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药园死地(1/2)

土地庙内,灰袍道人那句“来了”堪堪脱口,供桌前那三炷黑香便同时“啪”地爆开一团灰雾,雾中似有扭曲人面一闪即逝。

庙外空地上那背对巷弄的人影猛然转身——是个身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手中已捏定一张黄符。

潜藏周遭阴影里的三道气息同时发动,自三个方位扑向觉凡方才所在的矮墙位置。

然他们扑了个空。

墙头空空如也,唯有夜风拂过荒草的窸窣声。

“人呢?”黑衣青年压低嗓音,警惕环顾四野。

庙中灰袍道人面色骤变,指诀疾掐,忽地低喝:“在上头!”

众人仰首。

觉凡不知何时已立于土地庙檐角之上,夜风撩动他衣袂,他垂目俯瞰下方诸人,眼神平静若观蝼蚁。

“龙虎山的?”觉凡开言,声量不大,却清晰递入每人耳中,“张松龄遣你们来的?”

灰袍道人自庙中步出,面色阴沉:“小和尚,既知是龙虎山办事,便该识些时务。自行废去修为,随我等回山向张长老请罪,或可保全性命。”

觉凡笑了,那笑意里无半分暖意:“就凭尔等?”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自檐角消失。

非是轻功,而是快至极致,于夜色中曳出一道模糊残影。

灰袍道人瞳孔骤缩,双手结印欲催地上困灵阵。然印诀未成,一只手掌已轻按于他肩头。

“太迟了。”

觉凡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下一瞬,一股霸道无匹的佛力自肩井穴涌入,瞬息冲垮道人体内运转的周天经络。道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若被抽去脊骨般瘫软下去,唇间涌出血沫。

余下四人见状,惊怒交加,同时出手。黄符、飞刀、并一道阴寒掌风,自不同方位袭向觉凡。

觉凡根本未避。

他立于原处,周身泛起浅淡琉璃金光。黄符撞上金光,“嗤”一声化作飞灰;飞刀扎中金芒,发出“叮”然脆响,刃身断裂;那道阴寒掌风更如泥牛入海,连令金光微漾亦不能。

金刚不坏神功,佐以第四叶琉璃净体,此等攻势连搔痒亦嫌不足。

四人面色煞白,转身欲逃。

觉凡抬右手,五指虚握。

空气中恍若有无形手掌扼住四人颈项,将他们凌空提起。四人拼命挣扎,面庞涨若猪肝,手足在空中乱蹬。

“回去告诉张松龄。”觉凡望着他们,语气平淡,“若再敢伸手,下回废的便不止修为了。”

他指节微松。

四人“噗通”跌落尘埃,大口喘息,望向觉凡的眼神俱是惊惧。

“滚。”

一字既出,那四人连滚带爬鼠窜而去,连瘫在地上的灰袍道人也顾不得了。

觉凡行至灰袍道人身畔,蹲身探指,点于其眉心。一缕佛力渗入,读取残存记忆碎片——皆是零散画面:张松龄阴沉的面容,交代任务时的狠厉,还有关于土地庙下某“物事”的模糊讯息……

看来张松龄不止要除他,更欲借刀杀人,利用土地庙下那未知存在。

觉凡起身,瞥了眼黑洞洞的庙门。他未入内,转身离去。

有些地方,眼下尚非探查之时。

数日后,玄门法会正式落幕。

李婉清如约来接觉凡一行。她驾了辆黑色越野车,面色较交易区相见时更为憔悴,眼下乌青连脂粉也难遮掩。

“药园情状又恶化了。”李婉清驱车时说道,“昨日又有两株三十年参龄的老参彻底枯死……这般下去,至多半月,园中灵药便要绝迹了。”

车驶出城区,往南郊行去。二十分钟后,拐入一条僻静水泥路,路尽头是一扇高大铁门,门上悬着“百草堂药圃”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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