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苏家风波再起(2/2)

“事情是这样的。”苏师母满脸委屈:“隔壁村上有个叫谭香花的少女,从十八岁起,就一直在南边干些见不得人的事,身上沾染不少病。过去,她家乡烂得不成样子,她就乘火车回来找老苏看病。老苏推辞不开,每次都让我帮忙。”她说着,眼神中满是无奈和愧疚。

苏西坡接过话,低声叹气:“后来,我对她的兴趣也不复存在,只打算让她好好做人,可始终不敢点破。今年年初,她说再也不出门了,结果……”我打断:“是不是个子很高,左脸有个酒窝?”他点点头:“对,就是她。”话音刚落,苏师母忽然盯着我,眼中带疑问:“你怎么认识她?”我将测字的一些细节,详细讲了一遍。

苏师母皱眉,一脸疑惑:“她骗你的,不是第一次去,是每年都去。”苏西坡补充道:“上次又来看了一次,没过多久,就死了。谭家还诬陷我们,说是我治死的。”说到这,她气得脸色泛白,拍着手:“我们祖传的治无名肿毒的药,从未有人说治死过人,只是治一善终。”师父倒是平静:“你们有证据吗?”苏师母摇头:“人心不古,谭香花还有个远亲,叫‘土律师’,本事不大,却闹得乌烟瘴气。听说有人找上死者家,说要帮忙打官司。”师父追问:“死者家同意了吗?”苏西坡满腹怨气:“死者父亲是个老实人,但那个‘土律师’天天闹事,搞得家里乌烟瘴气。”他叹了口气:“你们考虑过这种事和药有没有关系?”他沉思片刻:“跟药无关,但用药不规范,确实有责任。”苏师母闻言,忍不住反驳:“你就是不会说话,有什么责任?”

师父放缓语调,平静地说:“弟嫂,这不是外人,咱们一家人。我们一起分析,共同想办法。”她无奈地一笑,隐隐显出些许无助。

终于,苏西坡坦白:“其实,我家治这种病,主要靠外用。”他说着,从腰间解下一袋草药:“采自山上的野生草药,晒干后,掺和硫磺、冰片研成粉末,挤在患者私处。这药用毒攻毒,是祖传天药,每天涂一次。必须由医生操作,不能自己随便涂。”师父听完,点点头:“这次你破戒了,发药时让她自己去涂。”苏师母抢着补充:“那天他去走亲戚,谭姑娘来了,我就给她一包,叮嘱她要谨慎用药,不能乱来。”她语重心长:“她只想快点康复,就在剂量上加了重,药性入了里面。”苏西坡脸色变得铁青:“这不是赔钱,是祖传方子,怎能说成毒药?我对得起祖宗!”话还未说完,门外忽然爆发出喧哗声。

苏师母皱眉:“又来了那帮人。”我心里暗暗点头:“文来文接,武来武接,别怕。”他沉声吩咐:“咱们一起出去。”我第一个冲了出去,只见外面人头攒动,乌压压一片,手握药粉的百姓们围拢在一起,气氛紧张逼仄。

我迎上前去,手里提着药包,面对满脸愤怒、手中夹着药粉的众人,硬着声音:“大家别急,都是自家人,有话咱们好好说。”那几人顿时停了下来,盯着我,空气似乎凝固。

此刻,现场的气韵变得复杂而激烈。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青草味与火药的焦糊味交织,光影在众人面庞上摇曳生动。而我,站在众人中间,胸中一股坚韧,不曾退缩。风起时,那点点药粉在空气中飞扬,似乎也在昭示着这场风波的漫长与跌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