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唐与南诏的交恶(1/2)

“于是阎朝利用向周鼎辞行的机会用箭射杀了周鼎亲信周沙奴,随后将守卫敦煌十余年的周鼎当场杀死。阎朝自领河西节度使。”

“始,沙州刺史周鼎为唐固守,赞普徙帐南山,使尚绮心儿攻之,鼎请救回鹘,逾年不至,议焚城郭,引众东奔,皆以为不可。鼎遣都知兵马使阎朝领壮士行视水草,晨入谒辞行,与鼎亲吏周沙奴共射,彀弓揖让,射沙奴即死,执鼎而缢杀之,自领州事。——《新唐书· 吐蕃传》”

【“这波我站阎朝,举城东迁,先不说能不能冲破吐蕃的阻拦回到中原,即使能回去,这中行为也无异于把直接把河西的领土拱手送给人家吐蕃。”】

【“确实,周鼎的迁徙计划一百个人里能有一个活人回到中原都不一定,别说在敦煌扎根了几百年的豪族,放我身上,我也不跟他走。”】

“阎朝以雷霆手段缢杀周鼎,自领河西节度使大权。他上位后的第一道命令,便是断然废止了那焚城东奔的绝命计划!此令一出,沙州城内压抑已久的军民,无论汉家子弟、本地豪族还是胡商粟特,无不感念其保全家园的决断,人心所向,士气为之一振。”

“吐蕃统帅尚绮心儿,或赞普赤德松赞本人本欲故技重施,效仿此前攻陷凉州等地的成功策略:凭借压倒性的兵力优势,对河西唐军形成泰山压顶之势,不求速歼,意在迫其放弃据点,仓惶西遁,最终将其驱赶至更荒僻的绝域,再从容收网。此计在河西诸州屡试不爽。”

“然而,面对以阎朝为核心的敦煌本地豪强集团,这些世代扎根于此、家业性命皆系于斯土的人们,展现出的不再是唐廷边军的退意,而是破釜沉舟、与城共存亡的惊人意志——吐蕃人那套驱羊入圈的旧策,竟在沙州城下彻底失灵了。”

“强攻?眼前这座凝聚了百年心血、军民同心坚守的坚城,必将让吐蕃士兵付出血流成河的代价,纵使能攻下,亦是惨胜,得不偿失。”

“沙州的顽强抵抗,终于惊动了吐蕃的最高权力核心。赞普赤德松赞亲移御帐,驻扎于祁连山南麓,就近督师。他调集重兵,并裹挟着新征服的河西诸州百姓,驱使着他们如潮水般涌向敦煌城垣,发起了一轮又一轮不计代价的猛烈攻势。赤德松赞意在凭借绝对的兵力碾压,一举拔掉这颗顽固的钉子。”

“然而赤德松赞万万没有想到这场在兵力对比上看似毫无悬念的围城之战,竟在敦煌军民以血肉之躯筑起的铜墙铁壁前,演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阎朝以其地方豪强的深厚根基和务实手腕,整合城内一切力量,上下一心,竟将敦煌孤城坚守了整整十年之久!”

“而在此期间,公元779年,唐朝与回纥汗国内部都发生了最高权力的巨大变动。”

“回纥方面,此前与郭子仪结盟的药罗葛顿莫贺以“唐是大国无负于我国。”“国人皆不愿战。”等理由发动了政变,杀掉了他主张劫掠唐朝边境的哥哥牟羽可汗及其亲信约二千人自立为汗,政变后,顿莫贺自立为合骨咄禄毗伽可汗,次年(780年)获唐德宗册封为武义成功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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