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广告竞拍遇冷场,锄头演示引商户(2/2)

张老板白了他一眼,唾沫星子溅在地上,

“你以为流民一辈子穷?这锄头能让他们多收粮,手里有了钱,哪户不想穿得体面些?俺的布压了大半年,库房里堆得跟小山似的,落的灰都能写字了,现在有机会清货,1200文值!”

“俺出800文!”

杂货铺李老板突然喊,举着手往前冲,差点撞翻旁边抱孩子的妇人,

“俺的锄头、镰刀也能借着广告卖!流民种地缺家什,这钱花得值!”

“俺出1000文!”

王老板也急了,拍着大腿跳脚,嗓门比刚才还高,

“俺的盐要是按1文1两卖,流民抢着买,广告位必须归俺!你当俺傻啊?盐是刚需,再穷也得吃!”

流民们也跟着热闹起来,喊着“涨!再涨点!”,有人还拍着手,跟看大戏似的。李四扛着锄头,得意地晃着,跟旁边的张三说:

“咋样?俺就说方县令不折腾吧!这广告位,商户能赚钱,咱们能买便宜货,这叫双赢,懂不?”

李青瑶攥着账本,指尖“咚、咚”敲着桌子,声音清亮得像敲锣:

“别抢!按价高者得!张老板1200文,还有更高的不?”

连喊三声,没人再应。

王老板撇着嘴,脸拉得老长,跟驴似的;李老板叹着气,抬手捶了下大腿,悔得不行;张老板倒乐了,搓着手,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褶子:

“俺就知道,这钱花得值!过两天俺就联系邻县的布商,多进点细布,再弄点花布,流民家的小娃肯定喜欢!”

方正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松了口气,可指尖突然摸到怀里的焦纸片——上面“三棵松”的印子还模糊着,边缘的焦糊味顺着衣襟飘上来,有点呛人。

周老三昨天刚被吓走,士族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真能这么容易让竞拍成了?别是憋着坏水,等着下套吧?

“方县令!”

王小二突然猫着腰凑过来,嘴都快贴到方正耳边了,气息里带着点喂鸡的谷糠味,压着嗓子,跟做贼似的,

“俺刚才在后院喂鸡,看见个黑影顺着墙根溜过去,穿的粗布褂子,跟周老三的打手常穿的一模一样,缩着脖子鬼鬼祟祟的,眼瞅着就往这边看!”

方正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往远处看,街角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尘土打旋,刚才的黑影早没了踪影。

是错觉?还是真有人盯着?他摸了摸腰间的木剑,剑鞘凉得硌手,心里发紧。

“大伙别散!”

方正突然喊,声音比刚才高了点,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

“竞拍成功的商户,跟俺去县衙登记,顺便商量调粮的事——路得赶紧修通,广告才能早点见效,咱们早一天让流民买到便宜粮,早一天安心!”

商户们跟着方正往县衙走,张老板边走边说,嘴都合不拢:

“方县令,俺这就回去拿银子,再让伙计去邻县联系布商,多进点货,赶在粮市开之前运过来!”

李青瑶跟在后面,算盘“噼啪”打得飞快,算珠碰撞的声音脆生生的,混着远处流民的笑声,倒有了点热闹的意思:

“张老板1200文,李老板800文,王老板1000文,一共3000贯!除了留着当粮市本金,还能添点钱修渠堤,刚好补上次被暴雨冲坏的缺口!”

流民们还围在空地上,有的摸着李四的锄头,有的议论着广告位的事,笑声传得老远,连墙根下的狗都跟着“汪汪”叫,显得格外热闹。

可方正却没心思高兴,他总觉得,街角那道黑影没走远,说不定就藏在哪个胡同里,盯着他们手里的银子,盯着刚热起来的竞拍,像条饿狼似的,等着机会扑上来。

他摸了摸怀里的焦纸片,指尖蹭过“大运河支线”的模糊字迹,心里沉得慌——路得通,粮得调,广告还得等着见效,可那暗处的眼睛,指定没走远,正盯着这块刚冒热气的地盘,指不定啥时候就扑上来咬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