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开源节流（1/2）

【“整个华北地区，作为河南人，在没有南水北调工程之前，我们生活用水，水浑不说，水垢还大。严重的情况，还有泥沙。可以说，节约用水已经深入到脑子里面。至于评论区里面南方人节不节约用水这件事，只能说由于水文的不同，南方最主要的就不污染其实就好，而北方是则是需要按量来节约用水。”】

【“看到提地下水压采和偷偷挖井真是感慨万千。2014年是个分水岭，南水来了，压采政策才真正有了底气。之前不是不想管，是真不敢管太死，工厂要开工，农民要浇地，停了井可能就停了生计。我们那时候下去检查，经常跟老乡打游击。”

“南水北调不只是送水，更是送来了调整用水结构的空间和底气。现在农业节水改造、工业用水循环、阶梯水价都推开了，变化是实实在在的。至于成本，国家承担了大部分，这是真正的战略投入。每一滴南水都来之不易，希望大家真的珍惜。”】

【“作为南方人，看了真的心情复杂。我们这雨水是多，但酸雨、工业污染、生活污水直排以前也很严重啊！不污染就好说得轻巧，治理起来一样要花钱花力气。节水意识哪都应该有！”】

【“把粮食安全和地下水的恶性循环放在一起看，才能理解南水北调为什么是国之重器。华北的粮食，不只是商品，是战略压舱石。如果因为水而被迫减产，依赖进口，在国际局势变幻的今天，风险太高。调水，是在保住这个压舱石，是在给我国的粮食自主权上保险。这个成本，比想象中粮食短缺引发的社会政治成本，可能还是要低。”】

西汉武帝时期，大司农桑弘羊与御史大夫张汤在未央宫偏殿议事，此时正值匈奴势大，武帝对外用兵、对内兴作频繁，虽然漠北大战带来了惊人的牛羊等牲畜的战利品，但是这些战利品无法惠及全国百姓，无法缓解因为连连大战带来的国力民力的损耗，国库与民力紧张之际。

桑弘羊指着视频中“恶性循环”与“粮食占全国四分之一”的的内容，面色凝重：“张公，请看此地后世之困局。其症结在于‘欲保根本，却伤水土根基’。犹如我朝，欲保边塞安宁、漕运畅通，则需征发民力、广修水利，然用力过猛，则恐伤农时、耗民财，反损国之根本。后世华北，为保粮产而透支地水，竟至地裂城陷，此乃饮鸩止渴，虽解一时之饥，实种百年之祸。”

张汤以严峻法治着称目光冷峻：“桑公所言，直指要害。此等公地悲剧，非以严刑峻法、明定规矩不能遏制。抽取地下水者，损公利己，与豪强兼并土地、隐匿人口何异？皆需以律令明禁，设专职严查，重罚不贷。然……”

他话锋一转，看向节流带来的发展停滞描述，“若依法强行节流，限制京师繁华、压缩粮产，又恐生民怨，损国力，动摇社稷。看来后世执政者，亦陷于两难。”

桑弘羊捋须，眼中闪过精光：“故其最终择调水一途。此非寻常工程，实为以举国之力，行乾坤大挪移，将南方之余补北方之缺，强行打破此死循环。其耗费必巨，堪比武帝时之开边、治河。然其效，或能一举多得：既保粮仓，又复地力，更稳京畿。此等气魄与手笔，需有集权之威、丰盈之库、精良之技、持久之志，四者缺一不可。我朝虽盛，行此等隔数千里之调水，恐亦力有未逮。”

他们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如此宏大的工程，在他们这个时代想要做到，非得耗费百年光阴不可。

……

“这个循环一旦启动并加速，其破坏力是指数级增长的。不需要太久，也许就是十几二十年的时间，就足以让一个区域的水资源系统和地质环境滑向崩溃的边缘，变得不再适宜大规模人口聚居和工农业生产。华北平原，这个承载着数亿人口与国家核心功能的区域，正站在这样一个危险的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