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副作用清单：从说错话到广场舞霸主（1/2）

凌一凡的床头，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黑色软面抄。

与其说是日记本，不如说是一本“生存记录”。扉页上，是他用签字笔狠狠写下的几个大字：《能力使用与副作用观察笔记（绝密版）》，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如有拾到，请直接焚烧，功德无量。”

经过咖啡报告失踪事件、ppt饥饿事件以及兔耳袜事件后，凌一凡终于认清了现实——这破能力就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而且极其坑爹。既然无法卸载，那就只能尽量摸清它的“用户协议”和“免责条款”（虽然看起来根本没有条款，全是坑）。

于是，在这个周末的清晨，他盘腿坐在床上，郑重其事地翻开本子第一页，开始进行第一次“数据录入”。

“案例一：愿望-热咖啡。结果-出现咖啡。副作用-昨日工作报告电子版及打印稿消失。” 他写下这行字，笔尖顿了顿，在后面补充道：“代价评估：血亏！一份报告值十杯咖啡！”

“案例二：愿望-完美ppt并自动演示。结果-达成。副作用-瞬间极度饥饿，社死。” “代价评估：差点饿晕+社会性死亡，亏到姥姥家！”

“案例三：愿望-室友游戏好运（模糊念头）。结果-达成。副作用-全部袜子变为粉红色兔耳款式。” “代价评估：精神创伤及审美毁灭性打击，无法用金钱衡量！”

写着写着，凌一凡感到一阵心塞。这交易系统是哪个黑心程序员设计的？完全不等价啊！

但生活总要继续，能力……貌似也退不了货。他叹了口气，决定进行一些“可控实验”，主动记录副作用，争取未来能……少亏一点。

他首先想到的是“安静”。最近被王大锤的游戏音效和李主任的咆哮摧残得不轻。

某天晚上，王大锤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激情澎湃地指挥团战，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那种“上上上！”“控他控他！”“nice！”的碎碎念还是像蚊子一样嗡嗡地穿透房门。

凌一凡烦躁地用枕头捂住脑袋，在心里强烈地抱怨：“能不能安静点！让我耳朵清净一下！”

念头刚落，王大锤那边的声音果然戛然而止。

“咦？”凌一凡竖起耳朵，真的没声了。成功了？代价呢？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房间没变粉红色，肚子也不饿。

难道……终于有一次是无副作用的？

他正暗自窃喜，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异常响亮、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是小区广场舞大妈们的音响！声音比平时大了起码三倍！那动次打次的节奏仿佛直接在他床头敲响，玻璃窗都在微微震动！

凌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