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对峙(1/2)
皇帝一句“交由宗人府看管”,如同无形的枷锁,将苏浅宁彻底禁锢在摄政王府内。
宗人府的官员虽碍于夜景洐的威势不敢过于放肆,但名为协理,实为监视,王府内外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京城之中,流言更是甚嚣尘上,前朝妖女、忤逆不孝的帽子被贤王党羽和不明真相的民众扣得死死的。
然而,苏浅宁并未坐以待毙。禁足期间,她通过青黛与外界保持联系,不断接收着听风楼拼尽全力送来的情报。她在等,等一个关键的信息,一个足以将苏凌岳那虚伪面具彻底撕碎的证据。
这一日,宗人府正堂,气氛庄重而肃杀。
皇帝并未亲临,但派了心腹太监与宗人府宗令一同主事。
贤王端坐一旁,嘴角噙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苏浅宁则站在原告席上,眼神躲闪,却又强自挺直腰板,维持着那副大义灭亲的悲愤模样。堂下,百官旁听,目光复杂地聚焦在门口。
夜景洐与顾清砚站在一侧,面色沉凝。他们都知,今日这场公堂对质,将是关键一战。
“带郡主苏浅宁!”宗令沉声宣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门口。晨光中,苏浅宁一身素净衣裙,未施粉黛,却步履从容,神色平静地踏入堂内。
她并未像寻常犯官家眷那般惶恐跪拜,只是对着主位微微屈膝一礼,姿态不卑不亢。这份气度,让不少中立官员暗暗点头。
“苏浅宁!”宗令按照程序开口,“你父亲指控你身世不明,乃前朝余孽之后,身怀邪图,意图祸国;并指控你忤逆不孝,迫害嫡母与姐妹。对此,你有何辩解?”
苏浅宁抬起眼,目光清澈,直接迎向脸色微变的苏凌岳,声音清晰如玉珠落盘:“诸位大人。苏凌岳所言,纯属子虚乌有,构陷污蔑!”
“孽障!你还敢狡辩!”苏凌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跳脚,指着苏浅宁骂道。
“证据确凿!你娘就是前朝妖女!你身上流着前朝肮脏的血脉!你回府后便兴风作浪,克死继母,逼走姐妹,如今还想迷惑摄政王,祸乱江山!你这个妖女!”
他试图用音量和高帽来压制苏浅宁,重复着那套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苏浅宁却并不动怒,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冰锥,刺得苏凌岳心底发寒。
“你口口声声说母亲是前朝余孽,可有铁证?仅凭几封来历不明、笔迹可仿造的书信,一方陈旧手帕,便能定人生死,定人血脉?那这天下,冤案也未免太多了些!”
她不等苏凌岳反驳,转而看向宗令和那位太监:“大人,若论身世不明,我倒要请问我父亲。我娘当年入府,身份文书可齐全?纳她之时,可曾仔细核查其来历?若她真是前朝公主,以侯爷当年在朝中的地位,竟能毫无察觉?这究竟是侯爷失察无能,还是…另有隐情,如今才来攀诬?”
此言一出,苏凌月脸色一白。当年他贪图讲完了美色和可能带来的隐秘好处,对其来历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何经得起细查?
“你…你强词夺理!”苏凌岳色厉内荏。
“至于忤逆不孝,迫害继母与姐妹…”苏浅宁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利剑般射向苏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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