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柴房啃冷馒头上热搜?系统:48 小时不修渠饿死!(1/2)

冷。

鼻尖冻得发木,呼出来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散了,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刺骨的寒风顺着粗布官服的破洞往里钻,跟无数根小针似的,扎得骨头缝都发麻。

方正缩在柴房最角落的破木桌旁,牙齿咬着手里的冷馒头——这玩意儿硬得跟冻透的石头没两样,“咔哧”一口下去,半块馒头皮簌簌掉在摊开的账本上,渣子剌得喉咙生疼。

账本是土黄色的粗纸,边角卷得跟狗耳朵似的,还沾着柴房漏雨的霉斑,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穷荒县欠粮三十石”。

那半块馒头皮正好盖在“三十石”上,像块补丁,寒酸得刺眼。

“呸,这破玩意儿,还不如我穿越前加班啃的泡面。”

方正低声骂了句,指尖掸掉账本上的渣子,指腹蹭过纸页上发黏的霉点——这柴房连个正经顶都没有,前两天下雨,账本湿了又干,早皱得跟腌菜似的。

算上今天,他穿到这大靖王朝的穷荒县当九品县令,满打满算才三天。

第一天推县衙大门,正房瓦檐缺了个角,雨漏得能接半桶水;

第二天翻库房,除了半袋发霉的糙米,就剩墙上挂着的腰刀——锈得连刀鞘都拔不开;

第三天,他干脆抱着最后两个冷馒头躲进柴房,心里打着小算盘:先躺两天,说不定“穿越者金手指”就砸头上了。

结果金手指没等到,麻烦先撞碎了柴门。

“轰隆——!”

一声巨响,本就松松垮垮的木门被人撞得来回晃,门上的破洞露着几张蜡黄的脸。

紧接着,粗嘎的喊声跟石头砸进冰窟窿似的,炸得柴房都颤了颤:

“方县令!滚出来!再不给粮给水,俺们流民都要饿死了!”

方正手一抖,剩下的小半块馒头“啪”地砸在账本上,霉斑混着馒头渣,把“欠粮”俩字糊得看不清。

他赶紧往桌底一缩,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土墙,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心里把老天爷骂了八百遍——别人穿越不是王爷就是将军,吃香的喝辣的;

他倒好,穿成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破县令,还带着一群饿得眼冒绿光的流民,这哪是穿越?这是渡劫!

“官老爷,俺……俺两天没吃饭了……”

门外的喊声突然低了下去,换成个细弱的、带着哭腔的童音,跟根细针似的,轻轻扎在方正心上。

他偷偷从木门的破洞往外瞄,就见个穿打补丁短褂的小娃,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胳膊细得跟麻杆似的,趴在门槛上。

小脸蜡黄,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颊往下掉,砸在干裂的泥地上,“嗖”地一下就没影了。

是王五家的小石头。昨天还见这娃抱着个空土豆筐,蹲在县衙门口眼巴巴地瞅,今儿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心口堵得发闷,跟塞了团湿柴火似的。方正缩在桌底的腿动了动——可他能咋办?库房里就那点发霉的糙米,分下去也是杯水车薪,再说,他自己都快饿得眼冒金星了。

“小石头,别求他!”

旁边个高壮的流民忍不住骂道,是李四。他手里攥着把裂了口子的锄头,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手背的冻疮冻得发紫,

“这县令就是个软蛋,缩在柴房里装死呢!你看渠边的土裂得能塞拳头,地里的土豆苗都蔫成草了,再没水,今年连土豆干都啃不上!”

“就是!俺们逃荒来这儿,不是来等死的!”

“砸门!让他出来给个说法!”

流民的情绪跟堆干柴似的,一点就着。拳头砸在木门上,“砰砰”响,木屑子往下掉,眼看这破柴房就要被拆了。

方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琢磨着要不要跳后窗跑路,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跟手机消息提示音似的,清得扎耳朵。

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光框凭空飘在眼前,黑字看得人眼发直:

【民生基建系统绑定成功!】

【紧急主线任务:修复穷荒县引水渠】

【任务要求:3日内让渠水通到农田,解决流民灌溉问题】

【失败惩罚:饿死惩罚——宿主将与穷荒县流民共同断水断粮,直至死亡】

【当前倒计时:48小时0分12秒】

最后那行数字,红得刺眼,还在一秒一秒往下跳。

方正懵了。

这哪是金手指?这是催命符啊!

“叮——!”光框又跳了下,附带一行小字,跟怕他不当回事似的:

【温馨提示:流民王五家已断粮,幼子小石头若今日再无进水进食,恐撑不过24小时】

他猛地抬头看向木门破洞——小石头还趴在门槛上,身子抖得跟片风中的枯叶,连哭都没了声音。

一股热流堵在喉咙口,方正再也没法缩在桌底。

穿越前他是个天天加班的基建工程师,虽说嘴上喊着躺平,可工地上工人要是遇着难处,他从来没真不管过。这些流民,跟工地上等着开工吃饭的工人,又有啥不一样?

更何况,系统说了,失败了一起死,他想躺也躺不平了。

方正深吸一口气,从桌底爬出来,拍了拍官服上的柴灰——其实拍不拍都一样,衣服上早沾满了灰,还带着股霉味。

他伸手摸向怀里,指尖触到个皱巴巴的东西,是穿越那天随手记在便签纸上的简易水泥方子。

纸是现代的便签纸,揣在怀里三天,边角被手汗浸得发皱。

上面用黑笔画着歪歪扭扭的配比图,还有几行字:

“草木灰3份+黏土5份+水1份,搅和匀了晒3天,抗压性能提50%——应急水泥方子,老工人教的”。

这是以前在工地上听老工人说的土法子,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稻草。

引水渠塌了,光靠沙袋堵不住,可要是用这方子做水泥加固,说不定真能把水引到田里。

方正攥紧便签纸,纸边硌得手心发疼,可心里却踏实了点——不管成不成,总得试试,总不能看着小石头饿死,自己也跟着完蛋。

他刚要伸手去拉门闩,门外的喧闹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李四焦急的喊声撞了进来,带着慌:

“方县令!不好了!俺刚去渠边看了,那裂口又宽了半指!风一吹,渠堤上的土哗哗往下掉,再不想办法,过会儿就得塌!”

方正的手顿在门闩上。

渠堤要塌?

这意味着,他不仅要在48小时内修好引水渠,还得先堵上裂口——时间更紧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闩。

门外的流民愣了愣,大概没料到躲在柴房的县令真敢出来。

小石头也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挂着泪痕,怯生生地看着他,眼里蒙着层水雾。

方正攥着便签纸,指节泛白,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哑,却咬得很实:

“都别吵了,渠堤的事,我有办法。”

流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怀疑。

李四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手背的冻疮蹭到衣襟,疼得他咧嘴:

“你有办法?你能变出水来?还是能把天上的雨截下来?”

水泥这东西,大靖王朝没人听过。

方正说的“办法”,在他们眼里跟画饼充饥没啥两样。

“俺们挖了黏土,你要是做不出东西,这力气不就白费了?”

有人小声嘀咕,手里的锄头往地上戳了戳,干裂的泥地被戳出个小坑。

方正没工夫解释,指着远处的后山,又指了指村口飘着炊烟的灶台,语速快得像打鼓:

“李四,你带几个人去后山挖黏土,要那种攥在手里能成团的,别掺石头;王五,你去各家灶台收草木灰,跟大伙说,收上来的灰,等渠修好,我用粮食抵,绝不亏了大家;剩下的人,跟我去渠边,先拿沙袋把裂口堵上,别让它再宽了!”

他把便签纸展开,举到流民面前,纸被风吹得轻轻抖:

“这是我琢磨的法子,草木灰和黏土混在一起,能做出比石头还结实的东西,修渠堤管用!”

流民们凑过来瞅,可纸上的字大多不认识,只看到歪歪扭扭的“3份”“5份”,还有个像土堆的图,一个个还是满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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