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祠堂除名(1/2)
“云裳内造”引发的风潮尚在贵女圈层中悄然涌动,长公主的背书如同最坚固的盾牌,将那些卫道士的攻讦牢牢挡在了外面,甚至还隐隐将这种对舒适与自在的追求,染上了一层引领风尚的先锋色彩。
苏浅宁的商业版图与声望,在看似不经意的闺阁变革中,再次悄然扩张。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家族内部的积弊与仇怨,如同化脓的疮疤,到了必须彻底剜除的时刻。
这一日,朝堂之上风云再起。
数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原定远侯苏凌岳,条陈其三大罪:一、纵容继室迫害嫡女,侵吞已故原配巨额嫁妆,并伪造债据,德行有亏,不堪为官;二、在职期间,利用职权,为原靖国公府及其关联势力在官员考评升迁中提供便利,收受贿赂;三、治家不严,纵容庶女散播谣言,扰乱抗疫,致社稷动荡。
每一条罪状,都附有或人证、或物证的扎实材料。尤其是第一条侵吞嫁妆、伪造债据之事,证据直接来源于听风楼“售出”的那份资料,经由御史之口上达天听,更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苏凌岳跪在金殿之下,面对如山铁证,面如死灰,汗出如浆。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颤抖,语无伦次。昔日与他交好的同僚,此刻皆眼观鼻,鼻观心,无一人出声相助。靖国公倒台后,他本就已是无根浮萍,如今更是墙倒众人推。
龙椅上的皇帝看着这个曾经也算精明干练的人,如今这般狼狈不堪,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苏凌岳的罪行,尤其是纵容家眷侵吞原配嫁妆、迫害苏浅宁之事,早已触及他的底线。
更何况,苏浅宁如今是他极为看重,甚至需要倚仗的“国士”。
“苏凌岳!” 皇帝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君恩,反而德行败坏,贪墨枉法,纵眷行凶,着实令朕失望!着,革去一切官职功名后,永不叙用!所侵吞原配嫁妆,限期十倍偿还其女苏浅宁!退下!”
十倍偿还!
这判决如同最后的丧钟,在苏凌岳耳边轰鸣。他瘫软在地,几乎是被殿前侍卫拖拽着拉出了金銮殿。
昔日权势,顷刻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无穷的悔恨与…对苏浅宁刻骨的怨恨。
走投无路的苏凌岳,在巨大的恐惧与不甘驱使下,竟将最后一线希望,寄托在了他曾无数次想要抛弃、甚至除之而后快的嫡女身上。
他拖着病体,带着几个族老,来到了济世堂门前,当着众多围观百姓的面,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宁儿!为父知错了!是为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啊!” 苏凌岳老泪纵横,捶胸顿足,演技倒是十足,“千错万错,都是为父的错!你看在父女一场,救救为父!为父如今官职没了,只求能安然养老,你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只要你肯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让为父归乡,而非这般狼狈被黜…为父求你了!”
他这一跪一哭,顿时引来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不少人指指点点,有鄙夷苏凌岳无耻的,也有觉得苏浅宁若不顾念父女之情,未免太过冷血的。
苏浅宁从济世堂内走出,看着跪在尘埃里、头发已然花白散乱的苏凌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快意,也无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开口,声音清越,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您侵吞我母亲嫁妆,纵容继母庶妹欺我、害我,甚至欲置我于死地之时,可曾念过父女之情?可曾想过苏家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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