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抽地下水很危险的(1/2)
明朝时期,明宣宗朱瞻基 与杨士奇、杨荣、杨溥等大臣正议完事,一起来到庭院里观看天幕。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描述,朱瞻基原本温和的面容变得异常严肃。
“三位先生。”
朱瞻基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沉重:“朕常读《禹贡》《大禹谟》,知水土乃生民之本。后世华夏,竟至如此田地?日常饮用之水竟浑浊至此,田地灌溉,竟需抢夺毒水……这已非寻常灾荒,而是末世之灾。朕闻永乐年间,皇祖曾大力疏浚运河,移民屯田,皆为使百姓得水利、有生计。何以后世反将水利变成水害,将活土变成死地?”
杨士奇阅历最深,感慨道:“陛下,后世之工厂、机器,其效百倍于人力,其利也巨,其害也深。老臣观其描述,犹如将天下山川,置于一巨大洪炉之中,肆意取用,不顾炉膛崩裂。其调水工程,便是试图为这即将炸裂的洪炉,强行灌注冷水降温。其志可嘉,其行可叹,然其教训,更为血淋淋。我朝虽无彼等机器之力,然矿税之征、土木之役、官仓之耗,若不加节制,何尝不是在透支民力、损耗地力?只是缓急不同罢了。”
杨荣更关注实务,接口道:“陛下,杨公所言极是。臣所虑者,是其华北崩溃,拖累全国之论。一地之衰,可致全局之崩。此乃国策统筹失当,区域失衡之祸。我朝南北漕运,东南财赋,亦有关联。若江南有失,则京师困顿。故为国策,必通盘考量,损益均衡,不可使一地承担过重,亦不可使一地完全依赖他处。我等当于平日施政中,便留意于此。”
年轻的杨溥则从经典中寻找依据:“《尚书》云:正德、利用、厚生、惟和。后世之弊,恐在过于追求利,而失德、损其生、坏其和矣。其调水,是试图重新寻回和与生。陛下仁德,常恤民力,重农桑,此正是正德厚生之举。望陛下永保此心,使利用之术,永不逾越正德厚生之度。”
朱瞻基颔首,对几人点赞。
……
还有一些精通治水之道的人也惊呆了。
北宋,范仲淹此刻额角已渗出冷汗,他顾不得礼仪,对同僚急声道:“诸位同僚,可看清了?后世之患,非仅缺水,更在水败、地败!有河皆枯尚可理解为天灾,可有水皆污、地裂千里,此乃人祸迭加于天灾之上!过度取用,污秽不治,竟能毁地至此!这绝非一城一池之失,而是动摇国土根本之祸!”
他心中的算盘飞速拨动,想到的是赋税、粮产、民变、乃至王朝气数。“那南水北调,调来的不仅是水,怕是还要调去一套严禁滥采、严治污秽、精细用水的全新法度与生计!否则,纵有天河之水,也填不满那污秽破败的窟窿!”
……
明朝,潘季驯感到彻骨寒意。
“地下漏斗……咸水倒灌……”
他盯着那些词,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
“不仅地表水枯,连地下蓄水之层也遭破坏,甚至水质永不可复。治水者,深知地下水脉乃大地之血络,需缓慢涵养。如此暴烈抽取,如同直接割脉取血……后世竟到了这般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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