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草原擒贼!巴图绳套困流民,挖出京官黑手!(2/2)
另一个手往怀里摸,竟摸出把锈小刀,想割绳套,巴图眼疾手快,抄起地上的锄头柄,“啪”地打在他手腕上,小刀“当啷”落地,流民疼得蜷在地上哼哼。
巴图几步冲过去,弯腰拎起尖嗓子的后领,把他从土里拽起来。
这流民脸又黑又瘦,胡茬沾着土,眼神里全是惊恐,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扒着巴图的胳膊:“大、大爷,饶命!俺们就是混口饭吃,啥也不知道啊……”
“混饭吃?”
巴图的声音跟草原上的硬石头似的,沉得压人,手指攥着他后领往起提,勒得他喘不上气,“谁让你们来挖碑的?说!”
“是、是赵财主!”
流民吓得牙打颤,话都瓢了,“他雇俺们来的,给五锭银子,让俺们天黑前刨松碑基,夜里再来推……”
巴图眯起眼,手上又加了点劲:“赵财主背后,还有谁?”
他记着刚才听见的“张侍郎”,心里的火更旺——这是要断百姓的活路。
流民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半天,不敢说。
赵财主交代过,敢提京官的事,就把他们沉河底。
可看着巴图眼里的狠劲,他知道不说不行,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还、还有京里的张侍郎……赵财主说,是张侍郎让毁碑的,毁了碑,方正的答卷就没凭据了,民生科举一黄,士族才能重新掌权……”
“张侍郎?”
巴图重复着这三个字,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都泛白——果然是京里的人在搞鬼!他松开手,把流民往地上一扔:“起来!跟俺去县城,找方正说清楚!”
四个流民被绳套串成一串,巴图牵着绳头翻身上马。
枣红马驮着零件,还得拉着四个拖拖拉拉的人,脚步慢了些,蹄子踩在草原上,每一步都沉得像灌了铅。
风里的艾草味更浓,混着土腥味,巴图回头看共路碑——碑还立着,可碑基被刨得坑坑洼洼,断了的艾草苗趴在土里,蔫得像哭丧着脸。
他咬咬牙,心里就一个念头:得赶紧把消息告诉方正,京官都插了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刚走没半里地,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哒哒哒”撞过来,跟打鼓似的,越来越近。
巴图眯眼瞅——夕阳下,十几个黑影骑着马冲过来,领头的穿黑短打,腰里别着刀,马脖子上挂着铃铛,“叮当”响,刺耳得很。
“是、是赵财主的人!”
被拴着的尖嗓子突然喊起来,声音里全是恐惧,“俺们来的时候,赵财主说,要是没按时回去,就派弟兄来‘接应’——其实是怕俺们跑了,或是办事不利,来盯着俺们的!”
巴图心里一沉——赵财主竟然还留了后手!他勒住马,让枣红马站定,攥紧腰间的弯刀,刀鞘被手磨得发亮,拍了拍马脖子,低声说:“别怕,咱草原的马,就敢冲硬的!”
绳套里的流民吓得缩成一团,哭爹喊娘的。
马蹄声越来越响,风里都裹着刀片子的冷味儿,黑影越来越近,能看见他们手里的木棍和铁尺,闪着寒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