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是个逃兵(2/2)
宋聘又狠狠踹倒了男人,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傅明城手里刚提着助理给他准备的两袋衣服,垂眸就是男人趴在自己面前的惨状。
宋聘抬眸就盯上了傅明城穿着浴袍的模样,他眼神扫过他麦色的肌肤,猛地瞪大了双眸。
暗黑阴鸷的眼眸对上他冷冰冰的一张脸,跨着大步冲了过去,助理见状挡在宋聘面前,“你们什么人?”
“余齐呢!?”他压低咬紧的腮帮子,拳头已经扯住了傅明城的衣领。
傅明城一动不动的睨着宋聘,助理上前拉着宋聘的手,“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手。”
傅明城故意挑衅的向眼前的男人勾着唇角,他让出一个身位,准备放行。
宋聘推开他,傅明城撞到了门上,“傅总,”
傅明城瞧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男人准备起身,“报警。”
“不要报警!”男人在地上匍匐前进的功夫,傅明城已经关上了门。
门外再次发出一阵阵惨绝人寰的叫骂声。
宋聘不管不顾的冲进卧室后,看到的只有余齐躲在被子里的半个脑袋,还有凌乱的头发。
他僵直眼神,面对地上散落一地的衣衫,还有室内还未消散的情欲味道,现状已经证明了事实的发生,宋聘顿时心口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他抿着嘴唇,说不出是想笑还是不悦。
“你,m!”
他转过头,怒目圆睁的再想抓住傅明城,傅明城机敏的偏过身,手上装着新衣的袋子毫不犹豫的甩在他的脸上。
“你应该庆幸是我!”傅明城的话很轻,但却重到可以压死躺在床上的余齐。
她的心颤了颤,通红的眼角酸的又再一次落泪,她咬紧嘴唇,苦笑着的面容一直都是藏起来的。
“你,混蛋!”宋聘抑制不住怒火的冲上去,左臂压在傅明城的脖子上,右手的拳头扬在半空,刚准备朝着傅明城恶心的嘴脸揍去,
“那个谁!”余齐躲在被子里,嗓子沙哑的叫住宋聘,“给我一件衣服。”
宋聘颤抖的拳头停在空中,傅明城暗着脸色,将手上提着的女士衣物扔在了床上。
他转身就去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齐齐!”宋聘冲到床边,将被子拉了下来,余齐微红的脸,不带感情的盯着他,宋聘皱了皱眉头,“你,”
“失望了?”余齐闭目,
宋聘褶皱的眉心并没有放松,他的手指落在余齐的额头,余齐滚烫的额头是发烧的证明,瞧着她未干的泪痕。
宋聘克制内心那份想要咬死傅明城的心情,抿直的嘴角问着,“她呢?”
余齐心脏砰砰直跳,他没想到宋聘一下就能感知到她不是余青蓝,“起来,我要换衣服。”
宋聘才转过身,余青蓝便撞进了余齐的身体里。
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难过与怒火共存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换上傅明城给余齐准备的衣服,她颤抖的下巴不断鼓励自己不要慌乱,“宋屁,有没有钱?”
余齐出门没有带现金,她捡起手袋,找出了一张黑卡,
宋聘转过头,发现了他认识的余齐回来了,余齐一双无措带泪的浅眸落近宋聘心疼的黑眸里,她鼻尖酸楚的红了起来,她攥紧了拳头,指尖白了又白的没有了血色。
宋聘瞅着发抖的女人,表面的坚强,可破碎的心,都从望着他的眼里流露出来。男人不由分说的上去便将人拥在怀里,他恨不得将现在的余齐揉进心里,“你回来了?”
余齐身体里的余青蓝有些懵,但是来不及想,“给我钱!”
宋聘摸索着口袋,将口袋里仅有的两百块钱拿了出。
傅明城换好衣服,打开浴室门的时刻,一双带恨的浅眸,自下而上的怒视着他。
“混蛋!”甩过手上的两百块,落在傅明城没有表情的脸上。对方皱着眉心,怒气上头的抬手,又要抓住余齐的下巴。
宋聘一把将他的手拦住,余齐趁机甩了对方一巴掌,
“傅明城!我不欠你的!”
余齐的指尖发烫,带恨的双眸里还是颤动的盯着,眼前的幽怨的男人。
她颤抖的身体是余青蓝的颤抖,此时此刻的余齐,又躲进了她的意识里,沉睡了下去。
她是个逃兵,
余青蓝还是要帮她说话,
“你没有资格,欺负我!”余齐斥责着,红眼眶里还是转出了眼泪。
傅明城被余齐打蒙了,也被她的话刺激的心口不停地发紧,他偏过头攥紧拳头怒视着她,灵动的舌尖舔舐着嘴角的出血口,不屑的挑眉嗤笑,羞辱着余齐,
“余齐,现在装的清高,你刚刚梨花带雨发浪的恳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吧。”
余齐皱着眉心一愣,
“你的身段太差了,就连花活都差的要命,余大小姐到处都有你的风流债,该不会,这么大人还没跟人睡过吧?”
说着,傅明城空闲下来的右手想要再次骚扰余齐,“我建议你,下次再叫的浪一点,那样我才会兴!奋!”
宋聘怒气攒足了,一记迅如疾风的重拳落在傅明城麦色的脸颊上,他的眼镜飞溅到了客房门上,“你tm找死!”
说着,余齐放任宋聘又给了对方一拳,傅明城也不甘示弱的还手,
余齐紧闭着双目,她真不明白原身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将自己给了眼前这个烂人。
两人互殴没两下,体感还未消失的余齐,瞬间感觉到一阵阵的绞痛,心脏的痛感还未消失,下腹传来不适的体感。
余齐突然薅住了宋聘的衣角,汗流浃背的压着嗓子,“宋屁,”
“我肚子疼!”
宋聘慌乱的停止了动手,傅明城趁机给了宋聘一拳的同时,他也被推到了洗手台上。他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地瞅着余齐被人公主抱起。
宋聘上下左右都不敢触碰余齐,余齐探着手揽在了他的脖子上,
“宋屁,我好疼!”
“齐齐,忍着点。”
“好痛!”余齐整张惨白的脸埋进了宋聘的胸口,带着傅明城味道的身体颤抖着,“好痛!”
宋聘踩过傅明城的眼镜,拉开门,带着余齐冲出了房间。
傅明城望着两人的离开,嘴角咬紧的甚至咬出了血。他转头又坐回了床边,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那人呢?”他压低了声音,掩饰自己的情绪,
助理这边已经将人交给了警察,“傅总,交给警察之前,我问过了。”
所谓的问过,也是跟宋聘一样的暴力逼供,“是一个女的叫他去下药的。”
傅明城右手压在还残存余齐温度的被窝里,偏过头的时刻,傅明城的脸色更沉,先前的暴风骤雨是他不甘的内心,现在龙卷风来临的呼啸,则是将他心中那片坍塌的心土彻底带走了。
那一抹红透的血痕,扎眼的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淋湿后的人形将床单,卷成了两人互相挣扎的形状。
傅明城抚额深深的叹出一口长而后悔的气息,咬紧的唇角终于再一次的说出一句,“找出那个人。”
他的意思很是明确,他要害他的人去死。
助理听着对方阴冷的语气一哆嗦,一边隔空点头,一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