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跨域来声援!县令送匾牧民驮草挺方正!(1/2)

清晨的考场外飘着艾草的苦香,混着点新翻的泥土味——是昨儿王阿婆泼的汁子还没干透,有人蹲在共路碑基旁捡艾草籽,指尖捏着粒绿莹莹的籽笑:

“这籽得好好护着,跟方大哥的学问一样金贵!”

还有人指着碑上没褪尽的绿印子:

“昨儿这汁泼得解气!那些说‘斯文’的,咋不敢来看看?”

忽听见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震得青石板缝里的草屑都跳起来——不是一两匹,是一串,还混着木轱辘“吱呀吱呀”的声儿,听得人牙酸,像拉着啥重东西。

“咋这么大动静?别是士族又找了人来闹吧?”

卖菜的张婶把菜筐往怀里拢了拢,昨儿檄文的气还堵在胸口。

人群赶紧往两边挪,留出条窄道,眼瞅着十多个精壮汉子抬着块黑漆木匾走在前头,匾边挂着红绸子,被风吹得飘起来,“驿道通粮”四个金漆字在太阳下晃眼,连木匾的缝隙里都透着新刨的木头香,闻着就踏实。

后面跟着个穿青布官服的人,是远县县令周大人——他骑匹枣红马,官服袖口磨得发毛,马背上驮着个粗布袋,袋口的麻绳松了半截,漏出两颗圆滚滚的土豆,红土还沾在皮上,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周大人咋来了?”

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声音压得低,“俺上次见他,还是催佃户交租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今儿咋还挂着笑?”

周大人勒住马,翻身下来时袍角蹭了马肚子,沾了点红土,他随手拍了拍,声音亮得能传半条街:

“俺这趟来,不是为了催租,就是来挺方正的!”

他指着马背上的土豆袋,袋口的土豆藤还带着绿,“远县佃户今年种的土豆,靠方正的桥板方案,三天就能运进城,比去年少烂三成!俺们县账房算了算,就这一项,佃户们能多换两石粗粮——这样能办事的人不当官,谁当官?”

抬匾的汉子把木匾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艾草籽都跳了跳。

远县佃户张大爷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攥着个带着泥的土豆,土豆皮上还沾着根细须,激动得嗓门发颤:

“周大人说得对!俺去年抱着半车烂土豆蹲在路边哭,连个过来问的人都没有,今儿方大哥的图救了俺们的土豆,一颗都没坏,还换了袋小米——凭啥不让他当官?”

百姓们愣了愣,随即欢呼起来,有人伸手摸匾上的金漆,指尖蹭得发亮,还往旁人手里塞:

“你摸摸!这字儿烫手,跟方大哥的学问一样实在!”

还有人围着土豆袋看,伸手碰了碰土豆,沾了满手湿土也不介意。

欢呼声还没落地,西边又传来“吁——”的一声长嘶,比周大人的马队还热闹,风里裹着股草原特有的青草气,闻着就清爽。

“是巴图!还有草原的人!”

有人指着远处喊。

就见巴图骑着踏雪跑在前头,马鬃上系着根红绳——那是草原上祈福用的,他说要给方正带点好运,后面跟着二十多个牧民,每人手里牵着匹驮着牧草的马,牧草上沾的露水还没干,青气飘得老远,连马尾巴上都沾着两根草叶。

巴图跳下马,把马鞭往腰上一别,从马背上扯下把牧草,递到周大人面前:

“周大人,这是俺们早上刚割的牧草,新鲜着呢!俺们草原人认实在,方大哥教俺们修水车,今年牧草收得多,还能换远县的土豆,这恩情得报!”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牧民,从怀里掏出个牛角杯,杯沿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老物件,他倒了杯奶酒,举得高高的,酒液晃出点在手上也不管:

“俺们草原人,谁能让俺们过好日子,俺们就敬谁!这杯奶酒,俺要亲手递给方正!”

“好啊!这才是真学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