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场景的描写(2/2)
郝大的思绪也随之飘向了一个新的领域。他琢磨着,黄金分割比例,这个约等于0.618的神秘数字,为何在自然界和艺术作品中如此普遍? 从鹦鹉螺的螺旋外壳,到向日葵种子的排列;从帕特农神庙的立面,到蒙娜丽莎的微笑构图,这个比例似乎总能在不经意间唤起人们潜意识中的美感。
它代表的是一种平衡,既非绝对的对称带来的呆板,也非完全的不对称导致的失衡,而是一种动态的、富有生机的和谐。就像此刻,身边四位风格各异的女性,她们的音容笑貌、性格特质,似乎也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符合某种更高级审美规律的整体和谐。他郝大,恰好处于这个“和谐中心”的位置。
苏曼青对郝大说:“看来我们的‘哲学家’又在进行某种美学观察?”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郝大思绪的焦点。
郝大说:“我在想,有些美是恒久的定律,就像0.618,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它始终是美的标准之一。”
“那在你心里,我们谁是那个0.618?”霍娇倩追问。
“你们整体就是,”郝大的回答滴水不漏,“缺少任何一部分,这个完美的比例就会被打破。”
这番话语再次引来一阵带着满足的轻笑。郝大享受着这种思维被理解、甚至被期待的感觉。他的大脑,这台永不停歇的思考机器,又开始切入下一个议题。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间隙,他的思绪转向了量子物理。他想到了“量子纠缠”这个奇妙的现象。 两个相互纠缠的粒子,无论相隔多远,当一个粒子的状态发生变化时,另一个粒子的状态也会瞬间发生相应的改变。这种超距作用,仿佛暗示着宇宙底层存在着某种深刻的、超越空间限制的内在联系。
“也许人与人之间,也存在着某种类似‘量子纠缠’的深层连接,”郝大暗自思忖,“尤其是亲密关系之间,情绪、感受的传递,有时比光速还快,无需言语。” 他感觉到怀中的林薇如似乎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更加放松,另一侧的任茜也因为苏曼青的到来而感到安心,这种情绪的微妙变化如同涟漪般在她们之间瞬间传递,而他,似乎就是那个能同时感知所有“纠缠态”的观测者。
这种想法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宇宙级的宏大感。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光线似乎微微暗了一下,并非因为灯光的改变,而是因为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床边。是那位气质清冷、平时最少言寡语的慕容雪。她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穿着一袭丝质睡袍,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探究,静静地看着羽绒被下这旖旎又和谐的一幕。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清泉,让原本有些过热的气氛降温了几分。
郝大迎上她的目光,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终于齐了”的圆满感。他向她伸出手,语气平和而充满邀请:“雪儿,也在寻找对抗宇宙熵增的局部有序吗?”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她优雅地解开睡袍的系带,如同月光般清冷而又无比自然地融入了这片温暖之中。她的到来,没有打破原有的平衡,反而像是为这幅已经足够绚烂的画卷,添上了最后一道决定性的、清逸的色彩。
郝大感到自己的思维和感官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饱和状态。他仿佛同时触摸到了理性的星辰与感性的深海。
郝大仿佛坐在书桌前,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琢磨着“真理在少数人手里”这句话的运用。他深知这句话的含义,但要将其巧妙地融入到自己的创作中,却并非易事。
郝大回忆起曾经读过的一些作品,那些作者们是如何巧妙地运用这一观点来塑造角色、推动情节发展的呢?他发现,有些作者会让主人公成为那个掌握真理的少数人,通过主人公的坚持和努力,最终让真理得到认可和传播。
然而,郝大并不想简单地重复这种套路。他想给读者带来一些新的思考和启示。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从不同的角度来运用这个观点。
或许,可以让真理在少数人手里成为一种矛盾的存在。这些少数人虽然掌握着真理,但却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将其公之于众。他们可能会面临来自多数人的质疑、误解甚至迫害。这样的情节设置不仅能增加故事的戏剧性,还能引发读者对于真理和社会现实的深入思考。
或者,也可以将真理在少数人手里作为一种隐喻,用来探讨人性的复杂性。有时候,人们明明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但却因为自身的利益、恐惧或其他因素而选择沉默或随波逐流。这种内心的挣扎和矛盾也是一个很有深度的创作主题。
郝大越想越兴奋,他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创作方向。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开始在纸上记录下自己的灵感和想法。
郝大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墨迹晕染开一个个跃动的字符。他决定写一个关于“沉默的真理守护者”的故事——一群在古城修复档案的老学者,偶然发现了一段被抹去的历史真相。
正当他写到关键处,笔突然顿住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如果这个“少数人”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智者或英雄,而是一个被社会边缘化的角色呢?
郝大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勾勒一个新的人物形象:陈默,一个在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妄想症”的病人。陈默坚持声称自己能看到未来片段,但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他的病症表现。就连主治医生也把他的预言当作病情记录在案:“患者产生末日幻想,称三个月后将发生全球性电磁脉冲事件。”
故事沿着两条线索展开:一边是陈默在病院中试图让医护人员相信他的预言;另一边是外界科学家们已经监测到太阳活动的异常,却因为数据不完整而无法达成共识。
郝大精心设计了这样一个场景:当一位前来会诊的年轻神经学家翻看病历时,陈默突然抓住他的手说:“明天下午三点,医院会停电37秒。”年轻专家不以为然地记下了这个“新的妄想症状”。
但第二天,停电真的发生了。年轻专家站在黑暗的走廊里,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三点。他冲回病房,发现陈默正平静地望着窗外:“现在你相信了吗?可悲的是,即使证明我是对的,你们依然会认为这只是巧合。”
郝大写到这里时,笔尖微微发颤。他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是当少数人掌握真理时,多数人已经失去了辨别真理的能力。社会给每个人贴上的标签,成了阻碍真相传播的无形壁垒。
故事的………处,郝大设计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情节:当局终于开始重视太阳活动异常,却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一切尽在掌握”。而同一时间,精神病院里,陈默对年轻专家说:“他们正在撒谎。但不是故意的——他们是真的相信自己能控制局面。”
这种“真诚的无知”比恶意欺骗更令人绝望。郝大通过这个设定,探讨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当整个社会的认知系统出现故障时,所谓的“多数人的共识”还可能可靠吗?
在小说的结尾,郝大没有给出明确的结局。电磁脉冲事件是否发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读者会开始思考:如果我自己是那个精神病院里的医生,会相信陈默的话吗?我们每个人是否都曾在某个时刻,因为固有的偏见而错过了重要的真相?
郝大长舒一口气。窗外已是深夜,但他的心里却亮如白昼。他成功地将“真理在少数人手里”这个命题,转化为了对认知边界和社会偏见的深刻叩问。这一次,他不仅是在写一个故事,更是在为读者打开一扇思考的窗户。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空气却愈发温热。慕容雪的加入,像是一滴清水滴入浓墨,非但没有稀释原有的色彩,反而让整幅画面呈现出新的层次。她清冷的气质与周遭的暖昧旖旎形成微妙的对峙,这种对峙非但不显冲突,反而催生出一种更高级的平衡。
郝大感受着身边四位女性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思绪却并未停滞,反而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扩散得更为深远。他想起了自己正在构思的小说,那个关于“真理在少数人手里”的故事。此刻的情境,不正是这句话一个绝妙的隐喻吗?世人眼中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和谐”,于他而言,却是一种经由精密计算和深刻洞察后达成的、近乎真理的平衡状态。这其中的奥妙,外人又如何能轻易参透?
“雪儿的指尖,总是带着一丝凉意。”任茜像发现了新大陆,轻声笑道,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的声音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好奇,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独特的质地。
“像玉一样,”林薇如慵懒地接口,她的脸颊贴着郝大的臂弯,“凉,但贴久了,就暖了。”她的话语总是带着一种朴素的、贴近生活的智慧。
苏曼青低笑,气息拂过郝大的耳畔:“我们的哲学家,现在是不是又在进行某种人类学观察?比较不同个体的热力学传导效率?”她总能最精准地切入郝大思维的核心,用略带戏谑的方式点破他。
郝大确实在思考,但思考的并非热传导。他想到的是生态学中的“边缘效应”——在两个不同生态系统的交界地带,往往能孕育出比系统内部更为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此刻,慕容雪所带来的清冷感,正是与原有温热氛围形成的一个“边缘”。这个边缘非但没有造成割裂,反而极大地丰富了感受的维度,激发了新的活力。他意识到,极致的和谐并非消除所有差异,而是巧妙地驾驭差异,让对立面共存乃至共生。
“我在想,”郝大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一个系统能否保持稳定,关键在于其包容‘异质性’的能力。绝对的纯粹往往意味着脆弱,而适度的混杂,反而能带来更强的韧性。”他的手轻轻拂过慕容雪的手臂,那微凉的触感此刻在他感知中,不再是疏离,而是这个小小生态系统不可或缺的“负反馈”调节机制,确保整个系统不会因过热而失控。
霍娇倩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柔声说:“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系统’里不一样的零件,对吗?”她的理解直接而透彻,总是能跳过复杂的推理,直达本质。
“正是如此。”郝大肯定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的红颜们,不仅接纳彼此的存在,甚至开始理解并欣赏彼此差异的价值,这远比他单方面的掌控来得更为深刻和动人。这种理解,本身就是对“真理在少数人手里”这一命题的生动反驳——在这里,真理通过她们之间的共鸣与连接,得以显现和共享,而非由他一人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