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灵物质狙击枪,中型武者小队,戏命人傀(2/2)
“!!!”
他瞪大眼睛,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双满是疑惑和不甘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
嗖!
嗖!
无数戏命丝顷刻将那具无头的身体固定,沈易则缠住了尖嘴男子的头颅。
“你是第一个。”
“但不是最后一个。”
沈易眸光坚定,转而看向手中的头颅。
啪叽!
他一手将尖嘴男子的头颅盖在脖子上,一手五指灵活跳动。
下一秒。
一条戏命丝迅速刺破皮肤,将那头颅和身躯又缝合在一起。
而且因为切口十分齐整,缝合之后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沈易又从背包里掏出些凶兽毛皮,简单将尖嘴男子的身体擦拭了一遍。
毕竟这个出血量,根本瞒不过那些有经验的武者的眼睛。
一眼,就能推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
他一脚给尖嘴男子翻了个面儿,双手十指又开始动了起来。
只见。
一条条戏命丝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轻松穿过作战服,又穿破皮肤刺入身体之中。
紧跟着。
那些戏命丝仿佛蠕虫般顺着尖嘴男子的血管、神经前进……
手指向上一挑。
尖嘴男子便“活”过来了。
他十分僵硬的从地上站起,面部仍保持着临死前的惊恐。
“不行……”
“表情容易露马脚。”
沈易咂咂嘴,继续操纵戏命丝钻进尖嘴男子脸部的皮肤下,小心翼翼的改变着他的表情。
“好了。”
“现在,来看看这次能钓几条。”
话音未落,尖嘴男子木讷转过身,左摇右晃朝出口走去。
渐渐的。
他的走路动作开始变得丝滑。
当出口的一缕阳光照在那张“兴奋”的笑脸上时,走起路来已经与活人无异。
……
“余队,老鼠去这么长时间,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绿发女生手持一杆两米长的狙击枪,眼睛始终盯着瞄准镜,开口问道。
“老田没事的,要相信一个练会风摆柳之人对危险的警觉。”
余波笑着说完,徒手撕开午餐肉罐头吃了起来。
在他和绿发女生周围,还有三男一女,都穿着深红色作战服。
所有人都时不时看向那片废墟。
“老大,要我说你就多余,对方就一个人,咱们七个人直接冲过去,还怕他能把咱们全一锅端咯?”
“你说的轻巧!”余波看向废墟方向,“刚才他束缚血魔影狼王的手段又不是没看见,我就问咱们谁有把握一定能躲得过?”
“硬干没你这打法,苏大彪你得动点儿脑子!”
听到这话,一个浑身肌肉澎湃的长发男子挠挠头,嘿嘿一笑。
“不过,时间的确长了些,还是发个信号问问情况……”
“付强?”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点点头,抬起手腕开始转动旋钮。
“嘶——!”
“怎么了?”
“老田的战术手表没信号了。”付强一脸诧异。
“会不会是那小子没死!”
“苏楠,你看准了没有?”
“董飞,你少在这儿质疑我的射击水平!”苏楠眸光依旧盯着瞄准镜,低喝道:“我亲眼看见子弹落在了他的心口上,就是四境、五境也得死!”
“要不要让老娘也射你一枪尝尝咸淡?”
“就怕你没那个花活儿。”
“够了!”
余波站起身,吵闹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
“这回估计碰上硬茬子了,苏楠,你一个人做好隐蔽,其余人跟我摸过去看看。”
就在几人准备出发的时候。
苏楠低喝道:
“等等 !”
“老鼠他……在朝咱们挥手?”
余波迅速拿出高倍望远镜。
透过镜片,他看见田澍正十分兴奋的挥手,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
暗红色的作战服上,依稀可以看到凝固的血迹。
他仔细观察之后,微蹙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
“怪不得!”
“老鼠应该和那家伙干了一场。”
“苏楠,你的枪术还真让董飞说着了,那家伙就是没死。”
余波笑了笑,“等干完这一票,好好请老鼠喝顿酒吧。”
听到这话,狙击手苏楠撇撇嘴,没有搭腔儿。
一旁,付强推了推眼镜,眸中流露出一丝疑惑,“战术手表联系不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可能坏了吧?”苏大彪插了一句。
余波透过望远镜,看见田澍来到血魔影狼王的尸骸旁,抽出匕首准备解剖,他啐了口唾沫,“妈的!这死老鼠忘规矩了?!”
“谁准许他下手解剖材料的!”
其余人顿时脸色一变。
同时,看到这一幕的余波,心中的疑虑也彻底打消了。
毕竟如果那人还活着,田澍他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
“苏大彪,你保护好你妹妹。”
“你们俩的那份肯定不会少的。”
余波做了保证,带领付强、董飞和一个鹅蛋脸女生朝废墟冲了过去。
待到他们来到血魔影狼王的尸骸前,田澍早已不见了踪影。
“屮!”
“这老鼠又他么死哪儿去了!”余波脸上已经显出怒色,咬牙骂道。
忽然。
鹅蛋脸女生指了指废墟里的承重柱。
“余队、付队,田大哥在那儿!”
余波和付强扫了一眼,只见田澍正靠着承重柱坐在地上,明显是受了伤的模样。
“小媛,你过去给他包扎一下。”
“付强、董飞,咱们抓紧时间。”
三人熟练抽出短刀,围着血魔影狼王开始解剖起来。
谢媛一路小跑来到田澍身旁。
她蹲下身,与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对视的瞬间,这才明白对方已经死透了!
正准备大喊。
啪!
田澍忽然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掏出匕首,照着她的小腹捅了过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鲜血像开闸的洪水般流个不停,谢媛那双充满惊恐的明亮眸子,随着匕首不停戳进身体,终于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