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与姐姐共度“生育性别”趣谈(2/2)
电话那头是冬子,他说自己在街道办待了一年后,已正式调回原单位,问师父是否在家,打算下午过来悠然居一聚。我走到楼下,笑着说:“恭喜啊!他下午休息,我晚上陪你们去。”冬子连连感谢,我笑着安慰:“咱们村里人,今后有什么事,只管找我,互不客气。”挂断后,我心中暗想:这个邓富根,果然不简单。师父能看人,真叫人佩服。回忆起,昔日他还曾在他尚草莽时,赠予邓富根十万巨款。山红我,也得学会识人之术,在别人崭露头角之前,先伸出援手。
想到这里,我摇头自语:不过是尽了点乡邻之情罢了。令狐忆桐,也不是只会埋头吃菜的书生,别太只知书本。猛然间,我想到慕容峰,立刻拿出手机,把他的微信好友备注修改为“关注此人”。这是我对他的新评价,也是我对未来的期待。
此时,姐姐在窗口大声喊:“山红,吃饭啦!水龙头还没关,关一下。”全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姐姐自开一桌,坐在一旁的小方桌上。菜色清淡无辣,大多是汤类:猪脚汤、红枣银耳汤和一碗蒸猪心。天天如此,却也无趣。她慢慢喝着汤,随口问我:“算一算,是男是女?”我笑着回应:“是个男孩。”众人都盯着我。
姐夫调侃道:“你平时不是要测个字吗?”我一本正经:“测字啊,刚刚姐姐说‘算一算,是男是女’,七个字。而‘男’字,正好七笔。”家人纷纷用筷子在空中划出“七”字形状,果然,都是七笔。姐姐还不放心,又拿出手机百度一查,惊叫:“奇怪了,我怎么没多说一个字,也没少一个字?”丈夫也疑惑,问:“真能算出来?”我笑着说:“任何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就像,一个在娘腹中的生命,早已决定他能活多久。”
饭快吃完了,姐夫放下筷子,笑着说:“这事儿可能性不大吧?”我也收拾好筷子:“其实,是基因决定论的体现。基因就像手机电池,一旦制造,天生只够用十小时,不会多一点。”娘挥挥手:“你们两个知识分子,去下面聊吧,我们可听不懂。”我爹不高兴了:“你只代表自己,山红说得也有道理。”娘瞪我爹一眼,又转向我:“不管哪个道理,要是生个女儿,我就打你一巴掌,让你喊一声‘哟’。”我笑着站起:“老娘,打个赌,赌一千块。”她提起扫帚,向我挥去:“你真是想钱想疯了。”她的扫帚在半空划出弧线,我姐夫笑着制止:“别闹了,要是真揍你就不好了。”我怕她真出手,赶紧溜下楼。她站在窗口喊:“晚上回来吃饭,别到处乱跑。”我和姐夫一同走向夜话室。
姐夫主动坐到小凳上,开始泡茶,边泡边笑:“昨天有人打电话问开工仪式的事,我说到时候一块办。”我随声应:“行,我就不插手了,师父说我最好不要参与。”他点点头。这时,慕容峰突然打来电话:“万大师,你在家吗?”我心头一动:“在。”他说:“我有件重大事情要商量,电话说不清楚,打算坐高铁过来,你方便吗?”我只简短回答:“行。”他详细说明行程,估计下午五点能到。
我站起身,对姐夫说:“我想休息一下,有点累。你去告诉娘,晚饭我在外面吃。”姐夫离开后,我静静坐着,心中不禁猜测:慕容峰究竟藏着什么重要事情,要如此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