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妙目里的光(1/2)

郝大还没来得及回应孔婧的娇叱,就被她扑了个满怀。窗外雨声渐密,打在别墅的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室内暖黄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馨的氛围。

说我是坏人?郝大轻笑着捏了捏孔婧的脸颊,那你还往坏人怀里钻?

孔婧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就喜欢你这个坏人。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郝大的胸膛,比其他人都坏得恰到好处。

郝大被她的话逗笑了,正要说什么,却见孔婧突然正经起来,歪着头打量他:说起来,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我进来都没发现。

在想你啊。郝大面不改色地说着情话,换来孔婧一个娇俏的白眼。

少来,你每次发呆都是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孔婧戳穿他的谎言,上次是金毛犬,上上次是哈士奇,这次又是什么?

郝大无奈地笑了笑,发现自己在这群女人面前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他揽过孔婧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慢悠悠地说:其实是在想,为什么你们每个人进来都要推那扇虚掩的门。

孔婧闻言轻笑:这还不简单?虚掩的门就是在说可以进来,但请先敲门。既给了你准备的时间,又不会显得太生分。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女人之间的默契。

郝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孔婧的长发。发丝在指尖流淌的感觉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瀑布,那种柔软而连绵的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说到门,孔婧突然想起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古时候的大门都要做那么高吗?

郝大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因为要骑马过啊。孔婧得意地扬起下巴,不过更重要的是,高门大户显示的是地位。门越高,代表这家人的身份越尊贵。

郝大被勾起了兴趣:那现在呢?现在的人住公寓,门都差不多高,怎么显示地位?

现在看的是门牌号。孔婧狡黠一笑,住在顶层复式的,和住在普通楼层的,那能一样吗?

两人相视而笑,郝大发现孔婧总是能用独特的视角看问题。她不像其他几个女人那样直来直去,而是喜欢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夕阳的余晖从云层缝隙中透出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郝大看着怀里的孔婧,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那时她还在读研究生,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安静地看书。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那一刻郝大竟然看得有些出神。

想什么呢?孔婧轻声问,打断了他的回忆。

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郝大老实交代,你在图书馆看书的样子,像一幅画。

孔婧的脸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地说: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过来搭讪?

怕唐突了佳人。郝大笑着摇头,后来还是通过朋友介绍才认识的。

装什么绅士。孔婧嗔怪地瞪他一眼,明明就是胆小。

郝大也不反驳,只是收紧了手臂。他喜欢孔婧这种知性中带着俏皮的性格,总能给他带来新鲜感。

雨完全停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郝大轻轻起身,为熟睡的孔婧掖好被角。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他不禁想起刚才关于眼睛和鼻子的思考。

确实,孔婧的眼睛很特别,不是那种纯粹的黑色,而是在光线下会透出些许琥珀色,像是上好的普洱茶汤。她的鼻子也很挺拔,侧面线条优美得像希腊雕塑。但最吸引郝大的,其实是她在思考时微微蹙眉的样子,那种专注的神情总能让他移不开眼。

郝大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望着被雨水洗刷过的沙滩。潮水正在退去,留下一道道细腻的波纹。远处,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寻找着被潮水带上岸的贝类。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海边度过的夏天。那时他总喜欢在退潮后的沙滩上捡贝壳,有时候会捡到特别漂亮的,就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想着要送给喜欢的人。虽然那些贝壳最后大多不知所踪,但那种单纯的心意至今记忆犹新。

老公?身后传来孔婧带着睡意的声音,你怎么起来了?

郝大转身,看见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显得格外慵懒可爱。

看你睡得香,就没吵你。郝大走回床边坐下,再睡会儿?

孔婧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不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她顺着郝大的目光看向窗外,雨停了诶,要不要出去走走?

郝大看了看时间,离晚饭还有一会儿,便点头答应。

雨后的小岛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泥土的芬芳。郝大和孔婧沿着沙滩慢慢走着,脚印在湿漉漉的沙滩上留下清晰的痕迹。

你看这个。孔婧突然蹲下身,从沙子里捡起一个完整的海螺壳。海螺壳呈螺旋状,表面有着精美的花纹,在夕阳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郝大接过海螺壳,放在耳边,果然听到了熟悉的海浪声。

小时候总以为这是大海的声音,孔婧笑着说,后来才知道是共振原理。

知道原理反而少了几分浪漫。郝大把玩着海螺壳,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得太清楚比较好。

孔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像魔术,知道了机关反而没意思了。

两人继续沿着海岸线漫步,不时捡到一些被潮水冲上岸的贝壳和海藻。孔婧像个孩子一样,对每一样新奇的东西都充满好奇,这让郝大想起她研究学术时的专注模样——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其实,孔婧突然开口,我最近在研究一个很有趣的课题。

郝大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是关于人类记忆的可塑性。孔婧捡起一根海草,在手里把玩着,我们发现,记忆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每次回忆都会对记忆本身进行修改。

就像沙滩上的脚印?郝大比喻道,每次潮水过后,都会留下不同的痕迹。

很贴切。孔婧赞赏地看他一眼,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过去是在不断被改写的。

郝大沉思片刻:那什么是真实的?

当下的感受是真实的。孔婧停下脚步,面对着他,就像现在,此时此刻,我和你站在这里的感觉是真实的。至于过去...也许并不那么重要。

海风轻轻吹起孔婧的长发,夕阳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光晕。郝大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永远记住这个瞬间——不是通过相机,而是用所有的感官:海风的味道,海浪的声音,孔婧眼中的光芒,还有掌心海螺壳的触感。

那就让这个持续得久一点。郝大牵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当他们回到别墅时,其他几个女人已经聚在客厅里了。苗幂幂正在泡茶,上官玉倩在翻阅杂志,朱九珍和秦碧玉则在讨论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声。

哟,散步回来了?苗幂幂第一个注意到他们,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还以为你们要等到吃晚饭才回来呢。

孔婧脸一红,松开郝大的手,走过去帮忙泡茶。郝大则坦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上官玉倩递来的杂志。

在看什么?郝大随口问道。

一篇关于海岛生态的文章。上官玉倩指了指杂志上的图片,说这个小岛有一种特有的蝴蝶,只在雨季出现。

郝大凑近看了看,图片上的蝴蝶确实很特别,翅膀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蓝色光泽,像是海水凝结成的精灵。

我们明天去找找看?秦碧玉提议道,反正下雨也出不了海。

大家都表示赞同,于是开始计划明天的寻蝶之旅。郝大看着她们热烈讨论的样子,不禁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感。这些性格各异的女人,因为他的缘故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和谐。

晚饭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郝大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夜色中的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形成一条银色的光路,仿佛通向某个神秘的彼岸。

他想起孔婧关于记忆的那番话,突然意识到,也许幸福就是这样一个个的累积。不需要刻意记住什么,也不需要担心忘记什么,只要在每个当下认真生活就够了。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郝大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有孔婧会在这个时间来找他。

就知道你还没睡。孔婧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

郝大接过杯子,牛奶的温度恰到好处。他看着孔婧在月光下的侧脸,突然想起那个海螺壳——他特意带回来放在书桌上了。

要不要再听一次海的声音?郝大拿起海螺壳,递给孔婧。

孔婧接过海螺,却没有放在耳边,而是微笑着说:其实,我更想听你的心跳声。

郝大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将她揽入怀中。孔婧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这一刻,郝大觉得,也许有些东西确实不需要用科学来解释。就像此刻的温暖,就像怀里的这个人,就像这个雨夜过后的宁静——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孔婧在郝大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轻声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怕打雷,每次雷雨夜都睡不着觉。后来我奶奶给了我一个海螺壳,说里面住着海神,能保佑我平安。

郝大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那现在呢?还怕打雷吗?

不怕了。孔婧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因为现在有比海神更厉害的人在保护我。

郝大被她的话逗笑了,正要说什么,书房的门又被轻轻推开。苗幂幂探进头来,看到相拥的两人,故意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孔婧连忙从郝大怀里起身,脸颊微红:幂幂姐,你找郝大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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