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无名的英雄/盗火的囚徒(1/2)

第331章:无名的英雄\/盗火的囚徒

云层散开。

乌云的天空中,迎来了一束微弱的火光,继而扩散,即刻便照亮了山川、河流、日记本。

借着晨曦,属于『救世』的篇章被缓缓翻开,但是……

卡厄斯兰那的故事已经被光幕一遍又一遍的复述完了。

对于救世主。

一切批判都毫无意义。

因为,他走在『救世』的最前方,他走的是一条,翁法罗斯前人未曾走过的路,哪怕终点是将翁法罗斯引向毁灭,那也……

值得光幕诸位尊敬。

事实亦是如此。

【凯文:做的很好。】

【凯文:当你燃尽此生博取那一丝可能时,对于翁法罗斯,你已经是一位合格的救世主了。】

【钟离:普遍性而论,作为权杖的模拟产物,能做到这种程度实在斐然,以怒火为驱动,我无法体会你的怒火究竟有多猛烈。】

【来古士:你很特别,在所有数据当中,唯有你和你的伙伴得到了『毁灭』的瞥视。】

【白厄:那不是结果。】

【来古士:『智识』会锚定银河间的一切,反抗只是徒劳。】

【白厄:我相信伙伴,她们会以『开拓』打破你的幻想。】

【来古士:毫无意义。】

1.1

“在翁法罗斯,

随处可见无名的造像。”

“据说它们的原型,来自创世之初,天父手中的泥像。”

“它为自己打造化身,赐予生命的呼吸,令金色的神血流淌。”

“从此——

最初的『人』行走大地,蒙恩众神的垂怜,感悟此世的哀伤。”

1.2

“圣城的居民,

在造像前看见一个男人。”

“哀丽秘榭的白厄。”

“他并不谈论自己的来历,只是以这个名,轻描淡写地自称。”

“‘这……不是真名吧?’人们侧目,心中夹杂着疑问。”

“男人回以轻松的笑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1.3

“白厄是一名士兵,血脉中有神性流淌,他响应「金织」号召,

远赴圣城,

愿为英雄的征途添光。”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当如尘埃般渺小。’阿格莱雅平静开口。”

“风中的歌谣如是低语。”

“他轻声回应,‘无妨。我的性命本就微不足道。’”

1.4

“哀丽秘榭,男人的故乡。如同他的身世,神秘而深藏。”

“有人探寻那遥远的村落,却发现它无人记载,亦无人传唱,

在每一段思乡的回忆里,男人用优美的诗篇将仙境勾勒。”

“但在圣城的古卷中,边陲小村的往事,比明日更晦涩。”

1.5

“遥远的未来,

翁法罗斯的大地,将铭刻英雄们的足迹。”

“男人会手握剑锋,在黄金的史诗里,镌写下不灭的印记。”

“可他的真名实姓……或许不会再有人提起。“”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也有人在启程之初,

便失却了昨日的自己。”

2.1

“‘这里没有剑,只有农具。’面对雄心壮志的男孩,店家不忍嘲笑,耐心解释。”

“‘给我一把锄头也无妨。’

‘是不是凡铁,要看我能用它写下何种诗篇。’”

“许久以后,

满身伤痕的孩子立于焦土,将报废的农具掩埋,沉默无言。”

“那是他的第一柄『剑』,黑潮袭来的那日,他手握它,

斩断了命运的锁链。”

2.2

“‘松开我的胡子,白头发的小子!’老头朗声开口道。”

“‘不!’白厄即刻回应。”

“‘算你胜,行了吧?’胡子犹如命脉,被白厄抓在手中,老头无奈只能投降,输于白厄。”

“这是少年第一次豪取胜果。”

“此事往后常被提起,他却从未引以为耻,‘多亏他的胡子,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们屏息,等待他的深思,然而他只给出一句结论。”

“‘胜者应心无旁骛,专注一事便成。’这句箴言……

将是他余生的根本。”

2.3

“‘知识也是克敌的伟力。’

求学于神悟树庭时,他将此事铭记于心。”

“于是翻遍千卷古籍,一目十行,只为摘取文中的武技。”

“可未参透的智慧不过浮尘,当下一场灾厄迫近,脑中的兵法却只剩逃离。”

“自此,他的藏书总是破烂流丢,因为每本都被翻阅千遍,直到细枝末节皆被熟记。”

2.4

“初入圣城时,

他的本事与士兵无异,除却那言语中的雄心——‘所谓天降的救世主,终究是从尘土中崛起。’”

“圣城的元老不屑,

冷笑间将他投入军营。”

“可无人料想,

这来历不明的新兵,

顷刻便一战成名。”

“有人问起:师从何人才能如此精进?他答了无数名字,

包括询问者自己。”

“‘以『世界』为师者……方能背负它的命运。’”

2.5

“流淌金血的人,

必成大业!

黄金的英雄,

生来便受神明怜惜。”

“这类言语萦绕在男人耳畔,但他知晓,荣光绝非旅程的开端。”

“他怀念那埋下的锄头,祭拜那大胡子的敌手,修补残破不堪的书籍,擦拭军营蒙尘的旧甲。”

“‘铸成英雄的,并非天赐的命运……而是受赐以后,漫长的远行。’白厄多年后如此感叹。”

“此刻伫立,回首往昔,前尘旧事,曲折成蜿蜒小径。”

“又望前途,是通天的长路,向着升起的烈阳,他写下『救世』的名。”

3.1

“‘白垩?或许你更适合当老师的助教。’

曾有人误会他的化名,白垩是一种矿物,天然的粉笔。”

“它能写下不绝的诗篇,然而代价 ,却是自身的磨灭。”

“‘太不吉利了吧。’男人故作惊异,回以一笑,‘不过,倒是很符合我们的宿命’”

3.2

“笑声朗朗——

男人行走在大地上,留下的足迹满是欢欣。”

“哪怕沉重往事,

他也总以一笑了之,引得旁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

“‘或许是我生来随性。’他的解释同样随意——”

“‘看看万敌和那刻夏老师,男孩都会变成严肃的大人。’

‘可只要我笑口常开,奥赫玛就还有阳光的少年人。’”

3.3

“话虽如此,

他也有安静的时候。”

“每一次长久地眺望黎明,他总是微笑着,对他物不闻不问。”

“那双眼染上天空的湛蓝,目光凝视着负世的泰坦。”

“‘我只是在幻想’

他解释着自己的沉迷:‘刻法勒也曾是无名的凡人。’”

3.4

“现在,

当男人提剑而来,不必怀疑他将轻取胜利,可他的笑容单纯,启程至今,仍被以「少年」相称。”

“少年总是雄心壮志,但男人胸中,好似只有旁人的愿望。”

“‘除了救世的理想,你还剩下什么?’金发的友人曾向他提问。”

“他沉默不语,

而后如往常那般,

只是一笑。”

“‘只要我索取得够少,一切就能如愿以偿。’”

3.5

“在翁法罗斯,

随处可见无名的造像。”

“它们的原型,来自创世之初,天父手中的泥像。

“它为自己打造化....赐予生命的呼吸,令金色的神血流淌。”

“从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