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成了!沉淀池引水浇麦,牧草冒芽羊甩尾!(2/2)
“等着!半天准冒芽——俺在草原浇过多少回了,错不了!”
真等了小半天,太阳晒得后背发烫,衣服都黏在身上时,巴图突然跳起来喊,嗓门亮得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冒芽了!真冒芽了!”他手里还攥着半把干草,一蹦子凑到地边。
大伙围过去一看——踩实的地里,嫩生生的绿芽尖顶破土皮,歪歪扭扭钻出来,有的还裹着点湿土,风一吹晃悠悠的,凑近闻有股青乎乎的草香。
巴图蹲下来,指尖轻轻捏着芽尖,生怕捏碎了,又小心翼翼割了一把嫩草往羊圈跑。
羊闻着草香都凑过来抢,嘴巴“吧嗒吧嗒”响,老羊吃完还舔了舔他手心,尾巴甩得欢实,连羊毛都颤。
巴图笑出满脸褶子,摸了摸羊背——以前这时候羊瘦得硌手,现在摸着肉实多了:
“以前这时候草早枯成灰了!今年有这水,能晒三十捆干草!过年杀只肥的,给娃做肉干、熬羊汤,让娃们解解馋,不用再啃干硬的土豆干!”
这边牧民围着羊圈乐,那边麦田边也闹哄。张三蹲在田埂上,手指摸着麦穗,穗子比前几天鼓实多了,捏着沉手,麦粒硬邦邦的——以前干得发瘪,现在都撑起来了。
他抬头冲方正喊,嗓门透着喜:
“方大人!这水真够劲!你瞅俺家麦子,叶都绿回来了,以前干得卷边,现在全展平了!今年麦收,最少能多磨两袋面,给娃蒸热馒头,就着俺老婆子腌的咸菜,香得能多吃两个!”
流民们都笑开了——有的说要多晒点干草,有的说麦收后换块布给娃做新衣,还有人拽着赵六的胳膊问,语气急乎乎的:
“赵师傅,能不能再挖个小渠?俺家那片菜地也旱,浇上水秋天能多种点白菜,冬天腌酸菜就馒头!”
赵六被围在中间,手比划着沉淀池的方向,说话干脆:
“中!等这池稳两天,俺就给你们挖小渠!保准家家菜地都浇上水,冬天让你们就着酸菜吃热馒头!”
就在这时,赵六突然闭了嘴,手搭在额头上眯着眼瞅——太阳晃眼,得遮着才能看清。
村西头的土坡上,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快得跟猫似的,躲到了老槐树后。
“谁在那儿?”
赵六嗓门一高,手里的凿子攥得紧,指节都发白了,
“那黑影穿的青布短褂,跟士族家那些跑腿的穿的一个样!手里还攥着东西,看着像捆干草!”
方正也往土坡看,树影晃了晃,黑影没敢出来,但能瞅见槐树干后露着点青布角,风吹着布角晃了晃。
他拍了拍赵六的肩,声音压得低,怕吓着旁边忙活的流民:
“别声张。刚修好池,别让大伙慌神。你安排人夜里盯着——李四熟这边地形,巴图眼神好,草原上夜里看羊都亮堂,让他俩轮班。”
赵六点头,眼睛还盯着土坡:
“放心!俺让李四带把锄头,巴图揣着草原的短刀,真有人来,一准能抓住!”
卓玛凑过来,声音轻但利落:
“俺让牧民们也留意着——俺们在草原上听动静灵,夜里只要有脚步声,俺们立马能听见!敢来搞破坏,让他跑不掉!”
太阳慢慢往西斜,沉淀池里的水泛着金光,牧草的芽尖越长越绿,风一吹连片晃,麦田里的麦穗也跟着“沙沙”响。
流民们还在田边忙——有的帮巴图割嫩草,有的帮张三松麦田的土,笑声、说话声飘得老远。
可没人注意,村西头槐树下的青布角还露着,那人手里攥的干草上沾着碎麦麸——跟粮袋上、木槽口的麦麸一个样,干巴巴的,一看就是特意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