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八校联考!沈易送刀,陈越拜父(2/2)

“武者这条路有多危险你又不是没看见,我哥当初要是强硬一点,咱俩能去参加我侄女的葬礼?婚礼还差不多!”

“咱们家世代行医,虽然不算大富大贵,日子过得也还富裕,小越他现在还小,向往冒险,崇拜英雄很正常,等他真的面对危险的时候,就迟了!”

“我作为一个母亲,就想让我儿子这辈子平平安安,娶个媳妇儿再生几个孩子,我没有错!”

“等他有孩子的时候就能理解咱们的苦心了!”

陈勇叹了口气。

“学校那边要统一采购制式武器……”

“就跟他们班主任说,等这个学期结束就转文科,小十万块啊,咱俩得存多久!”

“那,行吧。”

陈勇来到阳台,默默点了根烟。

烟雾飞出窗外,与灰蒙蒙的天色融为一体。

“k703次列车前方到站,泉城站。”

“请下车的旅客整理好行李物品,准备下车。”

沈易拽了拽战术背包,跟着人流走出西郊火车站。

“哎哟,下雪了。”

他伸出手掌,看着落在上面顷刻即化的雪花,旋即又看了看周围的建筑,嘴角一咧,似乎有点回家的感觉了。

“阿易——!”

“这儿!”

胡浪挥着手大喊。

一旁,江云照和安泰面带微笑。

依旧是那家小饭庄。

铜火锅冒着热气。

小酥肉、娃娃菜、冻豆腐之类的食材码放在周围。

这是奔狼小队的传统。

每次从兽域回来,大家都会在这里吃上一顿后回归各自生活。

直到下一次出发。

“让我们恭喜阿易安全归来!”

“话不多说,酒上见——!”

胡浪一口闷掉整瓶啤酒。

“谢谢。”

沈易一笑,也直接闷了一瓶。

“来,吃!”安泰把羊肉夹进锅里,“别看这儿环境不咋地,清水涮羊肉可是一绝,配上特制的韭花,尝尝……”

酒过三巡,肚饱七分。

“阿易,下次,就是你在这儿请我们仨吃饭了。”胡浪红着脸慢慢悠悠说道。

“呃?你们要……进兽域?”

沈易抬眸看了一眼三人,脸上显出一抹惊讶。

“军部昨天来的电话,要我们回去带学生。”江云照笑了笑。

“带学生?”

“嗯,每年这个时候,天水一中的高三学生都会来基地,由具备资质的兽域小队带领猎杀凶兽。”江云照放下筷子,无奈一笑,“我还以为这次不会找上咱们。”

“那我……”

“没你的事儿,等放了假,咱们再一起进兽域。”

“什么时候的车?”

“三个小时后。”

沈易点点头,“那我送送你们。”

大家许久未见,也都听说了沈易在兽域里的事迹,此刻得空纷纷好奇询问起来。

转眼已是分别之际。

雪势渐大。

沈易目送三人背着大包、提着小包消失在人流中。

打了个车回到学校。

“一切还是那样……我回来啦!”沈易笑了笑,直奔公寓。

咔哒!

“七月儿?”

“你的主人回来啦——!”

沈易看着干净整洁的客厅,很明显是不久前刚被打扫过的,不由心头一暖。

毕竟刚一进门就看到房间整洁如初,搁谁都得感动吧?

自己这个死党,真是有心了。

忽的。

他似乎察觉到了某种目光。

头飞快向右扭去。

只见。

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掉头就跑。

东撞西撞的钻进了床底下。

沈易一笑,转而打量了一遍房间。

他离开的时候啥样,现在依旧还是啥样儿。

唯一有变化的是阳台多了些造型可爱,粉粉嫩嫩的猫咪玩具。

还有几个同样精致可爱的花盆。

但里面要么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根主干,要么就什么都没有了。

绝对是七月的杰作。

放好东西。

沈易脱下野战衣、野战靴,简单收拾了一番后换上了日常的运动装。

坐下后没多久。

七月拖着沉甸甸的肚皮钻了出来。

“喵~”

“喵?”

“喵!”

小东西发现一下子蹦不高,只能先跳上桌子,再颤巍巍跳到腿上。

“咕噜噜~咕噜噜~”

沈易轻轻抚摸着七月,一边拿起手机,分别告诉陈越、苏熙柔和斯内克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

“你这臭小子可算回来了!”

“再给你放一天假,后天早上要是敢迟到,老子新账旧账一起算!”

听着手机里传来斯内克松了口气的声音,沈易嘿嘿一笑。

“好!”

没过多久。

陈越冲了进来。

看见七月正十分悠闲的躺在沈易腿上,顿时咂了咂嘴,用满是无奈又极为羡慕的口吻道:

“猫这玩意儿就是喂不熟。”

“老子他么顿顿罐头,天天猫条,还买玩具……也没见它这么亲近过,哔了猫了!”

沈易把七月放回床上,提着个武器盒子回到客厅。

盒子上,“国之精工”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这个……”

“说好了给你的惊喜,打开看看。”

陈越舔了舔嘴唇,两手缓缓打开盒子。

里面,赫然是一把通体呈淡金色的战刀。

这把战刀线条简洁而流畅,充满了现代工艺的气息,宽大的刀身在灯光下散发出七彩光芒。

看一眼就觉得相当酷炫。

并且,刀锋已开,隐隐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

陈越拿起来还有几分吃劲,但基本不影响正常使用。

他挥动了几下,爱不释手。

“这……这……”

“真是送给我的?”

陈越攥着刀柄,看向一脸微笑的沈易,旋即,竟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沈易。

“哥!停!”

“给我悄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着了!”

陈越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把合金战刀放回盒子。

然后。

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越遭逢大变,幸得相助。公若不弃,某愿拜为义父!”

“当儿子可以,但先说好,没压岁钱哈。”沈易翘起二郎腿。

“嘿嘿……”陈越挠挠头,搬了个凳子坐下来,顺便说起来这些日子以来种子班的情况。

以及。

新年第一天,八校联考的相关情况。

“对了,沈易,我问你……”陈越看着晃晃悠悠走去吃饭的七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没有发现,它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