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尝试拯救一朵花与枯萎的盆栽（1/2）

冷月留下的那张残页，像一块沉甸甸的冰，压在凌一凡的心头。那些晦涩难懂的语句，尤其是“等价非等形，慎取亦慎予”，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

他不再敢像以前那样，凭着情绪和冲动胡乱使用能力。每一次动用那力量，都仿佛是在与一个看不见的、苛刻又狡猾的魔鬼做交易，而交易条款，他却一无所知。

他迫切需要一次“可控实验”，一次真正理解“等价交换”原则的实验。他必须弄明白，这所谓的“代价”，到底是如何计算和支付的。

机会很快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微不足道的方式。

周一上班，凌一凡发现自己工位旁边那盆没人打理、半死不活的绿萝，情况更加糟糕了。几根主要的藤蔓彻底枯萎发黑，只剩下最末端一两片叶子还耷拉着，泛着奄奄一息的黄绿色，眼看就要彻底告别这个世界。

这盆绿萝是公司的财产，死了也没人在意，行政最多再换一盆新的。

但此刻在凌一凡眼里，它却成了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目标微小，价值低廉，就算实验失败或者代价诡异，应该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那张用透明塑料袋保护好的残页，再次确认了那句“等价非等形，慎取亦慎予”。

“等价交换……”他喃喃自语，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寻找可能用于“支付”的东西。钱？他舍不得。物品？拿公司的东西换公司的盆栽？逻辑好像有点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上。

“多余的脂肪……应该也算是一种‘能量’吧？”他不太确定地想，“而且这东西对我没啥用，甚至还是负资产……用它来交换，应该很‘等价’吧？甚至是我赚了？”

这个想法让他精神一振。既能救活植物，又能减肥，一举两得！这简直就是完美的交易！

他努力回忆着冷月残页上那句话，试图让愿望变得尽可能符合“规则”。他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构思：

“我自愿支付我体内‘多余的、不影响健康的脂肪’所蕴含的能量，作为代价，换取这盆绿萝恢复健康，焕发生机。”

他特意强调了“多余的”、“不影响健康的”，生怕能力一个抽风，把他抽成人干。愿望指向明确，代价物清晰，他觉得这已经足够“谨慎”和“等价”了。

愿望发出的瞬间，一种奇特的感觉涌遍全身。

并不痛苦，更像是一种……被抽空的感觉。仿佛身体里有什么看不见的、囤积着的冗余物质，被悄然抽走了一部分。没有饥饿感，也没有虚弱感，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轻松。

与此同时，那盆濒死的绿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枯黑的藤蔓迅速褪去死色，转变为充满生机的翠绿，并且开始抽发新芽！耷拉的叶片挺立起来，颜色变得饱满油亮，甚至比它刚来到公司时还要茂盛！更离谱的是，在凌一凡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绿萝的顶端竟然迅速结出了几个小小的、白色的花苞，然后绽放——接着，花苞脱落，结出了几颗……小巧玲珑、色泽红艳的辣椒？！

凌一凡：“？？？”

绿萝……结果了？还是辣椒？！

这又是什么鬼畜的变异？！能力附赠的惊喜大礼包吗？！

但还没等他从那盆“萝生椒”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那股刚才被压下去的、被抽空的感觉，猛地以一种极端凶猛的方式反弹了回来！

不再是轻微的轻松感，而是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源自细胞最深处的饥饿！

仿佛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着索取能量！眼前阵阵发黑，胃部剧烈抽搐，手脚冰凉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