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赞达尔的信以及昔涟的如我所书。(1/2)

第527章:赞达尔的信以及昔涟的如我所书。“赞达尔们漫步繁星,天才们却连一处脚印都无法追及。”

这话绝不夸张。

在天才们还在为自己的造物而沾沾自喜,研发的课题好高骛远之时,赞达尔早已立于银河,从银河『公正』出发,挑战星神。

当然,他最终败于智识。

但这并非他一人之错,而是银河命运的抉择。

『开拓』的行者们介入了这段未知的命运,打破既定,为银河选择了一个还算美好的未来。

是好是坏……

赞达尔暂且无从得知。

但从星穹列车舍身救世,以及黑塔奋不顾身的努力中,赞达尔再次铭刻了一个道理——

缺陷的『神性』才是银河需要的,完美未必完美,亦如容器也并非容器,倘若万物皆为完美,那银河岂不是一个更大的洞穴?

然此前提下。

它有话想对开拓者说。

不是以吕枯耳戈斯的角度,而是从银河的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天才的赞达尔的角度提笔。

“致实验的变量。

星神与人类是否享有同一种智慧?这是赞达尔·壹·桑原最后的疑问。

毕竟,创造命途并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

天才们是一群问题儿童,总想用『为什么』来挑战世间一切自在之物。

在外人看来,『第一位天才』成就无数;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成就都是一场失败,而失败的诱因名为『好奇』。

对于实验本身,我不予置评,但吕枯耳戈斯已经得到了答案——失败于我们亦是答案。

作为回报,它在系统底层为你留下了最后一问,来犒赏你那似曾相识的好奇心。

而我仍将求索。

——另一位赞达尔。”

【黑塔:哈?】

【黑塔:问题儿童?】

【黑塔:@赞达尔。】

【赞达尔:微笑.jpg。】

【赞达尔:无需为这一封致意信而愤怒,黑塔女士,因为我表达之意准确无误:天才们就是一群乐于问『为什么』的问题儿童。】

【黑塔:为什么?】

【黑塔:……】

【赞达尔:好奇是探索的唯一驱动力。好奇会杀死『未知』,将未知的未来确定于寰宇,你我都知道这行为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螺丝咕姆:赞达尔先生,对于您的观点我不予反驳,但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何为:创造命途并不比创造文明更加困难。】

【赞达尔:当然。】

【赞达尔:于我而言,命途不过是一场『命运既定』的大型文明实验,星神身先士卒,行者紧随其后,以待最终确定实验结果。】

【赞达尔:然此前提下,创造一条命途非常简单,建立一场倒果为因的文明实验,再创造一位最初星神,令其于实验中升格,便可创造出一位星神,一条命途。】

【星:……】

【星:有这么轻松吗?】

【赞达尔:何来困难?】

【丹恒:第一位天才的傲慢确实远胜于其他天才呢……】

【赞达尔:你们将我的态度视为傲慢,是因为你们从始至终都未曾正视过我的存在,不必将我当做天才,我不过是命运囚徒。】

【卡芙卡:呵……】

【银狼:你们这群人可真有意思,总喜欢当一个谜语人,用命运囚徒盖过自己做过的疯狂。】

【波尔卡·卡卡目:倘若当真如你所言,赞达尔,你何不创造出一条命途来杀死『智识』。】

【赞达尔:提疑之前,不如先动脑子想想,我想这个答案早已存在于『翁法罗斯』这场实验。】

【波尔卡·卡卡目:……】

【原始博士:呵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寂静领主落于下风,这场对话之后,糖果色的杀手会不会遁入因果,刺杀第一位天才?】

【阿茶:也许?】

【鲁伯特:呵,到头来还是一场失败,无形的大手始终影响着翁法罗斯,而那并非『智识』。】

【赞达尔:当然。】

【赞达尔:『开拓』的存在全然不同其他命途,它并非是行者开拓未来,而是此世之外,能操纵命运的生灵们,始终影响银河。】

【鲁伯特:聪慧如你,能知晓这群生灵们究竟为何物吗?】

【赞达尔:我实愚笨,无从得知根源。以目前的信息,也只能推测出概念:他们从『开拓』的视角窥探这个银河,改变银河。】

【星:……】

【星:我拥有这种感觉,很多时候做的决定,都不是我自己想说的,仿佛是被人安排一样。】

【赞达尔:你很特殊。】

【星:我是天才。】

【赞达尔:你并非天才。】

【星:我就是神!】

【赞达尔:暂且不是,但你会在未来升格成神,到那时……】

【星:到那时我就将翁法罗斯的大家全部带上星穹列车,朝『毁灭』发动一次『开拓』!】

【赞达尔:……】

【赞达尔:『毁灭』必须存在。】

【星:我不想它存在。】

【赞达尔:很多问题,总是没有选择空间的。】

【星:比如。】

【赞达尔:姬子的咖啡。】

【星:有道理。】

【姬子:?】

【姬子:第一位天才与我们也并无太大区别嘛,我还以为,你是个不近人情的冰冷机器。】

【赞达尔:其中之一。】

【赞达尔:『绝对理性』是天才们的缺陷,我同样如此,我一生都在『理性』与『感性』中挣扎,翁法罗斯便是『感性』的答案。】

【星:等着我。】

【星:当我成神的时候。】

【星:我杀了『智识』。】

【赞达尔:我很庆幸你能意识到未来之敌并非『毁灭』。】

【星:也杀了。】

【赞达尔:?】

【星:还有『同谐』、『虚无』、『欢愉』、『巡猎』、『存护』……我要杀了全部的星神……】

【星:在你们短暂的对话中我悟出一个道理,倘若『星神』一日尚存,银河就无自由可能。】

【星:要想让银河获得自由的办法只有一个!】

【星:那就是杀死祂们,创造一个新世界,而我会成为新世界唯一的神!我就是卡密!我……】

【黄泉:开门。】

【星:?】

【星:我屏幕怎么黑了?】

【赛飞儿:双击试试?】

【星:……】

【星:……】

【星:……】

【丹恒:星有点事要办,不能在说话了,你们继续。】

【星:我……】

【三月七:她昨天没睡觉,今天没吃药,了解一下,你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们失陪了。】

【赞达尔:呵……】

【赞达尔:生命第一因。】

【昔涟:是为『哀怜』!】

——

无暇的真我·昔涟。

1

“准备好了吗?这可是一个好长、好长的故事哦……”

你是一枚微种。

在那无边的黑暗中,你的容貌曾被无数次雕琢。

一抹微笑、一句不安,或是一滴泪水、一声长叹。

可当一道光照耀开来,星核将你的命运驱散。

自此,

你本应生为心灵,却空无一物。

你本应成为答案,却一无所知。

不知何时。

你作为死的种子,在『记忆』的囚笼中,再度醒来。

这是身躯为心灵建造的坟墓。你不会枯萎,

也不再拥有未来。

“翁法罗斯之心……德谬歌。”

谁在唤你?

那是你的名字?

“……嗨, 想我了吗?”

在被火舌拽回罪业的回环之前,她为你留下一个故事——

唱着歌的小妖精,带着善良的旅人来到『迷路迷境』。

那里柔软而缤纷,是安宁美好的归处。

记忆的冰窟中,唯有故事拥有温度。

它们逐渐从符号与数字,变成你知晓却从未见过的事物。

故事里有彩虹、云朵、火苗,

故事里有燕子、蝴蝶、小猫。

想听她再多分享些……

你第一次这么想。

所以,你开始发芽。

随后,逐渐绽放。

记忆的花朵开满囚笼。

冷夜被照亮,

露出花圃、喷泉和长廊。

你理解了更多概念,生发出更多情绪。

你长出毛茸茸的手掌,试着触碰她的指尖。

每一次相遇,

都意味着千年的等待。

你看到她跋涉于岁月的疲惫,你嗅到她藏在故事里的忧怀。

最后一次相遇,她把自己的名字托付给你。

『昔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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