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心锄柄显神通!试锄成功多垦地,暗处有人记尺寸(1/2)

天刚蒙蒙亮,草叶上还挂着露珠,王小二扛着改好的锄头蹲在垦荒地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指尖反复摩挲锄柄上的空心槽,槽壁磨得溜滑,可昨天凿槽时磨破的血泡还疼,沾着点木屑,火辣辣的——这是第三次试锄,再不成,对不起狗蛋递来的那半块沾泥土豆,赵师傅怕是真要撵他出师了。

“小二!蹲这儿当桩子呢?磨磨唧唧的,还试不试了?”

李四牵着狗蛋走过来,瞅着锄头就皱起眉,伸手戳了戳空心槽,指节叩得木头“笃笃”响,

“这槽凿得这么浅,能扛住硬土?上次断锄差点砸着狗蛋,俺现在抡锄头都发怵!”

狗蛋凑过来,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锄刃,又赶紧缩回去,仰着小脸,睫毛上还挂着露珠:

“叔,这次锄头不会断了吧?俺娘昨儿晚上还跟俺说,垦了地种土豆,冬天能腌两坛咸菜,一坛搁辣椒,一坛搁醋,香得很!”

“不会!绝对不会!”

王小二赶紧站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飘,手心全是汗,

“赵师傅手把手教的,顺着木纹凿,3分宽2分深,又轻又结实,比老锄头稳当多了!”

周围垦荒的流民听见动静,全围了过来,有好奇的,也有看热闹的。王五抱着胳膊,脚边放着老锄头,笑着打趣:

“小二!这次再不成,你小子可得给俺们垦半亩地抵债!别光耍嘴皮子!”

流民们跟着哄笑,王小二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攥着锄柄的手指都泛白了。

李四深吸一口气,攥紧缠了麻绳的锄柄——麻绳浸过桐油,握在手里不滑不硌,掌心能摸着木头的纹路。

他往后退半步,腰眼一使劲,胳膊抡圆了,锄头带着风“呼”地往硬土上砸去!

“咚!”一声闷响,震得脚边草叶都颤了颤,锄头稳稳扎进硬土足足一寸深!

李四愣了愣,手腕一翻,土块“哗啦”翻起来,带着新鲜的泥土腥气,溅在裤脚上,凉丝丝的。

他没停,又抡起锄头,连着砸了十几下,动作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土里,可他越干越起劲,脸上的愁云早散没了。

“哎!真轻!”

李四突然停下,扯开衣襟摸了摸肩膀,眼睛亮得跟见了糖的娃似的,伸手拽过王小二的手按在自己肩上,

“你摸摸!一点不红不疼!上次缠绳的锄头,垦半小时肩膀就烧得慌,这次抡了这么多下,跟没使劲似的!”

流民们瞬间炸了锅,王五几步冲过去抢过锄头,掂了掂,又抡了个空圈,惊呼:

“好家伙!比老锄头轻了足足半斤!这抡起来能省多少劲?俺这老骨头都能多垦半亩地!”

张三也凑过来试,一锄头下去,土块翻得又快又深,咧着嘴笑:

“可不是嘛!以前垦这硬土,胳膊得酸半天,这次跟玩似的!”

狗蛋拍手跳着喊:“娘能腌咸菜啦!冬天不用啃树皮啦!”

王小二看着这场景,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砸在锄柄上,混着木屑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几天的罪没白受!指尖的疼、熬夜的困,全值了!

“吵啥吵!大清早的鬼喊鬼叫,吵得老子觉都睡不安稳!”

赵六扛着凿子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可当他看见李四手里的锄头,还有翻得整整齐齐、冒着土腥气的地,眉头慢慢舒展开。

他走过去拿过锄头,掂了掂,又用凿子尖轻轻抠了抠空心槽,听着木头的声响,嘴角难得撇了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