烫的脸埋进余味的被子里,懊恼地蹬了蹬腿。

真是的……这个人……偶尔说出来的话,真是……让人接不上!

富冈义勇刚离开帐篷,苏蘅还沉浸在刚才那羞窘又甜蜜的混乱情绪中,脸颊的热度尚未完全褪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正准备快速整理一下仪容,

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一阵异常凄厉、几乎破音的哭喊声,夹杂着纷乱的劝阻和争执。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他还没死!他还有气啊!”一个妇人声嘶力竭的哭喊,

苏蘅心里一紧,什么也顾不上了,随手抓起外袍套上,头发也来不及仔细梳理,只用一根素簪草草挽起,便掀开帐帘冲了出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围着一小圈人,中心是一个头发散乱、衣衫褴褛的年轻母亲,

她脸色惨白如纸,双眼赤红,几乎陷入半疯狂状态,

正死死地将一个用破旧布包裹的、小小的身体搂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周围试图靠近她的人,

她怀里的孩子,看身形约莫两三岁,小脸朝外,露出的部分呈现一种不祥的青灰色,双眼紧闭,嘴唇发紫,软软地耷拉着,毫无声息。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看来是别处随难民一同转移来的医生,正站在一旁,

他不住地摇头叹息,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不耐:“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的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你看他身上的皮肤都不是正常颜色,你让他入土为安,这么吵吵闹闹他也不会活下来!”

“可怜啊,这孩子原本都被家里人下葬了,是孩子的母亲挖出来的,”

医生的话像冰水浇头,让周围几个原本还想劝说的妇人都沉默下来,面露悲戚,天灾无情。

“不!你胡说!我的孩子没死!他身子还是温的!我感觉得到!”那母亲猛地抬头,眼神狂乱地瞪着医生,声音尖利得刺耳,“我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医生!是从东京紫藤花医院来的!我要见那位医生!她一定能救我的孩子!”

她一边喊,一边更加用力地蜷缩身体,用背部对着众人,将孩子护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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