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靓女的美妙(1/2)
上官玉娇的突然出现让羽绒被里的温度陡然升高。她像一尾灵动的鱼滑进郝大怀里,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某种花香的气息。郝大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这么晚从哪儿冒出来的?”郝大低声问,手指缠绕着她丝绸般的长发。上官玉娇的长发确实极美,如瀑般倾泻到腰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泽。
“想你了,就来了。”上官玉娇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娇憨,她仰头看郝大,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刚才听见这边好热闹,怎么我一来就安静了?”
郝大轻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羽绒被另一侧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是柳亦娇和颜如玉她们。这床特大的羽绒被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温暖的小世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上官玉娇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动静,她更紧地贴向郝大,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老公,你在想什么?每次你这样安静,就是在想很深奥的事情。”
郝大收回游离的思绪,聚焦于眼前这个温香软玉的人儿。他想起刚才关于男人沉默的思考,便开口道:“我在想,为什么有时候男人会选择不说话。”
上官玉娇眨了眨眼:“嗯?比如呢?”
“比如……可能心里有事,但觉得说了也没用,或者不想让对方担心。”郝大斟酌着词句,手掌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脊背,“又或者,只是需要一点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
上官玉娇安静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可是沉默会让人瞎想。你知道吗?你突然不说话的时候,我会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或者你厌倦我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印证了郝大方才的琢磨——女人的不安往往源于沟通的壁垒。
郝大心中一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意识到,高情商或许不仅仅是让对方舒服,更是要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方式打开自己,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即使那些深思熟虑在脑海中已然自成逻辑,分享出来本身,就是一种信任和亲密。
“不是厌倦,”郝大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是……就像现在,抱着你,感觉很好,脑子里就会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跑出来。有时候觉得,能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你,比说什么都强。”
这不是完全的坦白,但是一种真诚的回应。它化解了上官玉娇潜在的不安,同时也保留了郝大内心世界的边界。上官玉娇似乎对这个答案很受用,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颈窝蹭了蹭:“好吧,那允许你偶尔安静一会儿。不过,要是真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哦。”
“好。”郝大承诺道,感觉怀里的身体彻底柔软下来。
这时,旁边的王茜瑶探过头来,笑嘻嘻地说:“玉娇,你可别被他这副深沉样子骗了,他刚才还在给我们上课呢,讲什么情商是利己的智慧。”
羽绒被里顿时响起一阵娇笑声。郝大也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本来就是。让你们开心,我也开心,这难道不是双赢?”
“歪理邪说!”颜如玉笑着啐了一口,手却不自觉地搭上了郝大的胳膊。
柳亦娇也加入战局:“就是,老公最坏了,满脑子都是道理,行动上却是……”她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车妍只是吃吃地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郝大的衣角。
上官玉娇看着这场面,不但没生气,眼里反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她抬头,用只有郝大能听到的声音说:“看吧,这就是沉默的后果——被姐妹们群起而攻之。所以呀,老公,你还是多说点好听的,或者……”她顿了顿,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多做点实在的。”
郝大被这明目张胆的挑衅和怀中活色生香的触感弄得心头火起,刚才那些关于人际关系、人性复杂、婚姻代价的哲学思考,瞬间被更原始、更炽热的冲动所取代。他一个翻身,将上官玉娇笼罩在身下,引得她一声轻呼。
“看来光讲道理是不行了,”郝大看着身下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的上官玉娇,又扫了一眼周围几张含羞带笑、期待看戏的俏脸,坏笑道,“得理论联系实际才行。”
特大羽绒被下,刚刚平息的浪潮再次涌动起来,夹杂着娇嗔、笑闹和满足的叹息。郝大在投入“实践”的前一刻,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闪过:或许,真正和谐的关系,既需要深度的思考维系长远,也离不开即时的、本能的情感与身体交流来保持鲜活。理论与实际,缺一不可。
而后,他便彻底沉浸在这场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深度沟通”之中,任满室春意驱散了冬夜的寒,也暂时搁置了那些关于世情人性的、永无止境的思绪遨游。
不知过了多久,羽绒被里的风波渐渐平息,只余下细碎的喘息和满足的喟叹。上官玉娇蜷在郝大怀里,面颊绯红,眼波如水,指尖无意识地在郝大胸膛画着圈。其他几位女子也各自安静下来,或假寐,或依偎,偌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惬意的暖昧气息。
郝大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身体是餍足的,思绪却像饱食后的猫,懒洋洋地重新开始踱步。他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心想:人这种生物真是矛盾,一方面渴望深刻的精神共鸣,另一方面又无法脱离最原始的肉体慰藉。能将这两者如此……“和谐”地统一在一张羽绒被下,也不知是该感叹自己的“能力”,还是该感慨这复杂微妙的人性。
“老公,”上官玉娇软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又在想什么深奥的?”她似乎对郝大这种事后放空的状态格外敏感。
郝大低头看她,笑了笑,这次决定说得更直白些:“我在想,人和人之间,到底靠什么维系才是最牢固的。是精神上的懂得,还是身体上的契合?或者说,两者根本分不开?”
柳亦娇的声音从旁边幽幽传来:“当然是分不开的。光说不练是假把式,光练不说……那是耍流氓。”她的话又引起一阵低笑。
颜如玉接口道:“亦娇姐说得对。心里有,身上也要有才行。就像现在,虽然挤了点,但心里是满的,身上是暖的,就觉得特别好。”她的话简单,却道出了某种朴素的真理。
车妍也小声附和:“嗯……有时候千言万语,还不如一个拥抱实在。”她似乎还有些害羞,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了。
王茜瑶比较泼辣,笑道:“要我说,管他精神肉体,舒服最重要!跟老公在一起,心里舒服,身上也舒服,这不就够了吗?想那么多,也不嫌累得慌。”
郝大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心头暖融融的。这些女子,性格各异,或娇憨或泼辣或温婉或刁蛮,但在此刻,她们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认同与依赖。这或许就是一种超越了单纯物质或肉体关系的、带着温度的情感联结。他虽然无法给她们世俗意义上唯一的承诺,但至少在当下,他努力让每一份关系都充满了真诚的交流与用心的呵护。
“茜瑶说得对,”郝大笑道,“舒服最重要。能让你们觉得舒服,就是我最大的成就感了。”
“臭美!”上官玉娇娇嗔着掐了他一下,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郝娇俏似乎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靠过来,嘟囔着:“你们好吵呀……还不睡……”说着,很自然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枕着郝大的胳膊又睡了过去。
看着郝娇俏毫无防备的睡颜,再看看身边其他几位虽然疲惫却都带着满足笑意的女子,郝大心中那点关于人性、关系的哲学思辨,渐渐被一种实实在在的充盈感所取代。或许,无需刻意区分精神与肉体,也无需执着于定义关系的纯粹性。在这种彼此需要、彼此给予的互动中,一种独特的平衡与和谐已然形成。
夜深了,窗外的风雪似乎也已停歇。特大羽绒被下,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郝大左拥右抱,感受着身边的温香软玉,思绪终于不再遨游太虚,而是沉甸甸地落了下来,落在这一方温暖、真实、甚至有些混乱却又生机勃勃的天地里。
他最后想的是:明天早上,该怎么解决这好几个人的早餐问题呢?这倒是个更现实、更值得“琢磨”的课题。带着这个有点滑稽又十分生活化的念头,郝大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凌乱的被褥上。郝大是被一种奇特的重量感和窸窸窣窣的动静唤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温柔陷阱里——左臂被上官玉娇枕着,长发散了他满胸;右肩靠着柳亦娇,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颈侧;腰间搭着颜如玉纤细的手臂,而车妍的一条玉腿还不安分地压在他腿上。更别提郝娇俏和王茜瑶各自占据了他身侧的空隙,整个画面活像被一群慵懒的猫咪占领的巢穴。
他小心翼翼地试图抽出手臂,立刻引来一阵不满的嘤咛。上官玉娇闭着眼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含糊嘟囔:别动……冷…… 其他几位也无意识地靠拢,仿佛他是个人形暖炉。郝大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光影,突然觉得昨晚思考的早餐问题实在太过乐观——眼下这情形,怕是连床都难下。
咕噜—— 不知谁的肚子先发出了抗议。接着,像是约好似的,接二连三的肠鸣音在静谧的晨光中此起彼伏。姑娘们终于被饿醒了,揉着眼睛陆续醒来。
饿死啦!王茜瑶最先坐起身,丝被从肩头滑落也毫不在意,老公,早餐吃什么? 她这一嗓子,彻底唤醒了所有人。
郝大看着六双期待的眼睛,苦笑道:现在点外卖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毕竟这个时间点,给单身公寓送六人份早餐实在惹人怀疑。
我会做煎蛋。车妍小声说,裹着被子就要下床,我看看冰箱有什么。
我去帮忙!颜如玉跳下床,光着脚丫跟上。
其余几人也纷纷起身,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上官玉娇从衣柜里翻出郝大的衬衫分给大家当临时睡衣,柳亦娇翻箱倒柜找咖啡豆,郝娇俏则忙着收拾满地狼藉的衣物。郝大看着这群衣衫不整却自然分工的女子,突然觉得这场面荒诞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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