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粮票质疑闹粮市,潮米甩脸第一转(2/2)

“不是我!是士族逼我的!他们给了我五百贯,让我抬粮价、断你们的粮!这是血书,你们看!”

流民们“呼啦”围过去,盯着那张纸——字迹歪歪扭扭,沾着几滴暗红色印子,看着像血。

可没人敢碰,小声议论:

“士族?是不是上次烧信的那些人?”“周老三是不是想甩锅啊?”

李青瑶凑到方正身边,压低声音:

“方县令,这血书不对劲,墨迹还没干,那‘血渍’摸着发黏,像是胭脂混了墨。”

方正点了点头——早看出来了,更别说上次搜出的焦纸片还印着“三棵松”的印子,周老三跟士族勾连的事本就没藏住,现在是慌不择路,想把锅甩干净。

“血书?”

他往前迈一步,盯着周老三的眼睛,

“你说士族逼你,那给你钱的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五百贯是铜钱还是银子?”

周老三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半天:

“我、我记不清了!当时天黑,没看清!反正就是士族逼我的,跟我没关系!”

“记不清?”

方正嗤笑一声,从怀里摸出那块焦纸片,边缘还脆着,

“上次你跟着士族烧信,这纸片还在我这儿呢!收了五百贯,连谁给的都记不清?你当流民是傻子?”

流民们这才醒过神,有人喊:

“别信他!上次他还说要烧商铺,现在被戳穿了,就想赖给士族!”“俺们才不上当!你就是想独吞粮价!”

周老三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突然往后退两步,指着方正喊:

“你们别被他骗了!这穷县令和士族是一伙的!他搞粮市就是帮士族敛财,到时候把你们的粮都收走,让你们饿死!”

这话像盆冷水,流民们瞬间静了。头发花白的老人叹了口气,攥着粮票的手垂了垂——以前的官哪有真心为流民的?

都是换着法子坑钱。妇女们抱紧怀里的孩子,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

方正心里“咯噔”一下——周老三这招够毒,专挑流民最怕的“官骗民”戳,比骂他本人还狠。

刚要开口,就见人群里挤出个身影:王阿婆抱着腌菜坛,坛口布塞子歪了半边,腌菜香飘出来,她往方正身边一站,伸手就指着周老三的鼻子骂:

“你个杀千刀的黑心肝!方县令为了修渠,蹲在渠边拌水泥,手背被灰烧得通红;为了找商户,跑遍五县,鞋都磨破了两双!你现在还敢污蔑他?俺们信方县令,不信你这狗东西!”

“对!俺们信方县令!”

李四举着改良锄头喊,锄头杆上还沾着泥土,

“这锄头就是方县令让王小二改的,以前一天垦一亩地,现在能垦两亩!他要是想骗俺们,犯得着费这劲?”

流民们瞬间醒了,纷纷举着粮票喊:

“开秤!俺们要买粮!别听周老三胡说!”“他就是想捣乱,不让俺们吃饱饭!”

周老三看着这阵仗,脸白得像纸,转身就想跑,可流民们早围了上来,堵得严严实实。

“想跑?”

方正往前迈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你坑了流民这么多年,今天这事,没完!”

周老三慌了,突然从怀里摸出把匕首,锈迹斑斑的刀刃都卷了边,他往身前一横,手都在抖:

“别过来!谁过来我捅谁!我告诉你们,士族不会放过你们的!他们很快就来救我了!”

流民们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李青瑶攥着账本的手紧了紧,小声说:

“方县令,别硬碰硬,他就是吓唬人。”

方正没动,盯着那把破匕首——连刀刃都不利索,哪能伤人?可下一秒,周老三的眼神突然亮了,像见了救星似的,往方正身后喊:

“救我!快救我!”

方正心里一沉,猛地回头——街角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脚步轻得没声息,手里木棍裹着黑布,直奔粮市冲来。

是士族的人!他们果然藏在暗处,就等这一刻!

本章完